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美高原

萧晋华在高原兵站见到了曹小凤。

萧晋华兴奋地跑了上去抱住曹小凤，「小凤姑姑，我是叫您部长，还是站长呀。」

曹小凤拍着萧晋华厚厚的防寒服和她身上的雪花，「随便。傻丫头，冰天雪地的，往这跑何？晚两个月就好多了。」

萧晋华嘿嘿地一笑，「我不是想姑姑了吗？」

曹小凤一撇嘴，「我在京城你不去看我，跑这来看我。」

萧晋华把大双眸一瞪，「小凤姑姑，没有意思啦，您非得说明白了。」

「小姑奶奶，快点进屋吧，一会儿把你冻坏了。」

曹小凤拉着萧晋华进了她的站长办公间。

「姑姑，还是屋里暖和，这一路把我冻死了。」

曹小凤帮着萧晋华脱去厚厚的防寒服，挂在了衣架上，又给萧晋华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

萧晋华两手接过茶杯，用茶杯的热量捂着冰冷的手，「谢谢姑姑。」

曹小凤疼爱地望着她，「晋华，你也是，天寒地冻的，就为了看看苏焰那臭小子。」

萧晋华不高兴了，「姑姑，您也是有身份的人。什么臭小子，臭小子的。多难听。」

曹小凤笑笑的，「晋华，来来，让姑姑看看丫头片子变的作何样？」

萧晋华瞪着曹小凤，「您是越来越没有水平，谁是丫头片子？」

曹小凤并不去理会萧晋华的态度，依然我行我素，「真是女大十八变哪？水灵灵的大美女。那小时候黑不溜秋的，谁能想到是个大美女哪？」

萧晋华看看曹小凤，「姑姑，您再没完没了的唠叨，我马上走了。」

曹小凤赶紧拉住萧晋华，「姑姑，不是和你逗着玩了嘛？」

萧晋华落座喝了一口奶茶，「姑姑，我没有给您添麻烦吧？没有影响您的工作吧？」

「晋华，不会的。我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萧晋华和曹小凤拉起了家常。

「姑姑，李柏弟弟在哪里了？他还好吧。」

曹小凤一听萧晋华问到她的儿子，一脸的母爱，「李柏那秃小子，在山口哨所站岗了。」

萧晋华双眸瞪得大大的，「姑姑，他才多大呀，您真是舍得。」

曹小凤叹了口气，「这孩子要是不贪玩，我也希望他将来考个大学何的。只不过，他参军之后，还真是不错。没有给他妈妈丢脸。各方面都挺上进的。准备着过两年去考军校。随他自己吧。」

「我这次来能看到李柏弟弟吗？」

「能，你不但能见到苏焰，同时，还能见到李柏。」

「他们俩在一起呀。」

「算是吧。苏焰这次下的连队，就是李柏他们的连队。」

「你太好了，这次高原之行，没有白来，见到了姑姑，见到苏焰，还有李柏。」

二人亲切地交谈着。

曹小凤特别嘱咐高原生活的注意事项。

萧晋华认真地听着。

她在曹小凤的床上暖暖地睡上了一宿。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萧晋华就坐上了运送物资的通勤卡车，颠簸着离开了高原兵站。

萧晋华坐在现代化的运送物资的通勤车上，说：「张班长，你们当兵，挺舒服的嘛。」

曹小凤在高原兵站的大大门处同萧晋华挥手告别。

开着车的张班长笑了笑，「头一次听说，当兵舒服。」

「张班长，您看，外边冰天雪地，车内暖意洋洋。又可以看景色，又可以聊聊天。不舒服嘛？」

张班长又是一笑，「小妹妹，你在我们这呆长了，你就清楚舒服不舒服了？」

「难道很艰苦？」

「小妹妹，你觉得车内暖洋洋。我们平时是不开暖风的。」

「怎么会？」

「为了节省动力能源哪。为了紧急时刻有充分动力储备呀。」

「怎么会今天你们开暖风呢？」

「为了你嘛。凡是亲人来探亲。我们都是热情接待。不能让亲人冻着，不能让亲人惦记我们。」

萧晋华这才明白自己在享受着亲人探亲的特殊待遇。

她不免内心感动，「张班长，我很年轻，不用特殊的照顾，您把暖风关了吧。」

「不要紧的，再开一会儿，等太阳升高了，我们再把暖风关了。」

车在高原公路行驶着，窗外的美景吸引着萧晋华。

高原是一片银白的世界，太阳光照在远处的雪山上，起伏的山峦时明时暗，反射着不同的光芒。

在碧蓝的天际映衬下，在朵朵白云的映衬下，竟然是那么的多彩多姿，美轮美奂。

萧晋华被迷住了。

萧晋华几乎是惊叫，「张班长，太美了。」

旁边的叫李晖的战士笑了，「小妹妹，你是说张班长太美了，还是景色太美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晋华瞪了一眼李晖，「李晖，你说呢？你们都别一口一人小妹妹的，好像我多小似的。你们顶多比我大个一岁二岁的。叫我名字吧。我叫萧晋华。」

张班长笑了笑，「晋华，景色美吧！」

「真是太美了，我们晋阳也有雪，然而在广袤无垠的高原看雪，看雪山真是别具一格。」

李晖看着车的前方，「晋华，一会儿还有更美的景色。」

「还有更美的景色，我一定好好地享受了。」

高原的路开始有些颠簸了。萧晋华没有在意，继续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中午时分。

张班长关掉了暖风，「高原最美的是太阳，它给世界带来了光明。也给寒冷的高原带来了温暖。让我们享受一下太阳的温暖吧！」说着通勤车停住了。

三个人跳下了车。

张班长说：「晋华，你看看在眼前的景色吧。」

方才下车的萧晋华，还在望着极远处起伏连绵的雪山，听到张班长的声线，「知道了。」

转过来身体，向张班长的方向望去，她彻底地惊呆了。

萧晋华长这么大，走南闯北的，秀丽的景色也看了不少，但还是被跟前的美景震撼了。

这是一片冰湖。

这就是被人们称之为「圣湖」的羊卓雍措湖，人们也叫「羊湖」。

萧晋华看过蔚蓝的天际，碧蓝的湖水，湛蓝的海水，何颜色的蓝几乎都能够说上来，唯一跟前的蓝色，她无法用语言去描述。

湖上的冰随着湖水深度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蓝，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变化万千。

张班长看着发呆的萧晋华，「是不是更美了？」

萧晋华没有去回答他的话，依然沉醉在其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在书本中，早就知道高原「圣湖「。

然而如此震撼的秀丽，是用任何语言都不能描述和表达的。

只有身临其境地注意到」圣湖「的美丽，才清楚何是真正的秀丽？

萧晋华就像品了美酒一样如醉如痴。

她看看张班长，看看李晖，「张班长，你说的没错，真是美不胜收。你们说，这清澈的蓝，这晶莹的蓝，这无暇的蓝，是何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晖笑了，「我们没有大学生词汇丰富，这么感慨。我们就叫它冰蓝。」

「何？冰蓝。」

她蓦然无比地兴奋了起来，不拘小节地大笑起来。

她跑过去抱了一下李晖，弄的李晖满脸通红。

萧晋华开心笑着，「对，冰蓝，世界独一无二的的冰蓝。」

「晋华，你再晚来十天半月的，就看不到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为何？」

「作何会？融化了呗。」

「看来，我是来对了。」

萧晋华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

上了车，萧晋华还陶醉在美景之中。

「羊湖就像一位美丽的仙女静卧在喜马拉雅山脉的怀抱，在湖光山色的映衬下，讲述一个远古的秀丽的传说。」她在自言自语。

张班长开着车，「晋华，你就美吧。一路都是美景。」

萧晋华更加兴奋了，「你们在这当兵，天天徜徉在如此美的景色之中，真是也美死了。」

张班长摇摇头，没有说话。

李晖同样摇摇头，「难得的好天气，晋华就好好享受吧。」

一路上，一人措接着一人措，就像镶嵌在高原的一颗颗璀璨的明珠美玉。

高原风光使萧晋华始终处于亢奋的状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真是大美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