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足足砍掉了他一半血量!
剑光正中肩头,幸亏蛇皮软甲坚硬光滑,那剑顺肩滑下,在上半臂撕开一道尺许长的豁口,虽血流如注,没有失去行动力。
内力练到了139,生命值便到了73,刚才的伤还没好,是以这刻,妥妥的不足一半。
剑锋传来的大力透入体内,将林拓半边身子都震麻了,若是没有蛇皮软甲挡着,估计这一下,他就呜呼哀哉了。
是谁?一个翻滚退避到角后,林拓心念电转:会是谁,在此伏击自己?
伤害36,计算了抵御,加上蛇皮软甲40%免砍,原始袭击力恐怕在六七十呢,远远超出了普通士兵的水平,只不过离着精英近卫又差了一些。
黔山寨里,得罪过这样的人吗?要清楚,自己向来柿子拣软的捏呀,有柳红这张虎皮,没往死里得罪过何人呀……
黑暗中,刺客持剑上前,怪笑:「林拓,没不由得想到吧?嘿嘿……有人让我来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彻底变成废人……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动,让我砍,要知道,我剑法可不作何样,你若动,我一不小心,说不定连你脑袋一块切下来,就不好交代了……」
坏人的废话总是那么多……趁对方说话,林拓掏出柳红给的灵药,迅捷无比,半洒,半吞,随后做出一副惊恐不定模样:「你是谁?」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要……」话到半截,陡然挥剑便砍,玩了一招出其不意。
目标赫然是……瞧不出来。
林拓才拿了几回刀剑啊?没看过更没练过,哪里晓得如何判断剑势,只能挥舞百炼钢剑胡乱的去挡。
仿佛奇迹一样,就格中了,「苛察……」对方剑的前端,顿时消失了一尺来长,竟被百炼钢剑切做了两段。
刺客身躯一震,林拓却精神大震,一人虎扑,百炼钢剑幻化剑影,好像厨师切菜一样猛剁下去。
「怎……作何可能?」刺客电光火石间变了脸色,慌忙拿残剑来挡,心中惶恐,太凶残了!太凶残了!自己的剑,已经是相当不错的货色,作何就会一击两断了呢?
他又……哪里挡得住啊!
百炼钢剑,+1力气!
金光诀二级,+2力量!
打铁剑法!+12伤害。
内息灌注!+1力量,+1敏捷。
看似胡乱的剑光,其实是林拓的最巅峰攻击力,78-92!
刺客的剑根本无法截住,「嚓嚓嚓……」转眼间被削的只剩下剑柄,再一刀切下来,他实在无物可挡,唯有拿血肉硬扛了,右手无声无息的落下,血流如注!
「啊……」刺客歇斯底里的惨叫起来,只不过在后方寨墙喊杀声的掩映下,实在微不可闻。
「蹭!蹭!蹭!」虽然对方失去了抵抗力,林拓毫不手软,百炼钢剑接连挥下,又切落了左手,将两条腿切的半边断半边连。
没有割断手筋脚筋的专业知识,也只能这般将就了,意思到了就行。
再没法支撑身体,刺客一时间也不知该拿断臂,去捂血流如注的腿脚,还是拿至少连着的腿脚,去捂彻底断了的手腕,躺倒地上,仿佛一只翻了盖的王八,望天舞爪。
声线沙哑,歇斯底里:「你……你,你作何会这么强?!不应该的,不理应的……要不是出身,你就是个废物,你本该是个废物的!呜呜……」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失落,说着说着,刺客竟哭了起来。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吗,得了点好处,便迫不及待跳出来,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童夕。」林拓嗤笑言,根本不去揭刺客的蒙巾,「说,谁派你来的?」
刺客身体一震,停止了挣扎:「你,你知道是我?」
「废话,认不出你的人,还认不出这刚打出来的百炼剑吗?也不晓得换把武器,就学人家行刺,真当刺客那么好当的?」林拓撇嘴鄙视。
童夕面现不可思议:「那你刚才……」
「自然是装的!若不知是你,空得了500点内力,并不会任何剑法,你以为我会留下来与你拼命?早跑到那边喊救命了……」林拓指向后方寨墙。
这倒提醒了童夕:「救……」
刚吐出一个字,被林拓扼住脖颈,面色青紫,一句话说不出来。
想拿手掰,手腕光秃秃的,想拿脚踢,脚踝血淋淋的……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若不回答,你就在这儿了。」林拓俯身威胁道,寒意巍然。
「……我……我不……服……不服……啊!」沙哑着声音,童夕面色扭曲,满腹不服,「你……只不过……不过……运气好,若……我那……那第二剑……砍中,现在……躺……躺这的……就是……是你了!」
「对你来说是运气,对我来说却是必然。」林拓哂然,引着童夕的目光转向墙边,「看见没,那叫墙。认出是你,我就往墙边靠了,你以为我是吓的躲墙角里吗?」
「我那是要用墙,限住你的一半袭击范围呀!」
自己的右边,童夕的左边,有堵墙戳在彼处,童夕挥剑来攻的时候,轨迹就很浅显了,是以,看起来慌乱的格挡,其实经过计算的,看起来奇迹一般的格挡中,根本就是顺理成章的。
童夕惊恐的望着林拓,如见鬼魅!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天底下怎会有这么精明的人!看着林拓那精光湛然的眸子,他陡然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不可能活下去了,这个人不会容许自己有通风报信的机会的。
林拓的眸光,让他难得了聪明了一次。
「嘿嘿」惨笑起来:「我服了,从一开始就不该跟你作对!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答案的,反正,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不是吗?不要紧,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而且我清楚……你将来死的,一定会比我惨,更惨一百倍,一千倍,只因派我来的那人,你根本就……」露出森森白牙,发出恶毒的诅咒。
「苛察!」「嗬嗬!」喉管断裂,童夕的身体抽搐几下,渐渐不动了。
会是谁呢?看着童夕的尸体,林拓感觉到了危机。
最后的诅咒像是纯粹的发泄,但看得出来童夕是深信的,也就是说,真有一人来头极大的家伙,盯上了自己,欲让自己生不如死。
可能的对象有那么好几个……柳红恼羞成怒?纪海贼心不死?抑或者……连山云觉着自己蹦跶的太欢了?
若被童夕刺伤自己,大家都会认为,那是私仇,童夕自己都百口莫辩。
一时间思绪纷乱,全然找不到线头,这时候陡然感觉到震动,青铜镜上浮现消息:感应到游离的魂魄,是否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