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下坠,失重感让人恐惧无助,呼啸声呼啦啦从耳边刮过。
夜白然瞪大双眸,惊得有泪珠沾在睫毛上。
【sss!!!怎么办!我被女主下黑手了!QAQ】他在脑中不停的呼喊。
sss此刻整个团子都皱在了一起,紧张的寻找解救的办法,结果却发现都是徒劳。
最后只能遗憾的通知夜白然。
【抱歉宿主,如果你摔死我会带你随即走了这个世界。你放心,你的任务差不多业已完成了。】
「!!!」摔死!那种脑浆迸裂的死法!
【sss!求抢!我要自杀!QAQ】
【免除一切自杀伤害,宿主放心,我已经准备好随时接你走了了。】
「……」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他惧怕。T﹏T
就在恐惧侵入夜白然的骨血之时,一只温暖柔软的手一把抓住了他。
柳晓晓抓住夜白然,用力一晃,借着力扑向崖壁。
刹那间,夜白然被扔上一块岩石。
「晓晓!」
「小然然,你是最棒的!要开心……」
「小雅!晓晓!柳晓晓!小雅……」
最后,柳晓晓看了一眼夜白然,露出一抹鼓励的微笑,抓住岩石边缘的手渐渐地滑落,就这样落了下去!!!
「小雅!小雅!是小雅!sss救救小雅!求求你了!」
【她是柳晓晓,不是你那世界的小雅,而且系统无法插手位面之事,我爱莫能及。】
最后,任由夜白然怎么乞求,系统都不再理会。
那就是他的小雅啊,只有小雅才会那么温柔的看着他叫他小然然。
夜白然趴在岩石边扯着喉咙朝下喊,不管不顾,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小雅二字。
曾经的记忆——
「嘿,小雅,后天我生日你来吗?」
「哈哈,作为小然然你女朋友,本小姐能不去吗?」
「小雅,我能行吗?我害怕。」
「加油小然然,相信你自己,你是最棒的!你一定可以拿到第一名画师金奖!」
「小然然啊,你哥很关心你,别惹他发脾气了。」
「喂,小然然,后天我生日,叫上你哥,我们一起庆祝。」
「他明明不喜欢你,你为什么总为他说话,小雅,我讨厌他。」
「小然然,求你别这样,夜大哥是你亲人,不要相信唐安轩的话。」
「哈哈,小然然,快看!茄子!」
「呐,小然然,你哥病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所有的一切,都终止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小雅!」
「小雅!求你不要……不要死……」
「咳咳……夜泽封……别去宴会……替我好好照顾……小然然,他太蠢了、身旁……身旁坏人太多……总是被骗……」
「我会的,不用你说。」
「我才不要你照顾!我要小雅!你把小雅还给我!」
「夜泽封!是你杀死了小雅!你这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
「我恨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原来能够酝酿的除了岁月和美酒,还有回忆。
夜白然目光空洞的趴在地面,心中又空了一块。
*
【叮——宿主强行脱离位面,扳弯剧情任务完成,要清除记忆吗?】
「不用了。」虚空中,美丽的少女摆摆手,「我想清楚小然然怎么样了。」
【宿主请放心,余白暂时没事。另外,宿主加上此物位面,就是两个位面没有清除过记忆,宿主你确定吗?】
「我确定,aaa进入下个位面吧。」
那么干净单纯的人,她作何舍得忘记,在小然然幸福之前,她都不会忘记他。
【叮——新位面传送中,请宿主做好准备,现在开始封印记忆,记忆将在位面脱离后解开封印……】
*
陆鸣逸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他只不过只是走了二极其钟不到,仅仅抓了一只野鸡的时间,他家小老鼠就被人推下了悬崖!
望着面色阴沉的陆鸣逸,余月儿吓得一抖,连忙从地面爬起来,惊恐的冲向陆鸣逸,泪水湿了脸颊。
「逸,逸!小白掉下去了!是柳晓晓扑过来推下去的!逸……呜呜……作何办,怎么办,小白掉下去了……逸,都怪我,没有叫住小白……柳晓晓她、她说小白抢了她的王子,就把小白……推了下去……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小白……呜呜……呃——逸——唔呃——放……放开——」
余月儿突然瞪大双眸,恐惧的望着少年,她突然有些后悔招惹陆鸣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鸣逸掐着余月儿的脖子,将她从地面提起来,漆黑的眸子仿佛万丈深渊,深渊躺满了尸骨。
「余小姐,你以为本少爷是瞎子还是傻子?嗯?」
说着他逐渐收紧手,余月儿脸色涨成青紫。
「等等!」一贯默不作声的楚翰哲蓦然出声上前。
「作何?」陆鸣逸眯起双眸看着昔日的好友,「要算你一个吗?你是望着我的爱人被推下去的吧?」
「对不起。」楚翰哲深吸一口气,朝着陆鸣逸沉沉地弯下腰,「我方才到,来不及阻止。逸,抱歉,不求你原谅,然而余月儿也欠我一份,就让给我处理,你还是先去找余白吧,柳晓晓那女孩竟然就这样跟着跳下去救人了。放心,余月儿这个地方,我会给你一人交代,不会让你失望的。」
陆鸣逸静静的看了楚翰哲一会儿,像扔破布一样,将余月儿丢到楚翰哲怀里。
余月儿双眸一亮,搂紧楚翰哲的腰,「哲、哲,你帮我给逸说一说好不好,不是他说的那样……啊!!!」
余月儿话还未说完,就被楚翰哲一脚踢开,毫不留情。
陆鸣逸只是像个局外人一样注视着这一幕,注意到楚翰哲踢开余月儿才开口:「哲,我们十几年的兄弟,你为了女人犯浑一次就罢了,我不想看到第二次,这次就这样吧,以后……我们还是兄弟……」
「好!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陆鸣逸不置可否,只是扫了一眼,楚翰哲放在一面的背包,「有登山绳吗?」
「有!」
「多谢!」不等楚翰哲动手,陆鸣逸走过去,翻出绳子。
将绳子绑在最近的一棵树上,固定在腰上,瞬间少年就消失在悬崖边。
一切的转变都太快了,与她预料的全然不同。余月儿茫然的睁大眼睛,看着靠近的楚翰哲恐惧的后退,「哲!哲我做错了什么吗?你要这样对我!呜呜……羽,羽救救我,哲疯了……」
向羽抱着手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丝毫不为所动。
楚翰哲完全颠覆了余月儿眼中那温柔绅士的形象,他一把抓住余月儿的头发,就往山下拖。
只是在路过向羽的时候停了停,留下一句:「等逸上来,包里有止血的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向羽点点头。
余月儿被扯着头发,被迫弯着腰,那模样狼狈又可笑。
看着远去的二人,向羽冷笑一声,找了个地方落座等人。完全没有平日的活泼开朗。
他和楚翰哲能够成为商业上的两位佼佼者,自然不傻,也许被爱情一时蒙蔽,可他们身为上位者骨子里的骄傲是谁也无法玩弄的,要欺骗就不要被发现,否则等待骗子的就是地狱。
余月儿很幸运,成功的得到了向羽和楚翰哲这两位天之骄子的爱慕,可是她不安好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要清楚,雄狮永远是雄狮,哪怕他一时酣睡糊涂,也改变不了它择人而噬的本质。
不用陆鸣逸动手,就楚翰哲一人人的手段就够余月儿吃一顿,何况还有一个向羽?
好相处的人,生气起来往往才最可怕。
小事不值得他们动手,一旦动手便不是小事。
况且——伤害余白,还有一人与三大集团相当的余氏集团。
业已成年的弟控哥哥余振华也不是吃素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