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华来到了苏焰的卧室。
萧晋华坐在苏焰从床边,给坐起来的苏焰背后又垫了个靠枕,「苏焰,你依稀记得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情形吗?」
苏焰望着萧晋华,「怎么不记得,一辈子都忘不掉。我第一眼注意到你们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他们作何那么的黑?」
萧晋华十分地感慨,「我们整整在荒岛呆了五年多的时间,每天衣不遮体,日晒雨淋,海风吹,能不黑吗?」
「当时你和萧晋阳,还有萧晋卫,没有感到与众不同吗?」
「是呀,我们从未有过的离开荒岛,走出大海。注意到人原来是此物样子。一切感到新奇,一切感到陌生。」
「我依稀记得你们刚来时,跟我到学校去不知所措。然而你们非常的有礼貌。老师都非常喜欢你们。」
「我们那时就是野人呀。多亏了苏焰你处处帮我们。尽管妈妈给我们讲过很多社会生活和学校的事情,虽然我们在澳洲呆了好几个月,必定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这么多的孩子在一起。总是出错。」
「我依稀记得你们在学校,常常的闹笑话出名。然而学习好也是出了名。一年的时间你们就从二年级都读到了五年级。要不是妈妈坚持你们在学校学习,恐怕早就小学毕业了。」
萧晋华深有感触,「大妈待我们真好,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甚至在有些方面超过了你。」
「是呀,妈妈经常嘱咐我,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她把你们视为己出。」
「苏焰,我依稀记得有一次,好几个淘气的孩子,围住了我们起哄。你挺身而出,保护我们。他们把你推倒在地,还一起打你。」
「晋华,你还说哪,他们是一群大孩子,还有好几个是初中生,高高大大的。你们注意到我被推倒了,把他们统统打趴下了,倒了了一大片。老师批评你们,你们竟然说是为了给我解围,只是轻轻地一推。」
苏焰和萧晋华越说越来劲。
「每天晚饭后,你们也不写作业。天天在一起打逗,还练什么斗母七星掌,斗母七星拳的。我看你们挺可笑的。但是你们的开心也感染了我,我也跟你们练着玩儿。」
「苏焰,你还依稀记得七星掌和七星拳吗?」
「当然依稀记得,练了一年多的时间。你爸爸妈妈从海南回来,带走了你们,我才不练了。你们走时,我们还抱在一起哭。「
萧晋华开心地跳到了地面,「你现在还能打吗?」
苏焰想了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就是很长的时间,没有打了。肯定打的不好了。」
萧晋华甜甜地笑着,「打不好没有关系,没有忘就好。」
萧晋华站在苏焰的床头望着苏焰,「苏焰,你现在躺好了。」
苏焰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坐起来呆一会儿,怎么又要躺下?」
「叫你躺下就躺下,哪那么多的废话?」
苏焰心里想,刚才还好好的,作何说变脸就变脸哪?
躺就躺呗。
这么严肃干什么?
萧晋华扶着苏焰渐渐地地躺了下去。
萧晋华看到苏焰躺好了,「苏焰,闭上双眸。」
苏焰不情愿,「闭双眸干嘛?再说一会儿话多好。」
「叫你闭眼就闭眼,废话越来越多了。」
苏焰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双眸。
「苏焰,我们还玩小时候传音的游戏。你听我说,然后你渐渐地地重复。」
「晋华,就咱们两个,还传什么音?你说就得了呗。」
「传音不伤气。传音会让你的精力会更集中。闭上眼睛,不许走神。」
苏焰想着,不就是玩个游戏吗?
还那么认真?
萧晋华开始传音,「艮气连山,盘古开天。」
萧晋华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苏焰有身份,有信仰。我也没有叫你学,也没有叫你信。你着什么急?别人打破脑袋,想尽办法都学不到。你倒是拒之千里。」
苏焰一下子睁开了双眸,「晋华,我知道是你们的那个连山决。可是我是有身份的人,我不能学这些东西。」
「我不是那个意思?」
「刚才你明确表示了,还要何意思?」
苏焰喃喃地,「晋华,我总听你的传音,会不会将来什么都听你的,你一传音,我就随着你。我不就是傀儡了吗?」
「苏焰,你想的倒是挺多的。听我的不好吗?」
苏焰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一人大男人听小女人呼来呼去的,是不是失身份?」
萧晋华呵呵地笑了起来,「你原来是说这样的失身份那?」
苏焰眨了眨双眸,「就是呀。」
萧晋华收敛了笑容,「你这么小,就是大男子主义。将来大了,那还不更加计较了。何小女人哪?我是小女人吗?你不喜欢我管你吗?」
「晋华,我觉得你太强大了,处处压着我。我都觉着喘不过气来。」
萧晋华望着苏焰的表情,清楚他是认真的,我真的那么强大吗?
她不由得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苏焰浑身一颤,激动的脸红红的,「晋华,你吻我?」
萧晋华脸一红,「不是吻,是啃哪?」
苏焰奋力地坐了起来,忍着巨大的疼痛,用无力的双臂把萧晋华揽在怀里。
萧晋华没有去挣扎,没有去躲避,只是微微地拍着苏焰。
「苏焰,我愿意做你的小女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焰动容了,忍着巨大疼痛想着紧紧地拥抱萧晋华。
萧晋华感到了他的那份冲动,那份热情,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力量。
萧晋华轻轻地将苏焰放在床上,「苏焰,我们开始我们小时候的游戏,好吗」
苏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安安稳稳地闭上了双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