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感情,一层利益。
韩祁的话听上去合情合理,把秦烟柔嫁给他像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在北境多年,秦长歌早就练成了人精,怎么可能被他三言两语就给骗住?
所以,他一暗自思忖娶烟柔,必定还别有所图。
楚家不是只有楚云瑶这一人女儿,要是韩祁想找人合作,也不非要选秦烟柔。至于他口中说的一见钟情,可信度就更是不高。
最近忽然卷进滨海的人太多,秦长歌已经开始辨别这背后站着的究竟是X一股势力,还是另有其人。
「我此物人比较自私,一向只喜欢自己发财。」秦长歌勾起嘴角笑笑,韩先生,美意心领了。还是那句话,烟柔不会嫁给你。」
说完,不顾韩祁冷了的脸色,秦长歌端起桌上的另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又道:「告辞了。」
说完起身便走。
「秦总!」
身后方忽然传来韩祁的声线,秦长歌顿住脚步。
「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此刻韩祁业已站了起来,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样三番五次的拒绝过,心中对秦长歌已经全是不满。
「这句话正应该留给你自己。
秦长歌淡然开口,推开门走了了包间。
怒不可遏的韩祁当即给楚承泽打了电话,两人早就有合作的意向,只是韩祁一贯在他和秦长歌之间徘徊。
原本以为可以顺利娶到秦烟柔,没不由得想到秦长歌如此油盐不进。韩祁心中暗恨,就答应了和楚承泽联手的事。
秦长歌,你不把妹妹嫁给我,我不信,没有办法娶她!
助理忽然走了进来,低声对他说:「老板,楚小姐来了。」
和楚承泽谈完合作事宜回到自己的别墅已经很晚,韩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疲惫的按揉着太阳穴。
「嗯。」韩祁淡淡答应着,「让她到我书房来吧。」
此刻二楼的某一间客房内,瘸着一条腿的赵婉儿正忙着把床单和衣服绑在一起。
她想做条绳子从窗户逃出去。自从被韩祁带赶了回来,她就一直待在这件客房里,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上来,不许她出门,也不许她和外界联络。
她没有想到表面良善的表哥,在东海市露出了恐怖的面目。
一贯忧心秦长歌的她已经想了好多天逃出去的办法,尽管自己的右腿只因车祸受的伤还没好,但她已经不能再等了。
系紧了最后一件衣服,赵婉儿把一头绑在床头的一端,将这条特殊的「绳子」慢慢从窗户顺了下去。
扶着绳子慢慢下滑,落地的电光火石间碰到了受伤的那条腿,赵婉儿疼地眼睛都红了,但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正当她要跑的时候,忽然听到韩祁的声音:「你不会忘了自己到底应该做何吧?」
被吓了一跳,赵婉儿赶紧屏住呼吸藏在了一楼书房的窗口下,生怕被韩祁发现把自己抓回去。
书房内,楚云瑶坐在韩祁对面,眉头紧锁,沉默了半响才叹口气说:我没忘,只是想知道为何一定要这么做。」
「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韩祁瞥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事已至此,你我都没有回头的路能够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躲在窗根底下的赵婉儿把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也辨认出另一人声音就是属于楚云瑶的。只是她不清楚他们到底说的是何事,总之应该和秦长歌有关。
哼,该死的楚云瑶,亏秦长歌对她那么好!竟然和别人勾结在一起?不行,一定要快点去告诉秦长歌!
这样想着,赵婉儿忽然站起身想跑出去,可右腿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一时没站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面。
这边的声响惊动了院子里的保安,书房中的韩祁也随即警觉起来。只不过两分钟,赵婉儿就被抓了回去。
不敢再久留,楚云瑶匆匆走了了韩祁家。回到田园别庄,却正好注意到秦长歌把一人黑色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里。
「你要出门吗?」楚云瑶走过去挽住他的手,好奇的问,「之前作何没听你说?
轻拍她的手,秦长歌道:「机构临时有点事,我要出趟差。短期内理应不会回来,你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楚云瑶点点头。
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秦长歌便拉开车门上了车。从倒车镜中又看了楚云瑶一眼,才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楚云瑶望着秦长歌的车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踪影了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起身回去时,刚准备回房的楚云瑶在客厅里,看到了惴惴不安的秦烟柔,小姑娘的下嘴唇都快被自己给咬破了。
「烟柔?你这是作何了?」楚云瑶朝着小姑娘走上前去,对于此物秦长歌的妹妹,自己还是蛮有好感的,挺单纯的一个小姑娘。
「云瑶姐。」秦烟柔脆脆的叫了一声,但是视线还是不时的望向外面的别墅院子。
楚云瑶顺着秦烟柔的目光看了过去,就发现原本是一小片空地的观赏花园,现在已经全然被改造成了一人小型的训练基地。
而训练基地里,楚云瑶发现张明俊此刻正做俯卧撑,在他的背上还有一个黑衣人正盘腿坐着。
张明俊的全身都在发抖,而他依旧苦苦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头天的耻辱他一定要洗刷掉。
「云瑶姐,你帮我去劝劝阿哲吧,他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秦烟柔语带哭腔的对楚云瑶说道。
哥哥不在,秦烟柔也没有了能够求帮忙的人,是以她只能把目光放在这个哥哥的女朋友身上。
「烟柔,你先别哭,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楚云瑶坐到了秦烟柔的身边,擦去了小姑娘急得哭出来的眼泪,耐心的安慰着她。
「就是上一次,我偷偷跟在你后面想要一起去看看婉儿姐姐,自从她受伤了我还没有去看过她。」「随后就听到了你们说的话,我一下子接受不了就跑了出去。」秦烟柔说完还咬了咬嘴唇,这是她惶恐时候下意识的小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