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 君家协助
正午的街上,一个披风过头的女人发出一连串哼哼哈哈的声线,显然是狂喜不已,倒是惹来不少人的眼光。
这人正是阿祁,她将卫子玠的信绑在飞镖上,打在卫门卫的身上,这事情做完便飞身走了,要说她为何如此兴奋,只因她在巧合下发现君家在冀地的小小分支。
这是一人小小的当铺,门前挂了一个君家的锦旗,上边还有君家的纹章,阿祁笃定了这就是君家在吴国的分支势力。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阿祁正愁寻不到帮手,她本身没什么路子,卫子玠虽有势力却不能在此时露面,寻到君家势力,真是解决阿祁心中大患,这样她便能调派人手,防止卫聒暗中带来些许高手。
掏了君越的牌子,阿祁迈入这当铺,她脚步很轻,当铺内的掌柜显然没发觉她进来,此刻正清点银票。
「掌柜!你看这个牌子能换多少钱。」阿祁递上那精致的牌子,方方正正地放在柜台上。
掌柜哇了一下,终是散落一地银票,却也顾不得捡,怔怔望着阿祁的脸,「少主人,你作何来了?你这是……」
少主人?阿祁一想,她和君越的确是长得一模一样,但,她现在身着的是正正经经吴国女人的打扮。
难怪眼前此物掌柜虽是一把年纪,眼睛瞪的大大的,依旧看得如同见了鬼一样,君家的少当家穿了女人衣裳,还不知道会吓死多少人……
阿祁迟疑,她该是假装她便是君越,还是否认她自己是别的人呢。
这会儿,阿祁想起一件事,她挺中意君越这人,不如旁敲侧击看看这君越与他未婚妻感情如何。
但这男子着女装的事,就算她身为女儿家也是挺难以启齿的……
便阿祁干脆避开了话题,粗着嗓子道,「你可清楚卓卓吗?」
掌柜的一呆,抬眼打量了阿祁一眼,暗自思忖就是君越少当家身穿女装也不是他能够管的。
可少主人出来就是找君卓的,现在问他,可是怀疑君卓在这?
掌柜一张脸诚惶诚恐,急忙出了柜台给阿祁行礼,「小人可不敢藏着君卓小姐,少主人明鉴。」
原来是叫君卓的?君越叫的也真是亲热,阿祁心头凉了凉。
但她还没放弃,她又问道,「那你,可清楚她在哪里?」
掌柜脑袋摇的同拨浪鼓一般,「小的不清楚。」
阿祁在柜台上摸回那金贵牌子,心想或许她不用了这牌子,顶着这张脸皮就能横行君家了。
「唉。」阿祁叹了口气,略微伤感道,「说起卓卓,你可清楚我对她多好?她怎么会要离家出走?看来她是不喜欢我的。」
这叫旁敲侧击,慢慢套话!
阿祁眼睛死死瞅着这掌柜,尽管这掌柜是旁支,吴国的势力,和本家的关系并不亲密,但多少还是该清楚点。
这掌柜心中全然是另外的想法,少主人心情不佳,他该寻个法子安慰。
但这心酸难过的语气,又穿了女装,哪里像是他家的少主人?
迟疑再三,掌柜开口道,「少主人说的是哪儿的话,君卓小姐和你可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只不过君卓小姐脾气野了些,总想出去玩玩,我看其实她该是喜欢你的。」
掌柜也不知他这话说的对是不对。
「哦?」阿祁舔舔唇,将心比心,她和帝澈也是青梅竹马,倒是个危机。
这掌柜倒是说的清楚,明明不是本家的人。
阿祁一笑,将问题更加深入,「那你说我是不是真心喜欢卓卓呢?」
倒是问了好几个让人理不清的问题,掌柜心中大囧,谁清楚你喜不喜欢人家。
但少主人既然问了,他自然是躲不掉要回答的。
听了这话,掌柜的惊出一脸冷汗,他知晓少主人可能来了吴国,心中已是惶恐,不想少主人真的找上他。
不过心中一阵恼火,他作何也是个姓君的,兢兢业业如此多年,少主人找上门来,倒是不称赞几句,尽找了些私事为难自己。
他硬着头皮道,「少主人对君卓小姐向来不错,又是早早定下亲事,自然是喜欢的紧。」
说完这话,掌柜大气不敢喘一口,就等着阿祁发话。
阿祁皱了眉头,看来君越是有些喜欢君卓的,那如此一来,她便没了希望。
若是此物没戏,那还有谁?
脑袋一朦,阿祁想起卫子玠,他倒是时而温柔如水,但也不缺武功才能,况且有时候眼神深沉,邪魅的很。
阿祁心想这卫子玠和君越是差别不大,但给她的感觉显然还是君越更加亲近。
阿祁总算意识到这掌柜被她吓得不清,嘴角上来一丝弧度,又是正色道,「这些个事情倒不用你如此在意,我问你,我君家在冀地有多少高手?」
掌柜心中埋怨,既然不用在意,又何必刨根问底的问?
掌柜低着头道,「君家在冀地的高手只有三十几人,若是少主人需要,在临近好几个地方,倒是能收集到百余人。」
「不用如此多的人,只需要二十余人,但都需要是高手,在中秋前埋伏在望海崖,好刺杀一个大人物。」
掌柜的心领神会,早清楚少主人不会无缘无故来戏弄他,但君家少主人要杀何许人也?
他屏气凝神,不敢问。
阿祁心想她于部署调配是一窍不通,到时必定不能极好地运用这些人。
而且,这些人只不过是为对付卫聒手下准备,绝不是卫聒的对手。
便阿祁道,「你给他们备上一张卫国皇帝卫聒人像,到时候只要他们见机行事便好。」
掌柜手上冷汗涔涔,没不由得想到居然是一国皇帝!
但见阿祁的眼神不像是说谎,掌柜咬牙称了声,「好。」
「那便交由你安排。」
「是!」
阿祁点点头,事情说完,从当铺走了出来,暗自思忖君越送她玉牌真是多此一举了,倒是君越在君家威严摄人,那掌柜从头到尾都没认出她是女儿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松了口气,她是瞒着卫子玠出来的,这事却不用告诉他知晓了。
长漫漫的街头出现一人人,阿祁侧目看去,只觉得像极了秋羽婷,她一呆,莫非她这样的双眸也会看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