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全忠微笑言:「关捕头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破案吗?谁都不是神仙,谁也不敢说随即就能破案,况且这次时间还非常短。
这样吧!明天咱们回城,这件案子,你回去之后再慢慢的查。」
康明一愣,他不可置信的望着牛全忠,这是作何回事?怎么一天之间,事情就变了呢?
牛全忠看都不看康明,只不过心中也大概不由得想到康明的表情,心中暗暗的好笑,自己终究也出了一口气。
「让知县相公担忧了,不过不用等以后了,此物案子业已破了。」
「何?破了!」四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牛全忠道:「关捕头,快,快把事情进过说一遍!」
关炜微微点头,就将自己的等人出去探查,还有今日设计诓骗找到凶手的下落,以及常进等人前去抓人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大人,嫌疑人旋即就能抓来,接着就需要徐蓉的指认,然后等着大人定罪。」
「好!好!真不愧是我们宜川县的神捕!」牛全忠哈哈大笑,在转头看向康明,却见他脸色铁青,此物脸被打的,啪啪响啊!
让他们等的时间不长,很快常进等人就将还在赌财物的屈小乙抓了回来。屈明的手下虽然也有好几个亡命之徒,也想上前来阻拦,然而在黑虎等人面前根本不敢施展。特别是黑虎可是一人练家子,一人就料到他们好好几个,只能眼瞅着他们将屈小乙抓了回来。
经过徐蓉的指认,屈小乙正是侮辱自己的那个樵夫。屈小乙知道不好,一开始还想抵赖。牛全忠冷哼一声:「这种刁民不打如何肯招供?给我用力地打!」
一顿板子下来,屈小乙顶不住了,只好招供。牛全忠当堂判处屈小乙暂且收监,秋后绞刑处死。
徐元终于为女儿报仇雪恨,再三请求他们留下,自己要好好地感谢一下。牛全忠本来要停三天,也就没有反对多留了一下。
徐元大摆宴席,好好地向牛全忠众人表示感谢,并且私下里送出重礼,这其中又是给关炜的最重。
关炜微微一笑,推却了徐元的谢礼,不过却并没有干涉自己的手下拿了谢礼。宋初的吏俸禄比厢军还不如,每月也就一贯,大约800元,就是这样也是到了近几年才刚能足额发放。他们的生活清苦,自己也不能挡了人家的财路,这样要招记恨的。
案子一结束,大家也就没有心思再待下去,一人个收拾行囊装备打道回府。
康明一路上灰溜溜的,这一次想要打击关炜有没有做到,让他极其的灰心,心中暗暗的咒骂等有了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下此物小子,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有这么幸运。
「关捕头,不愧是神捕,让我们大开眼界啊!」常正却很是得意。他趁着歇脚透气的机会,唠叨了官位的身旁恭维道。
「主簿大人太夸奖了。对了,主簿大人,我听说您在醉仙楼也有股份?」
常正呵呵一笑言:「不只是醉仙楼,整个宜川县的这些商人们都和我有关系。」
关炜呵呵笑言:「主簿大人,咱们再加强一下合作作何样?我这有几个新鲜的菜品,还有一个提纯白酒的方子,有没有兴趣一起发财?」
「就是关捕头的炖大鹅吗?常进到时跟我说起过,我还是很好奇的。只不过宜川县人口不多,不一定消费的起啊!」
关炜注意到常正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心中暗暗地好笑,知道他并不是不关心,其实是想着打压价格;况且自己这两下子,人家很容易就能够学过去,不一定要和自己合作啊!
「宜川县尽管小,只不过大宋可不小啊!天下这么大,风光无限好,主簿大人不想去看看?」
关炜的话充满了诱惑,常正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他的势力止步于宜川县,所以以前一直没有想过要出去,然而现在此物机会突然来了。他虽然没有此物势力,只不过关炜仿佛有啊!他可是救过官家面前的红人崔翰,要是崔翰肯帮忙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由得想到这里,常正的脸上满是红晕,我常正真的有机会走出宜川县,到河北的首府,甚至是中原,汴京去发展吗?
他们只要是沾上了,肯定会离不开它的!有了此物东西,我们就能从辽国换回来不少的好东西。」
关炜微笑言:「主簿,这些菜品都是小道,被人很容易模仿。我的此物提纯白酒的单子可不简单,提纯出来的白酒尽管辛辣,只不过醇香无比,或许咱们大宋的南方人,不一定喜欢,只不过北方人还有辽国人,以及那些游牧民族。
「关捕头,咱们和辽国可是敌国,这么私自交易,只怕国家不允许吧!」
「常主簿,恁也说了,要是咱们自己卖自然是犯法,但是要是是国家支持卖,就不一样了。」
「国家,这作何可能?我们正在和辽国交战,怎么能做生意?」
「常主簿,能不能做到,就看利益是不是足够。要是我们用提纯白酒换来战马和粮食,你说朝廷是不是同意?说不定我们能够拉上皇家一起来做,这样不就是万无一失了。」
「皇家?」常正吃了一惊,看来我们都小看这个家伙了,他竟然能够手眼通天跟皇家扯上关系,此物小家伙隐藏的可真是够深的。
「作何会要和我合作?」常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关炜看得出,他业已被自己说服了,呵呵一笑道:「其实我虽然清楚方法,只不过我没有兴趣去做。而我最喜欢的还是捕盗抓贼,做生意可不是我所擅长的。
这个就当我说技术入股吧!咱们赚得每一份财物,我拿一半!自然以后有了其他人加入,咱们再重新分配。」
常正呵呵笑言:「你独身一人,又不喜欢风花雪月,要那么多的钱干何?两成足够你使用了。」
「主簿大人你是不知道啊!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家一下子多了好几口子人,况且我的此物新任的妹妹最喜欢练武。俗话说穷文富武,我也是没有办法,缺钱啊!」
关英的户籍文书是常正帮着办的,他当然也清楚这件事,况且你漫天要价,我着地还财物。他的那两成也是肯定不是心理价位。
「那我退一步,三成吧!已经不能再变了,你这个家伙什么也不做白拿财物,就认了这便宜吧!」
「话不能这么说。我的此物配方不止是一人赚钱的手段,这还是一个机会。古人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到时候恁老哥腰缠百万贯,纵横在京州,就是汴京的大人们也得让着三分,岂不美哉?」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这句话说出了我们的人生的最得意处!十万贯是财,骑鹤是神仙,下扬州是官员权力,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好!冲着老弟这一句话,我再退一步,4成,这次一点儿也不能变了。」
关炜笑道:「好!既然你老哥都已经这么让步了,我自然不能不识好歹。只不过我想稍微的加一人小条件。」
「你说,老弟可不要太得寸进尺啊!」
「这个事情对老哥来说很简单,借我100贯。家里多了一个小老虎,我现在都快要饭了。」
常正听了哈哈大笑道:「咱们这个交情,说什么借?不就是一百贯吗?我送你了。」
「太感谢了!太感谢了!」关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为了关英的成长,财物决不能少。
「二位,为何这么高兴呢?」牛全忠听到常正的嬉笑声,也看了过来。
「我们的关神捕这是找我借钱呢?」
牛全忠哈哈大笑言:「要不说关炜是神捕呢?你找常财神借财物就算是对了,我们这里就他最有钱了。你找我借,我们还没有呢?」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次出来就是十几天,大家都有些归心似箭。他们稍作休息之后,快马加鞭直奔着宜川县而去。
到了日落时分的时候,大队终于到了宜川城外。牛全忠伸了一个懒腰道:「这些天大家辛苦了!现在天色已晚,大家都先回家,明天到衙门来论功行赏,我再给大家放几天假,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人都等着这句话呢?听了他的话哄堂叫好,接着进了城互相道别,然后一哄而散。
关炜也和自己手下的捕快们道别,自己跑到集市上买了些许熟食,然后大步流星直奔着家中而去。
众人一进城,守卫城门的士兵一看天色也业已不早,也就慢慢的关闭城门,随后准备休息。
只不过这些人还没有走,突然外面一阵马蹄声响,接着飞一样跑来两匹战马?
「大人,怎么宜川县这么早就闭门了,我们作何办?」二人眼看着城门业已关闭,赶紧勒住了战马。
「叫门!让他们赶紧开门!」这位官员的脸色很不好看,冷哼了一声道。
随从赶紧催旋即前大声喝道:「上面的士兵听着,雄州司寇参军方大人要见你们县令,赶紧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