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华闯进了阎王殿。
看见阎罗王喜笑颜开地同不仅如此的九大殿王品茶,不由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我在炼狱受苦受难,你阎罗王却是逍遥自在的品茶。
十大殿王见到闯进来的萧晋华大吃一惊,萧晋华作何也不可能这么快赶了回来呀?
赶紧起身正要迎接萧晋华。
萧晋华一把抓住了阎罗王的衣领,「阎王爷,你真是可以,你让我享受十八层地狱的生活。你却和你同僚饮茶作乐。」
阎罗王赶紧解释,「姑娘,您放开手,有话好好说。」
萧晋华放下了阎罗王。
第一殿王秦广王紧忙向前,「姑娘,你误会了阎罗王,你是极善之人,无缘无故的,我们也不敢违背天条,让你下地狱,是不是?是你自愿的要去看一看,也是当有此劫。你不是赶了回来了吗?」
第二殿王楚江王也解释,「就是赶了回来的比我们想的早点,我们想不用十万年,至少也得一万年。没不由得想到一个时辰你就赶回来了。」
萧晋华活动了一下,「那我还得感谢你们了。」
第三殿王宋帝王向前一步,「姑娘,你看哪,你虽然在地狱受苦受难,你闯了出来,是不是五腹六藏,奇经八脉,筋骨体魄都有长劲?」
「感谢就不用了,姑娘,您不怪罪就行了。一切皆有定数。」
「那好,我就回去了,让白无常谢必安,黑无常范无赦送我回去吧。」
「您来时,轻如鸿毛,现在重如泰山,您自己回吧。」
「没有你们这样的,有请没有送。」
阎罗王笑了笑,「历来如此,您也不例外。」
「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我走了。」
众殿王躬身相送。
萧晋华蓦然回身,「我的七星伞好像落在地狱了。」
阎罗王向前,「姑娘,您的伞经过地阴冰火的淬炼,经过您横扫十八层地狱,已经变成无形之伞,念起既出。我们十大殿王的念力亦在其中。」
萧晋华一听此言,躬身到底,「谢过十大殿王,恕小女言语不周,行为不当之处。」
「不要客气,来时您阳气全无,此时,阳气甚重,快快回吧。」
萧晋华转身出了阴曹地府,直奔奈何桥。
萧晋华刚要过桥出关,听到有人在喊,「姑娘,慢走。」
萧晋华一看,原来是孟婆。
萧晋华赶紧躬身,「老人家,有何见教?」
「姑娘,一个时辰既回阳间,实属罕见,也是老身与你的缘分。我这个地方有千年销魂老汤赠于你。」
「您要我忘了三生三世事,了了三生三世情吗?」
孟婆笑了笑,「婆婆不会害你,婆婆喜欢你,才给你喝此汤。十大殿王我都不给。它有强筋健骨,益寿延年之功。」
萧晋华见孟婆如此说法,伸手接过孟婆手里的破烂烂,脏兮兮的碗,一饮而尽。
萧晋华躬身,「谢过婆婆。」
孟婆一起手,萧晋华飞了出去。
萧晋华在空中感到自己神清气爽,一股热流浑身涌动。
萧晋华在病床上躺了十天十夜。
她的亲人守了她十天十夜。
萧晋华依然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躺着。
萧龙,韩佳,萧晋卫,岑萧,宋雪儿,云朵,还有布恩,乌兰都在病床前守候着。
韩佳强打精神,「今日夜晚我和萧龙值班,你们都回去吧。」
宋雪儿劝解着,「你们业已十天十夜没有好好地休息了。今日还是到晋卫家休息休息吧。」
韩佳有些无可奈何,「就是今日一夜晚了,次日没有动静。就出院吧。」
宋雪儿有点不解,「放弃治疗了?」
「不是放弃治疗,而是开始治疗。」
「我知道了,你们要用你们的方法治疗。」
「的确如此。」
宋雪儿点点头,「好吧,我去跟院方说,准备明天出院。你们俩注意身体,轮流休息会儿。已经十天了,但愿还有奇迹出现。」
「雪儿走吧,你也要好好休息,你也是累坏了。」
萧晋卫瞅了瞅岑萧,岑萧点点头,「妈,爸,今日我和岑萧在这里。」
「不行,你们俩同布恩叔叔,乌兰阿姨,还有云朵都回去。我和你爸爸在这没有一点问题。」
听到韩佳不可置疑的话语,大家都无可奈何地摆摆手,默默地走了了。
宋雪儿也拖着疲倦的身体出了了病房。
韩佳望望萧龙,「作何办哪?十天十夜了没有一点动静。」
萧龙扶着她,「韩佳,别着急。今天我们再给她行一次气,不行,我们再想办法。」
韩佳点点头。
萧龙和韩佳凝神聚气,同时将二人的乾坤纯阳纯阴元神之气输向了萧晋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觉着身体不稳,二人不得不倒退了两三步。
二人大吃一惊,他们感到一股强大的天罡地煞之气把他们推了出去。
「何情况?」
「赶紧看看晋华。」
萧龙点点头。
韩佳迅速地将手搭在了萧晋华的手腕上,
她一愣,萧晋华竟然有了脉搏。
他们似乎感到萧晋华的脸有了红晕。
韩佳的手飞速地伸入床单下。
她惊呆了。
萧晋华的胸部,腿部,胳膊的绷带全部崩开了。
她将床单掀开,她有点蒙了,所有的绷带打开了,全身的枪眼不见了,皮肤完好无损。
她没有敢去触碰骨折的腿和臂,不知道骨折是不是没有问题?
韩佳澎湃的心几乎要蹦了出来。
她压抑着自己猛烈要暴涌的情绪,微微地慢慢地置于床单,「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萧龙看出了韩佳的澎湃,一定是出了大的问题,不然韩佳不会这么惊讶不已。
他的手伸向了床单,当他触碰到床单时,手停下了。
爸爸作何能去看女儿的病体呢?
韩佳注意到萧龙想知道萧晋华病体的迫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去描述?
一时间,二人面面相觑,一人等待着答案,一人想着合适的表述。
正当二人相互注视的时候。
萧晋华发出了一声叹息。
随后说了一句,「好累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抬起了胳膊,睁开了眼睛。
萧龙和韩佳愣愣地看着萧晋华。
萧晋华注意到了萧龙和韩佳说:「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韩佳的眼泪哗哗滴流了下来,萧龙控制不住自己,也是泪如泉涌。
萧晋华奇怪了,「爸妈,你们哭啥?」
韩佳一面抹着一边抽泣着,「哭啥?你走了一趟鬼门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萧晋华笑了,「妈,您作何清楚我走了一趟鬼门关?」
「傻姑娘,你躺了整整十天。你说说,不是走了一趟鬼门关,去哪了?」
萧晋华更加奇怪了,我刚刚睡了一人时辰,就十天了。难道我真的死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萧晋华镣铐床单偷偷地瞄了一眼,随即置于了床单,浑身赤裸,到处是散开的绷带,绷带上血迹斑斑。
她下意识地紧紧的抓住床单,「妈,让我爸先出去。」
韩佳笑了起来,「傻姑娘,还知道难堪哪?」
萧龙流着眼泪,呵呵地笑着,不知所措地走出了抢救室。
在门外,萧龙咬着嘴唇哭,挒着大嘴笑,都是在无声无息中。
他在无声无息中肆意的发泄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