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白啸作何发脾气,那几个保镖雷打不动,就是不让白啸再往前走一步。
而且老妈孔香清楚儿子跆拳道了得,请的都是武功高手,他打只不过他们。
他折腾了半天也没突出重围,不得不再次给老妈打电话:「你啥意思?想软禁吗?」
「笑笑——」
「告诉你,未经我许可,你擅自给我安排人,就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严重侵犯了我的权力!」
孔香笑起来了,儿子这哪像个病人?很有自主意识嘛!
「你想去哪儿?」孔香问。
「你管我去哪儿?告诉你,你再这么弄,我报警了啊!」白啸严正申明。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保管随便你去哪儿,不会派人跟着。」
「人身自由是无条件的......」
白啸打着打着电话,发现保镖放松了警惕,前方有空隙,突然冲了出去,让保镖措手不及。
他奔跑的速度极其迅猛,很快到了白松面前,刹住脚,气喘吁吁嘘嘘地盯着地面的白骨。
那是摸摸的遗体!
三个月过去,他的肉早被蚂蚁之类的昆虫吃光。
某些片段就像幻灯片一样地在他的脑海闪,刺激着他的头,令他难受,抱住自己的头。
渐渐地,他冷静下来,暗自思忖:要是摸摸一直被绑在这里,声音不可能传到2公里外的家里去。
它明明就在院子外面叫,离自己很近。是以这条狗肯定一直是被人牵着在走。
那歹徒的目的是干何?仅仅为了杀狗?那他作何会要敲自己的头?
是以唯一的解释是,他利用这条狗把自己引诱出院子,最终目的是绑走自己!
如果敲自己的头是只因自己看见了他绑架摸摸,那他没有理由又把自己运到别的地方去。
绑架者对自己的情况非常了解,而自己以前从不出院子,能了解自己的只可能是身旁人。
也就是说,绑架者或者其幕后主使,绝对是熟人。
那他作何会要绑架自己?
他的眼神凝聚在一起,放出凌厉的光茫,自己一定要查出真相,替摸摸报仇!
他蹲下来,把摸摸的尸骨小心翼翼地收拾起来。
白诚然做了丑事,不敢逗留在明湃家逗留下去,一是怕明湃赶了回来撞见,二是怕自己回去晚了孔香盘问,是以尽管还想享受,然而强迫自己爬起来,与明玲道别。
明玲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传出嘤嘤的啜泣声。
「对......对不起。」他心慌地说道。
「这就行了吗?你别以为我在美国长大,就是个开放的女人。」
「我......我会对你负责任。」
「作何负责?娶我吗?」
白诚然把手插进自己的头发摸着,这可不好办。
「我能够给你不少钱。」他后悔自己先前太冲动,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妇之夫。
如果这种事情闹出去,那对机构还有自己的声誉都将影响极坏。
自己活到这么大,做事情历来谨慎,作何忽然犯糊涂!
「你!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明玲掀开被子,毫不忌讳地亮出自己的身体,下床来,站到他面前。
「那......你说作何办?」他紧张地问。
她却没有继续发作,换了一种缠绵的姿态,搂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头,柔声地追问道:「我先前听见你说‘我爱你’,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白诚然想起当时自己急不可耐的心情,心里头发软:「我的确很喜欢你。」
「这就够了。」明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也是。」
她这温柔让白诚然动容起来,搂紧她出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那我就带着这份美好的回忆回到美国去,我会永远依稀记得你。」她两眼水汪汪地望着她。
她如此柔情又不纠缠人,白诚然内心极其不舍:「你这就要走吗?」
「不走怎么办?难道你准备娶我?」明玲挑逗地看着他。
「这......抱歉,小玲,暂时不行。」。
她把脸贴在他的脖子边上:「谁叫我们相见恨晚呢?」说着她推开他,露出高傲的神情,「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