回头有些艰难的看了一眼沫沫,许安唯把一包没开封的毒奶粉扔进背包,甚至因为空间的问题还牺牲了两块压缩饼干。
可,想了想,她还是又拿了一只奶壶……
从超市走了的时候,许安唯突然发现,自己作何也甩不开江贤这只牛皮糖了,这时,这只牛皮糖还带了一只随时有可能反叛的地狱三头犬牛皮糖……
许安唯叹口气,默默的把自己的刀在石头上磨了磨,现在每注意到刀上一个缺口,她心脏都在抽疼。
「安唯妹妹,你以前是哪里的啊?我听你口音听不出来啊,你能不能别说普通话,说家乡话?」
「安唯妹妹,你能够保护我吗?对了,这只三头犬看起来很蠢,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还在摇尾巴的小金猛然停住脚步,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
妈的这绝对不是地狱三头犬!这是绝世忠犬!
许安唯突然觉得好累,这世界到底啥时候改变的,怎么会变得这么陌生呢……
「安唯妹妹……」
「闭嘴!」
「……」
看着许安唯蓦然靠近,江贤喉头一紧,「怎怎……作何了?」
「你的异能是什么?」
「啊?」
「能控制那一头地狱三头犬,让它对你完全臣服……只有地狱三头犬之王有这个能力,而一般的控制异能会让地狱三头犬出现呆滞,智商降低的场景。」许安唯回头摸了摸沫沫的脑袋,望着沫沫温顺的神色,心里有些叹息。
被控制的,不可避免会出现智商降低等问题,虽然丧尸本来就没有智商,可是她还是感觉系统的丧尸控制项链并没有带来这方面的影响,她的沫沫,不会变成弱智。
「你的异能,究竟是什么?」渐渐地的逼近江贤,许安唯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此物死皮赖脸,非要跟着自己的家伙,恐怕异能没那么简单。
江贤摸了摸头,对着眼前非常符合自己口味的萝莉实在做不到撒谎……
「没啥啊?肿么了?异能是什么?」
「……」
许安唯冷冷的别过脸,留给他一人漂亮的暗紫色后脑勺,走在了前面。
……
……
「团长,郊区业已清理干净了,再向前清理些许,能够建立保护区。」
「加快迅捷,要清楚,还有一城的人等着我们。」被称为团长的男人抿了下嘴唇,皱着眉头出声道。
「是……不过,最快,我们打到市区的时候,也得是次日日中。」
「……越快越好。」团长皱了下眉,手中的枪突然打开,打死了百米外的一只丧尸。
他何尝不知道,这速度根本提不上去?
苏城军区不是没有坦克,可是坦克的数量甚是有限,普通的军车打丧尸迅捷根本提不上去,更何况丧尸堆里还有可能有某个极为特殊的丧尸,每一只都会给他们的清理速度带来极大的困扰。
可是,这根本不是阻挠他前进的原因,只要一不由得想到还有一整城的人等着他们,团长的心脏就有些难受般的抽疼。
保家卫国,是他们军人的责任,可是,这次的灾难太过蓦然,突然到谁也反应只不过来,他能做的,只有尽自己的最大努力。
……
……
食物,生存,目前像是都不用太过忧心,许安唯决定带着沫沫去洗澡。
尽管沫沫是一只丧尸,但她觉着沫沫需要一人干净舒适的外表,为此,她还特意跑到一家童装店里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皮质的,又容易清理又暖和。
来到河边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了下降的趋势,在末世,任何一种交通方式都是慢得别人无法想象的,哪怕许安唯选择的是最简单的步行。
去河边要穿过数个车祸现场……脑子没毛病的时候,放弃开车此物诱人的想法才是正确的选择。
市区其实并没有河流,只是有一条曾经不知哪个朝代留下的护城河,这样的河经过人工拦坝等措施都是深不见底,危险性也是极高——针对普通人来说。
二级异能加二级体质,现阶段,除了像那位露蛋的丧尸先生一样吃着毒奶粉长大……还没何能直接击败她。
自然,让沫沫直接跳下去洗澡也是不可能的,虽然不是二级的她对别人没何吸引力,也没谁愿意吃一只丧尸……问题是,她跳下去可能就上不来了。
这么高的护城河,沫沫哪怕跟她一样的实力也非常有可能爬不上来。
再说了,她可不觉着这一小只会自己洗澡……
怎么跟照顾自己女儿差不多了?
许安唯外表毫无变化,内心业已生出了一股沉沉地的无力感……这样的日子非常之麻烦啊,她是不是应该感谢系统送的萝莉套装?
对了,萝莉套装是四件套,剩下的两件是何?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许安唯陪着沫沫小心的下了护城河,一面给她洗澡一边留意一旁的动静。
「砰!」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许安唯皱了皱眉,这时候还开枪……你是觉着吸引来的丧尸不够多么?
夜晚,丧尸的听觉与嗅觉都会变得格外敏锐,昼间开枪打不要紧,夜晚就是作死了好不?
会有枪的人不知道这个事实?
虽然现在并没有到夜晚,可太阳业已有了下山的趋势,光线业已暗了下来,这时候还出来活动的……除了她,和死死跟着她的江贤,实在想不到有别人。
活腻味了的另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痴你给我转过去!看何看!」对着江贤冷喝一声,许安唯眉头用力的皱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你竟然偷看一人八岁少女洗澡?还要不要脸?
要是江贤清楚他心中所想,绝对要回一句,这不是丧尸么……还算少女吗?当然,他没敢多想,随即听话的转过了身。
话说,丧尸的身体会是何样?
这边,许安唯徐徐剥开了沫沫本来沾满了血污的衣服,这些血污有人类的,也有丧尸的,已经让衣服全然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但,衣服下面,却是一副谁见了也忍不住惊叹的身体。
小巧,白皙,每当水流划过她的身体,沫沫只会乖巧的站着,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彷徨,显示她对于洗澡这种从未有过的活动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