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在听了这话之后,就下意识的回过神,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人,身上还是湿淋淋的。
难道薄寒言就此物一条毛巾。
是以许念就赶紧把身上的毛巾取下来,随后递给薄寒言:「谢谢。」
「许小姐,你理应清楚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道理吗?」薄寒言从许念的手里接过的毛巾。
这话说的,让许念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不过自己发愣的功夫的确耽误了时间,要是薄寒言感冒了,那么就不好了。
就好像她想要偷他的毛巾,结果被抓住了感觉。
薄寒言接过了毛巾了之后,并没有擦自己身上,而是向许念迈入了一步,把毛巾重新覆在了许念的身上:「我给你毛巾是让你擦擦身上的水,不是让你盖着发愣的。」
许念被薄寒言这么擦着,就开口:「还是我自己来吧。」
在许念说完了这话之后就被薄寒言打断了:「让你自己来,让你继续在这里发愣吗?最后感冒发热了?」
这话让许念不知道该说何。
这样被人擦,真的是让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闯祸之后,被妈妈擦。
想到这里的时候,许念的眼神就黯淡了几分。
「你生病了,也会连累我生病,这么大的人,作何都不清楚好好的照顾自己。」薄寒言擦着许念的头发一面说,不过眉宇却有笑意。
自己刚才发愣,的确是耽误了时间。
「还有你用哪个感激的目光望着导演做何,她教过你何吗?」薄寒言继续说。
这话让许念不清楚说。
而薄寒言也停止了动作:「尽管你一直表现的很听话的样子,然而我心里很清楚你是怀疑我的教学办法,但是事实证明我的方法是没有错的。」
许念点了点头,的确薄寒言的办法没错。
她在拍戏的时候,看着薄寒言,脑海里都是薄寒言的话,的确是让她更好的入戏。
薄寒言收回了手,接着把毛巾叠好:「既然你清楚了我说的是正确的,那么你就得好好的按照我说的话去做,毕竟我们都希望这部戏能够拍好。」
随着薄寒言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许念也微微的直了直身子:「我知道了,薄先生。」
「许小姐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希望你能够更好的配合我。」薄寒言接着说。
许念觉着自己定要在薄寒言的面前降低一点姿态,让薄寒言清楚她是真心的学习,所以许念想了想开口:「薄先生,你以后不要许小姐许小姐的叫我,就叫我的名字就好,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的听你的。」
在许念说完了之后,薄寒言就开口:「许念」
磁性的声线让许念微微的一愣,她想,这可能是这辈子迄今为止,被叫的最好听的一次吧。
「那你也不要教我薄先生,也叫我的名字。」薄寒言继续说。
许念在听了这话就赶紧摇头,毕竟她这样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姿态,让薄寒言注意到自己的态度,要是直接称呼薄寒言的名字,那就白搭了。
不可能她为了演个戏,还给自己整个长辈回去,那么就太亏了。。
所以许念就认真的说:「不能够,薄先生你怎么用心的教我,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业已把你当做我的老师,不过因为你的年纪不大,加上你之前不让我称呼您,是以我想了想,还是这么的称呼有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