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侯大哥,我们无冤无仇,你作何会要这么做?」叶广挣扎着爬起来,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
「怎么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自己太弱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侯兵又再一次祭起法器,向着叶广冲过来,叶广慌忙之间将发出几道火球术,都被血色大刀劈开,化作小火苗消失在空中。
「哈哈,受死吧!」两人本来就离得近,几步之内,眼看叶广即将被对方的法器斩中,金刚符光罩也摇摇欲坠。
忽然之间,一道青色的光芒从叶广怀里冲了出来,叶广此刻惊恐的眼神也立即转变为谨慎。
「何?」侯兵心头大惊,自己也避之不及,虽然躲过了拦腰斩断的下场,一条手臂却也永远的离开了他的身体。
「可恶,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侯兵满目狰狞,除了手臂被斩断的剧痛之外,还有被叶广这个区区练气初期修士戏弄的大怒。
青光散尽,露出一柄金色的飞叉,叶广运转法决招手,飞叉立刻化作与叶广体型相称的大小。
「高级法器......」侯兵露出震惊之色。
「你们还在看何,赶快出手,没看到老子手都断了吗?」侯兵大嚷道。
「别着急嘛!保存好你的手臂,到时候我们买一份断续膏接上就好了。」丛林之中又出现两人。
其中一人便是那时与侯兵商议干掉叶广的葛双,还有一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巨大的疤痕,此人叶广也十分熟悉,就是那位被通缉的邪修左闯。
「速战速决!」
左闯与葛双两人迅速祭出自己的法器,向着叶广攻过来,即便叶广拥有高级法器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以叶广的水平还无法发挥出高级法器的统统力气。
在三人以为即将得手之际,有一柄飞剑法器飞出,截住了几人的袭击。
「侯兵啊!你还是堕落了!」上空忽然传来欧阳力的叹息之声。
「何?欧阳力。」侯兵心中大骇。
「可恶,叶广,你竟然算计我们,总有一天我要你付出代价!」侯兵几人清楚中了对方的埋伏就行动就业已失败了。
三人分三个方向分别逃跑,欧阳力作为练气十层的修士自然不会让他们轻易走了。
欧阳力架着发起在空中,随手洒下几十粒种子。
「青藤束缚!!!」
种子迅速发芽,化作青色的藤曼,将侯兵的四周封死。
见着侯兵暂时无法套退,欧阳力又对左闯出手,左闯作为三人组里面修为最高的修士,也就是练气六层,如何能打得过欧阳力,只得拼命逃跑,欧阳力一串的法术袭击下疲于奔命。
葛双见着欧阳力没有对自己动手,心中有些安心,忽然之间,前方出现一道黑影。
「砰.....」葛双一双眼睛还充满这疑惑,一颗硕大的头颅便飞了出去,落在了地面。
「太弱了......」羊文手持一柄飞剑走了出来,一脸淡漠。
欧阳力那边也很快结束了战斗,左闯与侯兵都被弄得昏迷了过去,随后利用法器绳索捆绑起来。
「多谢欧阳管事,多谢羊叔!」叶广恭恭敬敬的向着两人鞠躬。
「这一次你做的不错!」欧阳力微微颔首。
叶广将高级法器飞叉也交还给了欧阳力,法器和金刚符都是欧阳力准备的。
原来叶广在得知自己被人算计之后,直接将这件事告诉给了欧阳力,欧阳力就安排了这一场抓捕。
「叶广,相关的影像已经记录了,这两人是死路一条,你也别拍他们有什么报复。」羊文拍了拍叶广的肩头示意道。
欧阳力抓住两人后便待了回去,叶广与羊文继续运送灵木。
从两人的闲聊中,叶广知道了一些事情,原来左闯是因为杀了一位修仙家族的弟子之后被通缉的,那个家族还拿出两千灵石的悬赏,当然这些灵石和叶广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侯兵我早就感觉不对劲,今日栽在欧阳家的手里,逃只不过一个死字,若是搜魂找到一些其他重要的罪行说不定也会变得值钱。」羊文自顾自的出声道。
三人对叶广出手的影像业已记录下来,何况左闯本来就是邪修,没有何好怀疑的,叶广与羊力继续架着铁灵马运灵木。
......
事情告一段落,叶广并心里有些沉重,修仙界比自己想的还要残酷和血腥。
「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
事情的起因还是侯兵等人想杀人夺宝,叶广通过反卖灵药获取灵石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件事情的唯一破绽便是叶广的师傅朱敬。
「要是师傅来看欧阳管事,恐怕我就会暴露!」这是叶广目前所忧心的事情。
「师傅和欧阳管事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到时候解释起来非常麻烦!」
叶广与师傅的情谊也就一两年,自然朱敬对叶广也还不错,但是叶广经历过大饥荒,疑心特别重。
「即便是师傅见着灵府这件宝物恐怕也会动心吧!」叶广心中早就有了盘算,灵府的事情不能够告诉任何人。
「能够通过营造一人奇遇的方式解释过去,不过的把细节设计好。」叶广是一人甚是小心的人。
「实在不行就直接离开仙城,有灵府这件宝物,天原野大,何处去不得?」
......
种植灵木的是不仅如此一人修仙家族,交易的过程很简单,羊力与叶广更交易的灵石不过手,都是由欧阳力完成,他们只负责拉灵木就行。
两人拉着马车在小道中穿行,这已经是两人的最后一趟了。
一道绿光出现在羊文头顶,羊文抬起手掌一吸,一人绿色的符箓被他抓在了手中。
羊力捏着符箓,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是欧阳主管发的传音符。」羊力解释道。
「是让你赶紧回去的,你师傅杀了赵家的修士,需要你配合调查!」羊文略有沉重的出声道。
这句话对于叶广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一开始准备的计划也打乱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着羊文古怪的表情,叶广心里也在打鼓。
「羊叔,这次回去有危险吗?」叶广有些拿捏不准,请教羊文有见识的的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