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了一间三人套房。
也或许是花怜雪跟李神仆在一起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事情,也或许是花怜雪心宽不会把那些无聊的事放在心里吧,进了室内,他的脸色就恢复了平常,跟李神仆和郭蓝鸿一起把带来的东西都放好。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李神仆和花怜雪一起下楼从车后备箱搬出来圣水,趁没人的时候上楼放进了房间。
等一切妥当了,业已是下午了。
「还有四天的时间,不急于这半天,多休息会儿吧。」郭蓝鸿晕车,这一路可把他颠簸坏了,的确需要休息。今天是十一,十六当夜,极有可能是恶魔做仪式破解封印的日子,所以他说的四天是指十二、十三、十四和十五这四天。
李神仆开了一上午车也累了,没说话,倒在床上不多时就睡着了。没人理花怜雪了,他也只好一面看电视一面睡了。李神仆还本以为进入梦境会遇到斯仑,可这次却没有,甚至连普通的梦都没有做。或许是身体太累和心理压力太大的缘故,李神仆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凌晨5点多了。
他醒来的时候,郭蓝鸿和花怜雪正靠在自己的床上看电视。
无聊的电视剧。
「醒了?」花怜雪听到李神仆的床铺有动静,侧头瞅了瞅,看李神仆还是一脸的迷糊,接着笑言:「作何,有没有梦见那天使?」
李神仆癔症着摇摇头。
郭蓝鸿坐了起来,说:「我差点忘了件很重要的事,神仆,等8、9点了咱们再出发,顺道买些许喷漆带着。」
花怜雪诧异道:「买喷漆做什么?」
李神仆用手掌抹了把脸,道:「画困魔咒。」
他早就不由得想到了,只不过头天太累实在不想动弹了,所以睡觉前就想好去找鞠林花和墓羞草的时候顺道买一些。
郭蓝鸿说:「如果发现了鞠林花,咱们可以在附,接着画些困魔咒。」
花怜雪明白的神色点点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守株待兔’了吧?」
李神仆和郭蓝鸿都没理他的话。李神仆去卫生间方便、洗漱出来,郭蓝鸿就说:「趁我们还有时间都想想,除了画困魔咒等恶魔自投罗网之外,还有何能够做的?」
花怜雪率先发表自己的想法:「咱们当务之急是找到鞠林花和墓羞草,这一点毋庸置疑,对吧?那咱们就要调换角色——要是咱们是那些恶魔或者吸血鬼的话,咱们会做些何?」
李神仆沉着眼皮,满眼的鄙夷,声调一条线、仿佛机器人似的嘟囔说:「大哥,咱能不能有点创意,提点有用的主意呢?」
花怜雪直接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儿了。他低着头,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喃喃说:「难道我说的不是核心重点嘛?」
郭蓝鸿忍不住笑了:「好了,时间不多了,你们就别闹了。神仆,你有何想法?」
「咱们当务之急是找到鞠林花是墓羞草,这一点毋庸置疑,对吧?.....」
花怜雪听的一愣一愣的,越听越不对劲儿,越听越不对劲儿,直到李神仆怪声怪气的一声「对吧」,才算是让他反应过来,顿时脱口叫道:「你说的不是刚才我说过的话??」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当然要学了。」李神仆故作正经。
「那你刚才还鄙视我?」花怜雪吹鼻子瞪眼,一脸要杀人的神色。
李神仆高兴坏了:「鄙视你归鄙视你,说的话对归说的话对,两码事儿。」
花怜雪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眼都红了:「我跟你拼了——」
郭蓝鸿不由得笑言:「我看你还是留着力气对付恶魔和吸血鬼吧。」他转头看向李神仆:「神仆,你接着说。」
花怜雪气鼓鼓的老实了。
「这样——咱们可以抛开任何事情,只要盯准一点,无论作何样,恶魔都要鞠林花和墓羞草这两样植物。」李神仆分析说:「咱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给恶魔下套。」
也就是在有鞠林花和墓羞草的地方画上困魔咒,让恶魔自投罗网。
其实这一点李神仆很早就想到了。还有一点他一贯想不通,就是秋画玥和伊九的出现。李神仆总是觉着秋画玥和伊九在酒吧的挑衅有些莫名其妙——他们既然业已和恶魔定了契约,不会伤害自己,那他们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在酒吧跟谢雨萌的朋友认识然后等自己出现,让自己惊愕——难道秋画玥只是为了让自己吃惊?恐怕没那么简单,那么,他们这么做,有何目的?
郭蓝鸿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说:「不过咱们还要多考虑一些可能出现的情况。譬如...如果恶魔一早就盯紧了我们的行踪,他们会作何做?」
李神仆坚信,任何人、包括吸血鬼这种生命体做每件事都会是有目的的。
可他无论如何都猜不透秋画玥和伊九的目的!
况且他总觉得事情怪怪的,就好像从见到秋画玥之后就一贯有莫名的力气在牵着自己的鼻子走,换句话说,他觉着有东西在注意他的行踪,甚至他的所有动作都在某些东西的掌握之中。
「管他们会怎么做?」花怜雪看李神仆若有所思的样子,急不可耐的说:「反正他们既不可以提早采摘鞠林花、墓羞草,那咱们只要给他们提前下好了套等他们自己进不完了?」
郭蓝鸿叹气道:「没那么简单,如果他们真的知道咱们的行踪,就出现一人很值得深思的问题——如果他们知道,就说明他们清楚咱们是干什么的,既然他们何都知道,作何会不阻止咱们?作何会不干脆杀了咱们?」
花怜雪想了想,说:「也是,那这是不是就说明恶魔并不知道咱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