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霄楼果真有胡姬当垆沽酒,果真也有胡姬持剑起舞,但没有传说中半果半露。
原来所谓的半果半露只不过是异域少女赤膊露腿的在台上舞剑而已。
这衣着暴露成度在现代人看来连在昏暗的路灯下妖娆的站街女都不如。没不由得想到如此开放的大唐竟会对这个浓重着墨,这都是文人干的好事。
酒倒是不错,尤其是这个地方的葡萄酒,只不过唐代的葡萄酒和现在的葡萄酒有些差别。现代葡萄酒是发酵后再进行蒸馏等工艺,酒精度数较高。而这里的葡萄酒多是发酵后直接过滤饮用,度数很低。
朱友能却看的垂涎欲滴,色眯眯的盯着台上翩翩起舞的胡姬。李柷看了半天便觉无聊:「朱兄,还有什么好玩的?」
朱友能没不由得想到如此香艳的画面皇帝都无动于衷,大概是太过年幼的缘故吧,便道:「此物,那就只有赌场掷骰子了。」
李柷有些意兴阑珊,此物时代好玩的东西太少了。眼见天色尚早,于是便打定主意去赌场看看。
赌场便有趣的多了,这个地方竟然有叶子戏。
据说发明叶子戏的是唐代著名天文学家张遂,供玄宗与宫娥玩耍。只因纸牌只有树叶那么大,故称叶子戏。
最早是一种纸牌游戏,称叶子戏,有四十张牌,分为十万贯、万贯、索子、文钱四种花色,后来演变为字牌和麻将。
叶子戏流传千年,李柷小时候还见他爷爷玩过。朱友能跟他解释些许规则以后,李柷立刻恍然大悟了,这与现代玩法大同小异。
不多时,李柷和朱友能还加上赌场其他好几个人便玩上了。二人玩的兴起,吆五喝六的往桌子上摔着纸牌。
也许有人会奇怪,即便李柷是个傀儡皇帝,作何会所有人都不十分怕他。
那是只因这个时代的缘故了,大唐时期君臣关系还没有那么严苛。皇帝除了正式场合很少自称朕,不像李柷似的,除了微服私访,走哪儿是都是朕怎样朕怎样。
还有这时代大臣上朝是坐着的,到了宋朝以后君臣关系才开始慢慢有了各种礼仪。
就像朱友能,他更多的时候是把李柷当朋友。至少目前来看,朱友能是个很好的朋友,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十赌九输,很快朱友能带的财物就输光了。别看他一身流氓习气,赌品却出奇的好:「李兄你先在这顶着,我叔父府上离着不远,我去借些钱两赶了回来接着。」
赌场档头认得朱友能,慌忙陪笑言:「朱公子先赊着账,这点财物不急。」
朱友能把眼一瞪:「老子是这种赊账的人么,在这等着!」
……
梁王府,朱温的心腹都在,李振和敬翔,还有莫龙先生与范公豹。
敬翔是来告状的:「梁王,在下最近在怀疑张文蔚。他频繁出入皇宫,我总觉有些不妥。」
「哦?有何不妥,不妨说来听听。」朱温淡淡的道,他对小昏君还是放心的。
「我有一种感觉,陛下此人不可小觑。万一陛下是假痴不癫,跟咱们演的一场戏呢?先是蒋玄晖,再是朱友恭,他们的忤逆可都与陛下有关。」
旁边范公豹暗暗捏一把汗,敬翔这人果真厉害,朱温身边有李振与他二人,事情棘手的很。
「你的意思是小皇帝是装的?」朱温还是不相信,小昏君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这么看都不像是有何心机的人。
莫龙先生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若是替皇帝辩解,很容易让自己也引起敬翔的怀疑。
范公豹却哈哈一笑:「敬翔大人不会以为,陛下小小年纪便有此智谋吧?」
敬翔冷冷道:「孔融三岁让梨,权德舆四岁赋诗,令狐楚五岁能词章,曹冲六岁称象,骆宾王七岁咏鹅。陛下已至舞勺之年,焉知他非深藏若虚?」
这话极是在理,朱温不由得有些心动。
朱温能有今天万事都是小心为上:「敬翔你可有什么证据?」
蒋玄晖和朱友恭都与小皇帝有关,偏偏这二人都犯下大罪。况且看似小皇帝撇的一干二净,万一是小皇帝的计谋呢。不过,小皇帝不可能这么聪明吧?
敬翔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找到。」
「哼,」范公豹冷笑一声:「这么说敬翔大人是仅凭猜测了?」
敬翔大怒:「我是没证据,只不过我敢保证小皇帝绝对不简单!」
朱温吃了一惊,他对敬翔几乎是言听计从。他能这么肯定,说不定小皇帝真的有问题。
「梁王,张文蔚求见。还,还有……」管事的跑进来报告。
「还有何?」朱温问道。
管事抱拳行礼:「还有柳璨柳大人和裴枢裴大人。」
这三人同时来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朱温有些猜不透:「让他们进来。」
管事行礼出去了,不多时张文蔚等人一起进来了。
还没等行礼,张文蔚嚎开了:「下官无脸见人,求梁王为我做主啊。」
接着柳璨和裴枢满脸愤怒:「梁王殿下,这陛下再不管管就太不成话了!」
朱温愣了一下,这小昏君又犯什么事了?
「你们一个一人渐渐地说。」朱温指着三人道。
张文蔚急不可耐的抢上前去:「陛下羞辱老臣,老臣不活了!不活了!」说着张文蔚便要往大柱子上撞。
众人吃了一惊,范公豹等人慌忙上去拉住:「张大人何故想不开啊?」
张文蔚眼角流出一滴清泪:「老夫家门不幸,小女被陛下掳进宫去,二人是勾勾搭搭,毫无男女羞耻之心。陛下对臣呵责辱骂,我实在是无脸见人,让我死了算了!」说着又要撞墙。
范公豹慌忙拉着:「张大人莫急,且听梁王定会替你做主。」
还没等朱温回过神,裴枢又义愤填膺的道:「就只因老臣不同意陛下祭天,这区区小事陛下竟然记在心上三番五次来臣府上滋扰,竟然带着好几个泼妇在老臣府上破口大骂,言辞之粗鄙下流,我实在羞于出口!」
「正是!」柳璨更是恼怒:「老臣并无招惹,这陛下路过老臣府邸,让几个市井泼妇在我府门口沿街叫骂。我打开大门刚露头,变被陛下等人用臭鸡蛋烂菜叶扔了一身,你们看看!」
柳璨指着脑袋上被砸肿的一个包:「如此荒诞刁毒,怎配为人君!臣等请梁王做主!」
张文蔚和裴枢也异口同声的道:「臣等恳请梁王做主!」
这个也太过分了,朱温也没想到这小昏君竟如此胆大包天,这简直就是个小恶人。这样的一人人会是大智若愚包藏心机?怕是说出来鬼都不会相信。
就连敬翔自己也在怀疑:难道是我想错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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