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道:「我们大概了解些许,人们都说此物鬼魂是以前的富商夫妻。大家说他们是被害死的,所以鬼魂一直在这个地方徘徊害人。」
「被害死的?」关炜的眼睛一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来给我说说此物富商的事情。」
「我们是逃难来的,是以对于这个并不是很了解,只是道听途说,大家都在传说两个人突然失踪,肯定是被人害死了,鬼魂也一贯在这个地方作祟。」
李胜道:「头,这个我有一些了解。此物富商叫做卓青,他的妻子叫做吴媛。两个人是十年前来到了这里的。这两个夫妻为人还很不错,修桥补路,乐善好施,经常办好事。
不过在前年突然就这么失踪了,这个宅子落在了县丞王奇的手中,只不过没有一年,王奇就在和康明的对抗中败北,被流放3000里。」
「当年官府是作何判卓青的案子的?」关炜眉头皱了一下。
「只清楚院子被买掉了。当时卓青和吴媛消失,家里的人也都一哄而散,官府就没收了这处宅院,后来被新到的县丞王奇买了下去。」
「我可以看看此物卷宗吗?」关炜扭头看看旁边的常进。
「此物简单,卷宗就在架阁库(档案库)中,此物归我的父亲管理,次日我带头过去看看。」
关炜发现杜多仿佛有话要说,便问:「杜多,你还有何事情吗?」
「老爷,我,也是听人说,听说卓青还有一个儿子存在。这个孩子就在咱们宜川县,但是具体是谁?我们都不知道。」
「常进,李胜,你们听说过这件事吗?」
「没有,此物一直没有听说过,他们夫妻只身来到这里,从没有听说过他们还有何儿子。」二人不住地摇头。
「我清楚了,次日我先看看此物卷宗再说。杜多,春花,让你们受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是!老爷,你们也休息!」夫妻二人连连点头,随后走了了。
关炜将他们送了出去,赶了回来的时候眼光从旁边那还没有填平的土坑上扫过,发现上面有一串的脚印。
「白天肯定没有!」关炜微微停顿一下,他又不由得想到了昼间在后花园中见到的那好几个黑脚印,他们中间好像有些问题,应该能告诉我何?次日倒是要好好地看看,关炜下了决心,不动声色的又一次迈步,进了自己的室内。
他们来到外面这一进院子之后,虽然再没有受到鬼怪的打扰,不过却被常进的鼾声吵得睡不着。此物家伙刚受了伤,不过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一会儿就鼾声如雷。
一贯忍到天亮,关炜并没有睡多长时间,就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他一点没有偷懒的意思,噌的一声就跳了起来,到外面打了一套拳。
「老爷真是勤奋,怪不得恁这么年青就能成为官人。」
「笨鸟先飞!我从小就是一个猎户,实在是浪费了很多的时间,现在是不能不加紧啊!」
「老爷真是太谦虚了。奴婢新蒸了一笼包子,熬了一锅米粥,主人清理一下,来吃饭。」
「好啊!真是辛苦春花了!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在外面吃吧!这个地方还清凉些许。」
「好的,老爷!」春花答应一声,回身离开。杜多赶紧打了一盆清水给关炜洗漱。
「春花的手艺不错!」关炜一面囫囵吃着,一边翘起大拇指道:「我来宜川县也有大半月了,一贯在外面吃饭,现在才清楚还是家里的饭菜最合胃口。」
「那老爷就不要再外面吃了,他们做的哪有家里的可心。奴婢别的本事没有,说起家常便饭,还是有些信心的。」
「那我可是真的有福气了,以后要劳烦春花了。」
「老爷真是太客气了!既然恁喜欢,我再去给老爷拿几个。」
「多拿一些,这两个家伙也醒来了,这可都是大肚汉,不知你做的够不够?」
「老爷放心吧!我蒸了两大笼,足够他们吃了!」春花微笑一下,然后扭头就走。
常进和李胜两个家伙果然战斗力不凡,加上关炜三个人,将人家辛苦了一早晨两大笼的包子,几乎招呼完了。
关炜发现她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估计自己这一下子,就让人家早晨的工作都白做了。
「真是辛苦春花了,这是两贯财物,给你们两个一个月的工财物,,再有买何东西都把账记好,回来找我要钱。对了,你们两个识字吗?」
杜多和春花面面相觑,最后摇头叹息道:「我们都是乡下人,逃难到了这个地方,哪有机会识字?」
「那你们就把数量记住,等我从衙门赶了回来找我汇报,我补给你们。」
「感谢老爷!」杜多和春花赶紧诚谢,接过了关炜递过来的银两。
关炜这才告别杜多和春花走了了自己的家,他们一出来总感觉着有人偷偷的看着自己。关炜微微一笑,自己等人在鬼宅中住了一天,又是捉鬼折腾了一晚上,周围的人关心,好奇一点儿那是很正常的。
三个人在众人的目视下,大摇大摆的直奔着县衙而去。
很快他们住在鬼宅,并且遇鬼的事情就传的满城风雨,况且是越来越邪乎。说那天夜晚什么风雷大作,金光闪闪,战斗的如何的激烈。自然最后的结果众说纷纭,有说他们打败了鬼怪,有说他们业已受伤,危在旦夕,也有人说他们遇到女鬼,大战三百回合,现在还是一个软脚蟹。
回到县衙,关炜先去县尉那里领了自己今日的任务,随后把任务都安排了下去,接着让常进去盯着那些劳动改造的家伙,自己去找主簿常正。
听说关炜要查看卓青一家的卷宗,常正的脸色一变道:「作何?关头你们还真的遇到鬼了?」
「也是,也不是!鬼不可怕,怕的是人心里的鬼!总要查清楚才知道。」
「你难道有什么发现吗?」常正很是诧异,此物离奇的失踪案子也业已好几年了,作何蓦然又被翻了出来?
常正尽管诧异,不过还是带着关炜去了架阁库,随后拿出了卓青的卷宗。
「关头,不是我不相信你,这是规定,此物东西不能带走,你就在这里观看吧!」
关炜微微颔首道:「主簿大人放心,我就在这里观看就能够。」
「多谢关头体谅。」常正答应一声,然后出去把门关上。关炜找了一人凳子,弹了一下上面的尘土,打开封皮,从里面抽出几页纸。
关炜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一下,上面只是记载着卓青和吴媛何时候到了宜川县,至于他以前的职业什么的都没有记载。而且上面对于卓青来到这个地方之后的事情,也是语焉不详,几乎没有多少有用的东西。
关炜翻过第一页的基本介绍,后面记录了卓青在宜川县的一些活动,主要是说他到了这里的些许功绩,什么修桥补路,乐善好施,还有人们的风评。
中国古代的这些档案就像是锦绣文章一样,写的花团锦簇,也把关炜看的头昏眼花。上面的繁体字,他上下关联才能都认出来,再加上之乎者也的还没有标点,有时候半天才能不知道说的是何?
在中国古代是一人道德为王的时代,上面记录的主要是卓青等人的品德记录,就是记录了一些事情,也是为了佐证此人的道德品质。
关炜看了他的些许事迹,没有发现任何可用的东西,也没有提他们还有个儿子的记录。
顺手翻到最后一页,这个地方记录了一件事让关炜的眼睛一亮。上面写的是卓青曾经和财物富有过经济纠纷,还产生了些许矛盾;最后卓青很是大度的退让一步,两家重归于好的事情。
要是放在以前,这个事前当然值得称道;然而钱富的身份被关炜揭穿,这是一人隐藏的大贼!这其中有何事情就值得寻味了!
「唰!」关炜把手中的卷宗合上,装进了袋子里,重新放好,随后迈步出了架阁库。常正早就安排小吏在外面盯着,看到关炜走了,将库房大门再次锁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关炜出来之后,直奔着牢房就走了过去。看守牢房的节级也是康明的人,只不过自己的主人都业已认输了,他自然也不敢阻拦。
「刘节级,这是县尉的批文,我要见一下钱富,向他询问些许事情,劳烦带路吧!」
「关头真是太客气了,这些都是小事,何须麻烦县尉大人,恁直接来说一声就好了。关头请随我来吧!」
「劳烦,劳烦。」关炜客气两句,随后随着刘节级进了大牢中。
钱富属于重犯,关押的很是严密,刘节级一直将关炜带到了最里面道:「关头,财物富就在哪里,有什么事恁尽管问,我再外面伺候着。」
「有劳刘阶级,我问上两句就好!」关炜对着刘节级抱拳拱手,看他走了,才回身直奔关押钱富的牢房。
「财物富,你还认识我吗?」关炜敲了一下牢房的铁栅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