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郑源就叫过来一人记账的老者,此人手中那一个账本,见到郑源道:「老爷恁找我?」
「郑济,两位头业已找到杀害秀儿的凶手,是一个月前住店的那个苗人,对于这个人你可有何印象?」
「有!这么一人特殊的人,我自然是有印象了!他的忌讳比较多,要求也很特殊,我对他的印象很深。」
关炜看看这个老者道:「我问你,他是何时候住进了郑富客栈,在这住了多长时间,又是何时候走了的?」
「我这个地方有详细的记录,请头稍等一下,我查看一下。」郑济打开了账簿慢慢的检查,不多时查到了此物苗人的消息。
「头,老爷,此物苗人登记的名字叫做高风,他是上月24号住了进来,27号结账走了,他走了的时候小姐还没有遇害,我想应该不是他吧?」
郑源和田青将目光都盯在关炜的身上,这个苗人在郑秀遇害之前6天就走了,的确不具备作案的时间,难道这次又是白找了。
两人叹了一口气都有些灰心。
关炜并没有就此放弃,他接着问:「郑济,他走的时候可是说过何?或者有他下一不要去哪里?」
「没有,此物人只是带着两匹绢布就离开了。」郑济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绢布?是他从南面带过来的吗?这个家伙是倒卖布匹的?」
「不是,这是本城的绢布,此物人来了之后很少在店中带着,每天在外不清楚做何,天黑了才会赶了回来。赶了回来的时候就,会带着一些丝绸布匹,也不清楚是做何用的。」
关炜的眉头一皱,回身问郑源道:「郑老,冒昧的问一下,郑小姐被害之前,家里可来过陌生人?」
「陌生人?」郑源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了半晌还是摇头叹息道:「没有来过什么陌生人,其实秀儿一般不会出自己的秀楼,哪有机会见什么陌生人。」
「那郑小姐可是留下过何遗物?」
「遗物?也不知一个未完成的刺绣算不算。因为前几天就是我浑家的生辰。秀儿一直说要独自完成一幅刺绣,送给她的母亲做礼物。」
「刺绣!」关炜的身子一震,他不由得想到了贺月茹留下的半幅凤凰刺绣。她们临死前都在刺绣,这是凶手选择钦犯对象的标准吗?这又是一个何奇葩的爱好,他为什喜欢伤害刺绣的女子?
「郑济,你还有此物苗人其他的何特殊的情报吗?」
郑济摇了摇头道:「这个苗人来无影去无踪,我对他的了解很少,真的记不清楚何了?」
「好!麻烦郑济了,你先下去吧!」
郑济答应一声,回身离开。
关炜看看郑源道:「郑老,根据我们的推测这个罪犯每十天就会作案一次,而且下手的对象都是富家千金,今天又得到了一个消息,他喜欢寻找刺绣女动手。您是雄州商人中的翘楚,可清楚谁家有适龄女子?」
「此物我倒是要好好的查一查,只不过我们这些商人有了财物,那个不是好好几个妻妾,家里的子女也多,理应有不少适合的。
要不这样吧!原本三天后理应由我主持一个商业聚会,只不过我因为家里的事情推辞了,改成卢家来主持。如果关头有兴趣,我带恁去看看。」
「好啊!那就多谢郑老;那咱们三天后见。要是郑老想起什么事情也直接能够来找我。多谢郑老的的接待,我们先告辞!」
关炜说着起身告辞和田青一起走了。
「头,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继续查!这次我们去贾家的周遭看看!」关炜的眼中精光闪烁。
从贾家出来之后,关炜也并不是没有何收获,他的手中多了一件红色的未完成的嫁衣。据说贾家的小姐贾凤业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级,旋即就要出嫁了,只不过却血染嫁衣,香消玉殒。
关炜从贾家出来之后,天色业已黑了下来,他回头看看业已有些劳累的田青道:「走!咱们回去,次日继续。」
关炜回来之后,其他几个捕快队伍已经赶了回来了,他们都在说着这个苗族人,只不过这一天的寻找是一点的消息也没有。
关炜将这些人召集起来,然后开始汇总通报今日的侦查结果。
「次日把所有的布店也加进去。我要知道这一段时间,何人购买过布匹。我要说的是绸缎绢料,这些贵重的东西,普通的棉麻不算。」
「是!」众位捕快赶紧答应一声。
「一天过去了一点的信息也没有。关头,我说案子不是这么破的。仿佛人都是不要财物一样,没有这样胡乱使唤人的。我听说保州神捕就要来了,咱们还是看看保州神捕是怎么断案的吧!」
关炜扭头一看,发现是被自己教训过的那个吴宇,于是微笑道:「保州神捕江烈的名字我天说过,他是一位老前辈,值得我们尊重。只不过罪犯不会只因你是老前辈就收手,据我的推测此物家伙大约十天时间就会出手一次,现在时间业已过半,大家还是加把劲,赶紧把他找出来吧!」
「关头,你凭何说这个家伙10天就会做一次案?不能这次几个巧合的数字,你就下此物判断啊!」
关炜道:「这个人手段毒辣,好像并不只是兽欲,他残忍的摧残受害人,从中得到某种快感。这是一种心里变态,这种人都有自己的执着,或者说强迫症,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一定会再次出手的。」
「呃——」吴宇愣了半晌,先不说关炜说的对不对,这一组词就让吴宇无言以对,他根本那就听不懂。
「作何不清楚我在说什么吗?那就给我闭嘴!既然贺相公让我来负责这件事,今日在这个地方就是我说了算。至于能不能找到罪犯,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承担。至于这个保州神捕,还是等他来了再说吧!」
关炜四下扫视一眼道:「我想刚才我说的业已足够清楚,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恍然大悟!明白!」众位捕头激灵一下打了一人冷颤,心中暗暗地道:「此物家伙后面可是有贺相公撑腰,什么保州神捕,就会京城神捕来了也得乖乖的听话,我们就更得罪不起了。」
关炜的目光又从江红和吴宇的身上扫过。江红冷哼一声道:「吴宇,天天满嘴的喷粪。关头,恁不用忧心,次日我去盯着他,保准坏不了事。」
「那就好!我也希望大家能够精诚团结,尽快将贼人拿住,还受害人一人公道,那么大家都去努力干吧!今日就到这里了,解散!」
关炜一声命令,大家答应一声转身就走。关炜注意到大家走了,自己也回驿馆休息。
第二天关炜依然叫上田青,然后继续在城中走访,这一次他的走访范围又一次扩大,业已不及局限于客栈,还加上了布店。
经过一天的走访之后,他们回到了衙门;这是其他几路人马也都回来。关炜一一问他们走访的经过,发现谁也没有发现苗人的踪迹。
「你们把全城的布店查完了吗?」
「没有!关头,按照恁说的要查看他们一人月的账目,而且有很多家业已记不清楚了,我们只是大概的做了一些记录。」
「好把你们查到的都给我汇总一下!」
「是!」捕快们答应一声开始汇报自己的查到的情况。
关炜拿着纸笔一一的做了记录,然后一一做了汇总。
「众位,我汇总了一下大家走访的布店这一段时间,购买这种高档丝绸的数量排名大家来看一看。第一人是粮食商人贾家,第二个是知州贺大人家,第三个是开客栈的郑源家。你们大家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这三家的女儿都遇害了!」江红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作何会会这样?」这些捕快们有些摸不到头脑:「难道此物苗人是在布店挑选的下手对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这个可能,还有一种可能是此物苗人曾经受到过刺绣女的伤害,是以他要报复,疯狂的伤害刺绣女,甚至是通过变态的残忍的手段来报复他们。」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大家仿佛有有了方向,看着关炜道:「头,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放心,这个家伙是一定会在出现的。从明天开始,我们又一次分成两拨,一拨人继续走访查找他的消息,一部人到各个高档的布店蹲点,等此物恶魔的出现。」
「是!」众人听了都有些激动,他们好像又看到了希望,又一次充满了斗志。
走访和蹲点都是枯燥,甚至需要些许运气的,只不过运气仿佛没有站在他们着一边,一连两天过去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收获。
这时距离贺令图的十天期限业已过了一半多,距离贺小姐被害也过了九天。
「今天保州神捕就要来了!让姓关的见识一下真正的神捕是怎么办案的?也让你们都恍然大悟谁才是真的神捕!」吴宇冷哼一声对着这些捕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