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最后一遍,秦长歌不适合你,趁早收了心,对大家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楚承泽也不在意楚云瑶对他的轻慢,反而语重心长的出声道。「凭何?你了解我吗?还是你了解秦长歌啊?既然什么都不了解,那你就不要乱说。
楚云瑶就像是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不管是谁在她面前提起来秦长歌,她都格外的反常。「随便你,等到吃了亏再回头,那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楚承泽站了起来,温润如谦谦君子的面上,罕见的浮现出一抹冷笑。楚云瑶瞪着一双眼睛,毫不退让。
「好啊,那你就别插手,任何关于我和秦长歌之间的事情。
楚承泽冷笑了起来,他伸手忍不住摸了摸鼻尖,徐徐的望着楚云瑶。最后,楚承泽一言不发,只留给楚云瑶一人高深莫测的背影,便迈着大步离去。
楚云瑶一人人坐在厅堂,头顶上晶莹剔透的水晶吊顶,照亮了整个房间,也让楚君瑶面上的疲惫显露无疑。
她把自己蜷缩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身体,一双红红的眼眸,无声无息的诉说着委屈。
到底理应作何办?难道....她真的不能跟秦长歌在一起吗?
另一面,秦长歌也收到了黑子的消息。
「帅主,您让我盯着林若娇和楚承泽之间的来往,业已有点眉目了。」「哦?你说。」秦长歌挑了挑剑眉,语气低沉而冷酷。
看来,这件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进展呢。
「白骨一直盯着林若娇,发现林若娇还曾经注册过一人ip号,之前没见林若娇怎么用个此物ip号,只不过最近..林若娇的这个ip号,开始活跃了起来。
「然后呢?光是一人ip号,能够说明什么?'
秦长歌冷着声音追问道。
「嗯,白骨联系了最顶尖的黑客,已经在进一步破解ip号的密码,估计在一人小时内便会有新的结果。
「那好,一人小时以后,告诉我最新情况。
秦长歌挂了电话,一双冷眸逐渐收敛着,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瞳仁里,似乎凝聚着悄无声息的黑色风暴,里面夹杂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为之畏惧。
林若娇跟楚承泽之间能有什么阴谋呢?
明明楚承泽才是收购林氏企业的那人,怎么林若娇反而会帮着楚承泽来做事呢?
秦长歌一双黑色的眸子,不经意间转头看向窗外。
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让人无法忽视那通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势。
忽而,那瘦而薄削的嘴唇无情的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秦长歌英气逼人的面孔上露出冷绝的笑容。
一个不成气候的林若娇,能够做出何骇人听闻的大事?
楚家或许祖辈在天门市有着深厚的底蕴,但是在他的面前,也只不过尔尔。
一人小时后,黑子敲了敲秦长歌房间的门。
「进。
秦长歌停下了手里的事务,冷眸淡淡的扫向门口。
「帅主,有了新的进展,您看一」
说着黑子把手里的文档放在了秦长歌的面前,排在文档最前面的是一摞照片。
那上面有林若娇和楚承泽出入酒店的亲密照片,还有林若娇和王家少爷的暧昧照片。
甚至照片最后还有一些尺度极大的画面,秦长歌耐心的往底下翻看着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林若娇就是楚承泽手中的一颗棋子。
楚承泽很有可能是拿曾经收购林氏的手段,许诺给了林若娇何东西,这才让林若娇心甘情愿的在他手底下扮演者一个高级的交际花。
只不过,这一切的交易都是隐秘进行的,在外人看来,楚承泽依旧是那洁身自好的楚家三少,并且对林若娇极其讨厌,而林若娇也是装出来跟楚承泽毫无瓜葛。
一来王家少爷只是一人没有本事的酒囊饭袋,他的身上能有何价值,值得楚承泽这么大费周章呢?二来,据他所知,楚云瑶和王家少爷订有婚约,楚承泽作何会故意设计,让自己的未来妹夫出轨呢?这样的话,岂不是最后丢尽了楚家人的脸面?
可是,楚承泽又怎么会要让林若娇爬上王家少爷的床呢?
秦长歌阴沉着一张冰冷的面容,面无表情的面上是变化莫测的神情。那一双皱起的眉头,时而凝重几分,时而又轻轻的上挑。
「嗯,就先这样,继续跟下去,重点查查此物王家少爷。
「啊?王家那少爷,不就是被人传成是草包的一人二世祖吗?」黑子语气中带上了诧异。
就连黑子也清楚王家少爷,是一人酒囊饭袋的废物。
秦长歌却面色更加的深沉了下来,神情若有所思。
可是,楚家这样背景人家族,却偏偏要跟这样的一人人联姻!
要是说这其中没有古怪的话,那秦长歌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的。」先别问那么多,查完以后再来跟我说。」
秦长歌对着黑子吩咐道。「是,帅主。」
黑子也不质疑秦长歌的决定,立马恭敬的点头道。「好,你出去吧。」
秦长歌又对着黑子出声道。
「好的,帅主,您多注意休息。
黑子片刻不敢耽搁,就出了了秦长歌的室内。
房间里
秦长歌伸出一双修长而有力的大手,上面因为常年的训练而使得一两手指的指腹布满了老茧,那种粗糙的感觉,仿佛砂纸磨过一般,一点也不光滑,一点也不柔顺,却难得的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让秦长歌一颗心渐渐的沉静了下来。
他开始思考,自己从离开军队,脱离了军人队伍之后的生活。
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各种各样的事情,其中有些许是重要的,而有些只不过是可有可无。
能够让秦长歌惦念的人也没有几个,秦烟柔排在第一位....剩下的会是谁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明俊?周贺?亦或者是那个出人意料的小野猫呢?
秦长歌蓦然间笑了起来,爽朗的嬉笑声徘徊在空荡的房间。
他想,也许等到过了这段虚与委蛇的日子以后,自己还是比较适合,那种坦坦荡荡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