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全忠笑言:「既然关捕头家中不合适,这次还是让老朽做东吧!」
「算了,公务繁忙,我待不了多长时间,而且有不少话要和贤弟讲,这次就去酒楼喝一杯,以后再叨扰牛知县。」
「也好!也好!那我就不妨碍你们了。」牛全忠捋了一下胡子哈哈大笑,随后和崔翰,关炜告辞。
崔翰一连催着关炜快走。他们催马进了县城。
康力咬牙切齿的望着他们的背影道:「大哥这可怎么办?难道还要给此物小兔崽子找一处住宅?」
「财物财都是身外之物,你去挑一处看得过眼的给关炜送过去。我现在想的是,他头天夜晚说的让我今日给出康强的处理结果,今天崔翰就来了,此物康强还得交出去吧!」
康力冷哼一声:「康强也就是仗着自己是嫡子嫡孙,其他的会个何?交就交出去好了!趁机绝了嫡系这一支!」
「能够这么想,但是不能我们做。回去把那些族老们着召集起来,让他们去逼迫母老虎吧!最好这一次能够彻底的斩草除根。」
「大哥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康力的眼神闪烁,其中满是愤怒的目光。
这一次最兴奋的还是这些捕快们。关头真是太厉害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康家都低头认输了,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大家的身体挺的笔直,大踏步的跟着回城。
关炜带着崔翰等人上了醉仙楼,李胜早就通知了家里,他的父亲李成亲自出来迎接,将他们迎进单间里,把店中最好的酒食送了上来。
「李老伯,恁就不用在这个地方忙活了,我们自己说说话!」
「好!好!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就好!」李成答应一声,随后带着人退下。
崔翰在中间做了,呼延赞坐在右首,关炜下首相陪。
关炜给他们斟好酒道:「多谢大人不辞辛劳前来相助,小人感恩不尽。」
崔翰脸一沉道:「贤弟,你这是哪里话说?当初没有你,哪里还有我的命在!怎么让你喊一声哥哥就这么难吗?」
「哥哥是国家重臣,一方的诸侯,小弟只是一人草民,我是不敢高攀啊!」
「贤弟这么说就差了!咱们相交贵在知心,何须看何出身?以后就以哥哥称呼我,不然我决不答应!」
「是!小弟知道了,哥哥,这为老将军是哪个?烦劳给小弟接介绍一下。」
「这倒是我的疏忽了。此物将军是我军中的马军副都军头。河东并州人,复姓呼延单名一个赞字。呼延将军是我军中第一猛将,也是咱们大宋有名的猛将。
呼延,这就是我常说的关王村救了我,救了官家,有在拒马河大败辽兵,还射死了韩德源的关炜。」
「关头,久仰!久仰了!」呼延赞很是客气抱拳拱手为礼。
其实说到久仰,是关炜久仰跟前这位了,呼家将啊!在后世的小说中那可是和杨家将一个级别的擎天柱!
「可是赤心杀贼的呼延赞?」关炜一下子站了起来,惊呼一声道。
呼延赞是一人神奇的将军,他有胆量勇气,勇猛强劲,随和率直,经常说愿意战死在敌军中。在自己身上到处纹「赤心杀贼」字,甚至于他的妻子、儿子、仆人都在身上纹了这几个字。
呼延赞听了这话,正被说到痒处,大嘴一咧哈哈的笑了起来。
他的好几个儿子耳朵后面另外刺字曰:「出门忘家为国,临阵忘死为主。」
他创制兵器:破阵刀、降魔杵,铁折上巾,两边有锋利的刀刃,兵器都重达十几斤,他头戴深红色的纺织品,骑着杂毛色的马,身上的穿戴奇异。
一人人自己打仗勇猛不怕死,刺青明誓也就罢了,还要求妻子,儿子,仆人也是如此,天下也就只有一人呼延赞了。
况且他还是一个狼爸虎妈的代表,他性格俗陋怪异,不近情理,隆冬时把水浇在幼孩身上,期望小孩长大后耐寒且强劲健壮。他的儿子曾经生病,他就割下自己大腿上的肉熬汤给儿子治病。
「贤弟也听说过呼延将军?」崔翰很是诧异的追问道。
「这次有幸和楚王殿下去了一次河东,曾和范延召将军谈论河东大将,他曾给我说过河东猛将唯杨业与呼延赞可当之,是以听得。」
「范延召这句话说得极有见地!」崔翰拍手叫好,呼延赞也是与有荣焉,毕竟杨业现在已经是名动天下,他就要差上一些,能和杨业并驾齐驱也是一荣耀。
「来!我敬哥哥和呼延将军一杯!」关炜赶紧端起手中的酒杯道。
「好!好!喝酒!」崔翰和呼延赞也真是高兴地时候,举杯想和。
「贤弟,当年在保州一别,就再也没有相见,你怎么到了这个地方做捕头?要是有什么不如意的跟哥哥去军中,我保你飞黄腾达。」
「多谢哥哥好意,这个是我自己要求来的,是我自己愿意做,哥哥就不要勉强小弟了。」
「也好,人各有志,我就不说何了?再有何事情千万别忘了来找哥哥。对了,当初你是怎么跟着楚王殿下走了?」
关炜一面给他们斟酒,一面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面,崔翰和呼延赞听了啧啧称奇。
他们这一顿饭,一贯吃了将近两个时辰,崔翰这才和呼延赞起身告辞。关炜一直将他们,送出了宜川县城才洒泪分别。
送走了崔翰和呼延赞,关炜转身回到县衙,常进等人都业已在这个地方等着了,况且看起来十分的兴奋。
「头!恁回来了?恁是作何认识崔都部署的?」众人十分的好奇全都跑上来询问。
关炜知道这其中有可能是他们家人让问的,只说自己曾经救过崔翰的性命,因此得了一人陪戎副尉的出身,被安排到这里当了一个捕头。
说话间大家已经进了县衙,牛安在大门处恭迎着道:「关头,老爷在堂上等着,请关头赶了回来去见他一面。」
他们一个是捕快的头,一个是皂吏的头,按说身份相等,只不过现在牛安可不敢小看此物小捕快,连老爷都要用一个请字,他自然也要小心的伺候着。
关炜微微一笑,对着常进等人道:「你们几个去班房等着,我去见一下县令相公。」
关炜和牛安去了大堂,结果发现牛全忠,常正,康明,康力他们都在。牛全忠假装生气道:「关头,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们说,何必要麻烦崔都帅?」
「大人真是误会了,都帅肩负着巡边的职责,这次也是适逢其会,过来和我喝杯酒,并没有别的意思。再说我来了之后,受到众位大人的照顾心中感激不尽,作何会有何事情呢?」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以后有了何事情可不要客气!我们都会支持你的!是不是常主簿,康县尉?」
「不错!不错!县里的治安还要靠你们这些有魄力的年少人维持!我们的已经老了,精力不够,难免有些疏漏,你身上的单子很重,千万不要疏忽!」
康明的一番表态,算是彻底的承认了关炜的位置。关炜笑言:「还请县尉多多指点。」
康明听出关炜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好意笑言:「好啊!精诚合作吗?昨天康强的案子影响很坏,也让我们产生了误会。家门出了这种逆子,我痛心疾首!回去之后,我业已用力地教训了他,况且让康力将他送到了大牢,让他受些教训也好。」
「多谢县尉大人体谅,其实康强也还是一人孩子,好好教育一下也一定能够回到正道上来。」
「很好!那就拜托关头了。」康明说完看了一下自己的弟弟康力。
康力微笑道:「关头,我望着恁在这个地方住着也很不方便,正好我手中有着一座宅子,位置很不错,况且大小合适,要是是别人没有500贯休想我卖给他,只不过关头就另当别论了,100贯就卖给关头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我还真要感谢康都头,不知道这个宅子在彼处?」
「就在东市的旁边,距离市场和衙门都不是很远,而且这是一人三进的院子,总共有5亩地。
第一进是一个庭院;第二进五间正房,左右各三间配房,足够居住;最后是一人3亩的小花园,花园中也有两间精致的房屋,也能够在里面休息。」
要是真的像康力说的这样,此物宅子500贯真的不贵,自己一百贯可是便宜死了;不过看起来周遭的这些人仿佛脸色有些不对啊!难道有何问题吗?
康明其实也没有想到康力会拿出这套房子,不过他觉着这样也还不错,并没有说什么?
康力看出关炜有些迟疑,微微笑道:「其实此物宅子也有一点儿瑕疵,据说是里面闹过鬼,不清楚关头敢不敢?」
关炜恍然,他哈哈笑言:「鬼神之说,关某并不是很认同,他们怕鬼是只因心里有鬼。某行的正,坐得端,怕他何来?康都头,你先办着转让文书,某去取钱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