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香本就烦恼不已,只因白诚然不仅仅迫不及待地向自己提出离婚,还继续搞冷暴力,不归家。
自己被这事闹得夜夜失眠,是以才会有那么重的黑眼圈。
本来自己以为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然而真被他逼着舍弃,却心有不甘,开始犯倔,不想离婚——
凭什么出轨的是他,受惩罚的却是自己!
所以自己偏就不答应离婚,让他们那对狗男女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为此自己痛苦不看,儿子还来添乱!
陆兮向自己告状,说白啸私自找了一个女朋友,在她家的商场招摇过市。
她还数落了那女子的底细,哭哭啼啼地出声道:「笑笑不愿意跟我结婚不要紧,我陆兮不是那种除了他就活不下去的人。然而我听说那个女的欠债累累,她一定是看中了笑笑的钱才跟他在一起的。我担心笑笑太单纯,上当受骗!」
孔香听了这件事,自然心急如焚。
白啸的确没有任何社会经验,要是碰上一人品行恶劣的女骗子,压根儿不会分辨,被她卖了可能还会心甘情愿为她数财物。
损失钱倒没什么,孔香担心的是他的心灵受伤。
他是那种不交朋友则已,一旦交朋友,则以生命交之,哪怕只是一条狗。
孔香急急地赶来,发现儿子跟那女子竟然同住在一起,这还了得?!坚决反对他俩在一起。
要是他爱上的女子欺骗了他,那对他的打击该有多大?只怕他的整个人生都笼罩在阴影之中,走不出来!
「妈,我还是一个乞丐流浪街头的时候,寒莫莫没有嫌弃我,而是收留我,跟我做朋友,她是那么善良,作何可能是骗子?更何况她压根儿不清楚我是谁。今天,她怀疑我是富二代,仍旧拒绝做我的女朋友。我俩真的只是合作关系。她只是我最好的朋友而已。」白啸解释。
「骗子最会装,他们总是装得比谁都善良!」孔香不信。
「妈,骗子跟我在一起总要图何吧?她可一直没有问我要过财物,完全靠她自己打拼;她也不肯做我的女朋友,没有半点要嫁给我的意思。」
孔香压根儿听不进儿子的话,固执地出声道:「她丝毫不知道羞耻,跟你同居在一起就不是何好女孩,所以,第一,她必须搬走,次日我就会让妙叔过来陪你;第二,你非要创业我不阻拦,我会派最得力的人过来配合你。」
「妈!」白啸生气地喊道,「你派一堆人来监督我,就是不信任我,也限制我的自由,再这么横加干涉,我同寒莫莫一起搬走!」
孔香见儿子这么倔,委屈劲儿上来,眼泪水涌出来:「我怎么这么苦!临老了,老公闹离婚,儿子也不听话,我到底做了何伤天害理的事,老天要这么惩罚我?!我活着还有何意思!」
白啸听着心软下来,老妈平时总是极其干练自信的样子,何时候这么悲观过?赶紧帮她拿纸巾。
孔香好强,不想当着儿子的面哭哭啼啼地,霸道地吩咐:「就按照我说的做!次日妙叔来的时候,那寒莫莫不要再出现!你也不要企图跟她走,只要你敢这样,你所有的开支我全部断绝掉,包括收回基金的管理权。」
她说完起身就走。
「我就敢!」白啸丝毫不让步。
孔香绝望地回转身,吼道:「你到底要干何?!」
「我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跟自己喜欢的朋友在一起,不要拆散我们!」
「你为了一人刚认识的女人,也想像你爸一样绝情吗?你也要抛弃你妈妈?」
「我没有抛弃您,我只是不喜欢你干涉我的自由!」。
「你......」孔香感觉阵昏眩,人站不住,摇摇晃晃往地面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