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在课间告诉小黑,宿舍三楼的事情其实大多女生都知道,然而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还小,也都没在学校。听到的传闻大多都是从前几届学生彼处得来的,是谣言还是真相无从考证。大致的事情就是学校的一名女同学在那间厕所死掉了,有的说是自杀也有的说是他杀,更有甚者断定她是被孤魂野鬼缠身而死的,反正人就是死在那间厕所,所以学校把厕所给封了,要不然好端端的一人厕所学校干嘛不用?三楼的同学们整天抱怨。之前大家还一起去教务处讨说法。可学校一贯说是存在安全隐患一拖再拖,要不是小黑今日突然问起,她都快遗忘了,估计现在也没人会想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大家现在业已习惯去二楼或者四楼抢厕所了。
「哦,那这样子说来,确实这件事情有不少疑点呢」小黑听闻陷入沉思。
「也没何大不了的,抓紧学习吧,玄乎的事情多了去了,前不久死去的同学不还是没个下落草草了事了吗?」班长风轻云淡的说完,询问小黑再无他事后立刻回到了教室继续学习。
看样子死的是学生可能与老师并无关联,小黑找人询问了所有班级都没有认识WS名字缩写的同学,倒是有几个男同学的名字与之相符让小黑瞬间燃起的希望又变成了绝望。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得从老师们下手,周末的聚会变成了唯一的机会。
我正在与一道数学题做着生死搏斗没功夫管这些。从早晨的兴奋探索到现在的绝望窒息,这道题的复杂程度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一张又一张的草稿纸记录着流逝的时间,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拼命与之抗衡以至于教室空无一人我都浑然不知。
长久的搏斗后我终究认输了斗不过就是斗只不过。起身想走却发现不远处的坐位还留着一人,那是熊子边上的坐位,余莉正被我所投来的目光击中,害羞的低下了头。
我本不想与不熟的余莉打招呼,但在余光中我注意到了她一旁厚厚的草稿纸,有些好奇便走上前去问到:「你在干嘛?遇到难题了吗?」
余莉低着头,小声的说到:「我......我把你那道数学题解出来了,也不知道对不对」
「何?你作何不早点儿告诉我?」我兴奋的拾起余莉桌前的课本,从头看到尾,在铅笔的飞速旋转中我证实了余莉的逻辑思维和答案都完全正确。整个人瞬间变得兴奋起来,拿着课本久久不能释怀。
「啊!我作何没想到!换一个思唯这道题就解了,你真厉害!」
余莉羞红了脸有些紧张:「那里......我只是运气好而已,与你比我差的多了」
「你太谦虚了,能做出这道题显然你比我强多了,看来以后我有不懂的都理应来问问你」我笑着继续赞叹。
余莉摇了摇头,话语轻柔略带着几分羞涩:「没有没有......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下楼临别之际,我又一次表达了自己的赞叹,余莉真是个爱羞涩的姑娘听着我的这些恭维脸颊一贯带着红,这让我又产生了奇怪的质疑,一度认为是我着装不整,又偷偷的检查了下自己的穿着打扮,连裆部的拉链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这才安心走了。
我知道自己错过了跑步的时间是以一路加快脚步往老位置赶,还没想出失约的理由就看见桂纶已经坐在哪儿了,而她的身旁还坐着一名同学,我随即就想到了他是谁。
桂纶一言不发的坐着,边上的同学滔滔不绝的讲着,对于我的到来他这次并没有感到意外。
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像是个外人,极不自然的走到桂纶身旁落座,我点起了一支烟。
「张寂,别抽烟,桂纶同学闻不惯烟味,灭了!」他语气急躁,目光正恶用力的盯着我。
我根本不想与之理论,桂纶闻不闻的惯烟味他还能比我清楚?轻瞟一眼后我依旧把烟含在嘴里。
」叫你把烟灭了!「男同学动手了,绕过身旁的桂纶,一巴掌甩在了我脑后。
我手一抖,抽没几口的烟掉落在了脚下。想起身行动却又想起了桂纶之前说的话「退一步海阔天际」只好沉住气把烟头捡了起来又放进嘴里。
打火机啪的一声响起,男同学整个人就咆哮:「听不懂人话是吧?你是狗吗?」
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脑后,桂纶急忙呵斥男同学粗鲁的行为,她吼了出来。我慢慢霍然起身身来实在是忍不住了,退一步海阔天际随着这一巴掌被打的烟消云散,现在我满脑子都是王球的那句话「退一步越想越亏」
我飞起就是一脚,他根本想不到我会突然反击,来不及躲避。正中下怀被我踢倒在地。
」你是脑子有问题吧!「我止不住开始怒吼。
桂纶见我情绪高涨又是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算了,算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换做往日自己只要是动手了就一定得弄个说法出来,这一脚肯定不够,可现在手臂的触碰瞬间就熄灭了我心中的怒气,让我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我低头用眼神回应桂纶的瞬间男同学迅速起身朝我扑了过来。我怕伤着桂纶急忙一把将她推开,,举手一挡已经来不及了,他手里正握着的石头,直接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桂纶的一声尖叫把我从晕厥的边缘拉了回来,只觉着周遭模糊不清,原野晃动,这一下挨的确实生猛。
」来啊!来单挑啊!「男同学咆哮着,犹如一头发狂的雄狮。
巡夜的老师偏偏在这时蓦然出现了,一声呵斥引的周遭同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大家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一人个争相议论着,其实他们其实早就看的一清二楚,只是现在终究找到了机会开始互相交换着彼此的看法。
女生们见我头上流下的鲜血都不敢往前,在一群男同学的围观下我们被围成了一个圈。
老师立刻带我来到了医务室,袁老师还在和同学们谈笑风生,突然看见我脑袋冒着血走了进来着实吓了一跳,询问中急忙找出了陈年已久医药箱。
「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等领导过来!」这是巡夜老师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说完后他则坐到了那群女老师中间,喝着茶水给大家讲起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其实何也不清楚。
王球听闻我被打破了头的事情,来不及换鞋,穿着熊子的拖鞋就冲出了宿舍。
跑到医务室大门处瞧见那洋洋得意的男同学,抄起一旁的板凳就砸了过去
「我打你妈了打!」
男同学应声倒地,王球的力气不小,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他好半天都站不起身来。
那巡夜老师吓了一跳,整个人一哆嗦茶水洒了一地,急忙跑过来拉住怒气冲冠的王球。
「我跟你说啊!我在这儿可由不得你乱来!」
王球本就没想上去再补,挣脱老师的手臂来到我身旁。
「张寂,没事儿吧,可别被打成傻子了啊!」见我脸色发白双眼无神王球不免有些忧心。
「都怪我......都怪我」桂纶帮袁老师缠着纱布,正陷入沉沉地的自责。
王球冷冷的看了桂纶一眼,不顾话语鲁莽口无遮拦的骂到:「臭婆娘,真是红颜祸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