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治病救人

众人听了啧啧称奇，关炜唰的扭头转头看向花宽喝道：「花宽，你是怎么偷得茅顺的财物，还不从实招来。」

关炜目光如电，像是两把刀子一样射进了花宽的心中。

花宽吓得一哆嗦，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道：「大人饶命，下人说了，小人说了。其实这两贯财物是小人在门口捡的，后来就见茅顺一路上找赶了回来要钱。一是小人贪财，二是平日里小人在他的身上吃了些许亏，想要报复，是以就昧着良心说是小人自己的财物。」

「哗——」众人听了一阵的呱噪，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竟然是花宽偷得财物。

「关头，其实花宽也不算是特别错，私心谁没有呢？财物财谁不爱呢？而且此物茅顺也实在是欺人，我们都想报复他呢？请大人看在我等众人求情的份上，饶了花宽吧！」

「是啊！请大人从轻发落啊！」众人到时异口同声的为花宽求情。

「花宽，你虽然是捡的钱，不愿意归还，行之无措，然而道德有亏。今天我不抓你，去把这条道理修补一下吧！弥补一下的道德亏损。」

「多谢大人，我去做！我旋即去做。」花宽不住地答应，扭头就快步走了。

「茅顺，我听说大家你叫茅十三，通过今天的事情可知道自己的问题？」

「是！小人清楚错了！多谢关头点醒了小人。我打定主意以后不再做茅十三，我愿意做茅十八！以后谁要从我哪里买肉，一斤都是十八两！」

「好！」关炜率先鼓掌叫好，周围的人也都跟着拍手叫好。

「茅十八？」关炜听了感觉很是好笑，他笑着道：「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常进，去找纸笔来，我给茅十八写一副字，让他留作惊醒。」

「好嘞！」常进兴奋坏了，关头真是太厉害了，不费吹灰之力就破获了两件案子！

常进飞快的跑了出去，很快就拿出纸笔来，他亲自磨墨在一边伺候着。

关炜蘸好了墨，飞快的写下了「忠义茅十八。」五个字。关炜的书法在后世也只能算是不错，然而到了此物地方，也就比惨不忍睹好一些。全是匠气，一点儿也没有神韵。

「好！」茅顺这些人懂何书法？望着他写的极其的工整，一个劲儿的叫起好来。

在北宋虽然识字的人达到了世界最高的10%，但是宋初显然不具备此物水平，而且就是10%也是一人甚是小的数字，大部分还是不识字。他们看到关炜书法整齐，业已羡慕的不得了了。

「感谢关头，我回去之后让人裱好了挂在我的铺子了，你们再买了我的肉回去称，如果一斤不足十八两，就去砸了我的铺子！」

「好！」众人听了不住的鼓掌叫好。

关炜点头道：「其实我们这些公差抓人坐牢不是目的；我们还是想通过这些手段，让大家奉公守法，做一个好人，也省的灾难临身。像茅顺这样的自己改过自新，就很好！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如果大家都能像茅顺这样做，我们就只会保护大家，还抓何人呢？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们。」

「关头仁德！」众人听了不住的欢呼。

「谢谢众位乡亲！那大家就散了吧！我们也要回衙门了！」关炜冲着大家一抱拳，扭头要走。

「头，等一下，这里还有一人人要学狗叫呢？」

关炜听了一笑，我差点都把这件事忘了！接着他看向了那孙佛。关炜不是何老好人，此物家伙是康家的走狗，又刻意来找自己的麻烦，你做了初一，我就做得了十五，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孙掌柜的请吧！」

孙佛的脸变得无比的精彩，他此物交子铺尽管挣财物，可是也得罪了不少的人，众人见了纷纷叫好。有的人还大声的叫唤着：「孙掌柜的叫吧！不多三声而已！」

孙佛牙冠要的咯咯作响，只不过注意到关炜的脸沉了下来，没有办法只好低着头小声：「汪！汪！汪！」叫了三声。叫完了之后，孙佛抱头鼠窜。

「真像一个狗腿子！」关炜等人指着他的后背哈哈大笑，随后就纷纷的散了。

关炜将钱富绑了赶了回来，随后交给了牛全忠。牛全忠也来了一年多了，多听说过财物富的名字，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大贼。

此物家伙的家财可是不少呢？牛全忠的双眸一亮，随即升堂审案，并且他们好几个官员不多时达成共识，很快就把财物富抄家。

关炜并没有参与这件事，他尽管没有参与，不过却极力推荐常进等人参加了这个抄家行动。他单独一人人，自己的收入也不少，已经足够用了，只不过不能让阻挡自己的手下的财路啊！这样兵就没有办法带了。

贼人毕竟是关炜抓到的，常进也是常正的孩子，牛全忠也没有理由去拒人千里之外，是以让他们带头参加了这次抄家行动。

「头，今天我请恁去喝酒！」常进等人赶了回来之后，全都笑眯眯的，跑过来要请关炜。

「你们有此物心就好了！酒就不喝了。听我说，有了财物全都拿出一半来，给自己的父母，妻子，孩子，兄弟姐妹，买些许东西。

要是你们不知道买何，就买些酒肉。人的胃离着心最近，胃舒服了，心中就会动容。都回去跟家人团聚吧！」

「好！谢谢头！」这好几个捕快有些动容，赶紧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关炜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跨上腰刀，走出了衙门。

「老丈，来好几个包子！」关炜用纸包拿了好几个包子在手里，然后开始在全城巡逻。

初到这个地方，关炜急于要闹清楚这类的情况，无论是地形还是人情。

「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姓关的简直太猖狂了！」来康明这里哭诉的正是孙佛。此物家伙受了屈辱，自然要找自己的老爷诉苦。

「大哥，让我带人去收拾了他！一人外来人，那有他猖狂的机会。」

「老二，不要胡说。他不是普通的捕头，自己有官身，甚至是拿着吏部的敕牒来的。我们并不清楚他后面站着什么人？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让他知难而退，自己走了。」

「让他自己离开？此物家伙现在看起来做的风生水起，作何会自己走了？」

康明冷哼一声道：「他不是自认为要捕盗抓贼吗？那就让他去抓！抓到他抓不完，自己放弃为止！

老二，孙佛，派咱们的人出去闹，告诉他们不要犯大错，打架斗殴，小偷小摸就可以，把新城闹得乌烟瘴气，让百姓怨声载道，我看看他们此物小家伙怎么办？跟我斗，我累死他！」

康力和孙佛见了不住地点头道：「我们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累不死他我叫他爷爷！」

康明脸上冷笑言：「派康强也出去！此物家伙，我倒要看看关炜敢不敢来抓他，看看他作何过母老虎那一关。」

康力和孙佛听了都抖了一下，这个母老虎是康强的母亲，从小对孩子溺爱到了极致。她是一人十足的泼妇，简直不要脸到了极致，就是康明此物族长也被她抓伤过。谁要是敢动手，就敢随即撕了衣服，大吼大叫，满嘴的污言秽语。

「我等着看母老虎撕了他的脸！」孙佛嘿嘿的笑了起来。不过随即看到康明的脸色很不好；随即想了起来，这位康明可是就被母老虎撕破过脸皮的！自己在这不是捎带着把他也给损了？

「咳咳咳！」孙佛假装咳嗽几声，掩饰住自己的不好意思，然后飞快的告辞离开了。

「头，今天我们又抓了十几个打架斗殴的泼皮，这些家伙这几天可是甚是的活跃啊！二毛他们的好几个混蛋，这已经是第三次进来了。」常进有些累了，到了关炜的面前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关炜眉头皱了一下，他不太清楚县里的情况，这两天处理了很多的这些治安案件。他一开始还以为是燕赵之地，边境之城人们都好斗呢？今日听常进一说事情好像有些不同啊！

「把他们抓起了先不要放！」关炜用手指敲打着桌面道。

「他们只是打架斗殴，调戏一下妇女，这也不够坐牢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就看他们的动机了，要是只是寻衅滋事，倒是教育一下就可以，要是是有意和我们作对，那就不一样了。先关起来再说！」

「好嘞！」常进二话不说，带着手下人就出去。

「大人，我手下的可是被他们抓了不少，现在现在怎么办？」

「闹！在牢里也不能这么安生着，往死里闹。能出一条人命最好！外面让他们的家人也闹起来！」

「还我儿子！还我儿子！」牢房的大门几个人穿着一人白衣嚎啕痛苦。

不多时牛全忠就把他叫了进来，皱着眉头道：「关炜，这是作何回事？外面怎么会这么乱？」

「也没有何，头天牢里关押的犯人斗殴，其中一个叫做焦大的被人打伤了，我已经找医生给他救治，还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