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吗?」青年嘲讽的笑了两声,全然不相信,「我看是他的玩具差不多!」
「说话真难听,我不喜欢。」九夜用枪抬起对方的下巴啧啧两声,「我也不指望你清楚我是老公,但是这玩具嘛,他敢吗?」
「你是不是夜太太梦做多了。」他依旧丝毫不相信,也不会有人相信夜南北哪样的人会在这样一人少年之下,就算这个少年特别强。
「安啦,我做梦只有鸡腿,哪里来的夜太太。」少年无辜的笑着,笑容却逐渐嗜血,「不过你想清楚,自己做个梦试试啊,就是不清楚鬼会不会做梦了。」
嘭——
随着少年话落,枪声响起,子弹穿透青年的眉心,尸体应声倒地。
「哎,没了。」少年遗憾的叹息一声,丢掉手里的枪。
这么快就完了,不好玩。
少年方才直起身,就注意到大门处站着一人人:「……」完了,这下就尴尬了。
「你赶了回来就是干此物的?」男人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放在身侧的双手握紧,隐忍着怒气。
天知道他拼尽一切保护的人,为了对方不沾染杀戮付出的努力,对方却自己跑来杀人!
「枭枭,我错了。」少年对着手指可怜巴巴的望着男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哪里还有刚才的威风,如今的样子无害的简直随便一人人都能够欺负。
「枭枭,我就是赶了回来拿糖吃的,发现了好多坏人,QAQ好可怕!」
冷着一张脸的夜南北:「……」拜托先把你身上的鲜血擦干净一点会更可信一点。
「枭~」少年瞥着嘴来到男人跟前,握住对方的手晃呀晃,好像只要男人一开口责怪就会哭出来,「枭,你怎么不说话啊?刚才好多坏人,他都拿着枪,好可怕。」
「……」尽管你真的很萌,演技也很好,我也知道是假的,然而不好意思——本尊早就认栽了。
男人将少年抱进怀里,也不去接少年的话,也不问刚才发生的事,只是对着保镖吩咐:「送我去医院,叫人把别墅收拾了。」
窝在夜南北怀里的九夜悄悄翻了一个白眼,「……」还以为你的手不要了呢,追着本尊屁股后面,结果还是要去医院。
「等我手好了再教训你。」冷不伶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吓得少年一个激灵,抱着男人的腰委屈,「唔,QAQ你欺负我。」
「哼,不许卖萌。」
「呜,枭枭,我错了嘛。」
「……」你以前喂喂叫谁怎么不叫枭枭呢?!!
·
在医院做了简单的处理包扎,夜南北并没有带少年回满是尸体鲜血的别墅,随便找了一家还不错的酒店歇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少年揉着双眸推推男人,奶声奶气的开口:「起床了,要上学了。」
「嗯。」
男人只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动,九夜立马察觉到不对撑起身去看对方,就见夜南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少年伸手摸了摸男人额头,才发现对方发着高烧,估计都要烧傻了。
酒店其他人看着跑出去的少年脸上表情不清楚该作何摆,就好像一人三岁小孩抱着一人大布娃娃狂奔。
九夜连忙翻身下床,一把将男人打横抱起就往外面跑。
叫了一辆出租车将男人送到医院吊了两瓶水体温才渐渐降下来。
发烧是因为伤口发炎,要不是昨晚在医院业已处理了,恐怕今日人都没了。
原主夜南北尽管强势厉害,但身体在小时候掉下悬崖早就落下了病根,容易生病。
在剧情里夜南北也曾经在陆家招标会上遇袭,并且住院半个多月,虽然因为招标会躲过了管家的埋伏,可管家却趁着这半个多月架空了夜南北,否则剧情里的夜南北作何可能在陆鸣逸对付他时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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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南北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他睁开双眸后下意识的寻找少年的身影,直到注意到趴在床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才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揉揉少年软软的头发,却不想少年直接刷的一下抬起头双眼无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他以为少年会说点什么,谁知对方只是打了个哈欠,接着啪叽一声倒在床边继续睡:「……」这种睁着双眸都能睡的架势,不清楚的恐怕以为自己亏待了少年。
男人摇摇头,用左手将少年拽到床上,抱在怀里,全程少年睡的像死猪一样,不带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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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南北出院后并没有回学校,而是着手处理夜氏内部,将管家安插在家族的人连根拔起。
九夜整日无所事事围着男人转,反正有移动人民币,他不怕没有好吃的。
短短几天,夜南北就发现小家伙胖了一圈,可少年就是死不承认。
等再回到学校时,就是学校安排旅游的时候。
学生都被聚集在大操场里,九夜站在自己的班级抬头转头看向主席台,却发现前面都被别人截住了:「……」靠!身高是个硬伤!
少年咬着新式小蛋糕郁闷的鼓着腮帮子。
余白一手提着小行李箱,在人群里找啊找,望啊望,终究找到了好久没见的裴卿,他连忙哒哒的跑过去。
跑到裴卿面前,余白欣喜的给了九夜一人熊抱:「裴卿,我们一组好不好?」
「嗯?」少年疑惑的望着余白,「你谁啊?」
瞬间石化心碎的某个小可怜:「……」他竟然不认识我了!他竟然不认识我了!QAQ作何能够这样!太过分了!
「你没事吧?」丝毫不清楚对方所遭受的打击,九夜满嘴含着蛋糕吐字不清的问,「你能够蹲下借我踩踩让我看看主席台吗?」
受到沉沉地伤害的余白:「……」他决定不和这个难以沟通的炮灰做朋友了。
余白虎着一张脸,提着行李箱原路返回:我作何这么惨,被男主惦记着弄死,连一个炮灰都拉不拢。
目送着余白离开,九夜挠了挠额头:「啊咧?这个人作何回事?」好奇怪哦。
「你怎么又再看他,你们很熟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满的声线从旁边响起,九夜转头转头看向夜南北,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我真的认识他吗?他谁啊?」
「……」男人沉默两秒,转移话题,「我们一组吧,给你做好吃的。」
「好哒!全然OK!」≧▽≦好吃的最重要!
成功又一次将余白忽略。
然而——九夜转头皱着眉望着男人:「我们要爬山,你方便吗?那么远我推不上去哒!」他不是歧视,这是实话。
「放心吧。」夜南北揉揉少年的脑袋,起身从轮椅上站起来,保镖不清楚从哪里冒出来,连忙把轮椅拿了下去,「背你都不是问题。」
「QAQ你……」少年仰头望着比自己高一人头加一个肩膀的男人,「你又骗我!大骗纸!」还比我高这么多!以前这货坐在轮椅上时他作何没察觉到这货这么高?!
「我作何骗你了?我不就坐个轮椅而已嘛,坐轮椅就定要残废?」男人平静的狡辩,「第一人世界我不是也坐过吗?」
「你不是自小残废吗?」九夜难以接受,「你不是瘸子吗?为何能够站起来?你坐着不好吗?竟然这么高!」
「我是不是瘸子尊主大人还不知道吗?瘸子是原主又不是我。」
「QAQ好过分!」果然是我太傻太天真!
「好了,别纠结身高问题了。」男人捧着少年的脸揉啊揉,「我保证,下个世界你一定比我高。」
「真哒吗?」他望着男人,眼里充满了不信任。
「真的真的,我发誓。」这小祖宗,前几个世界也没见对身高这么上心啊?
难道是此物世界太矮了?
男人低头看着只到自己前胸比有的女孩子都矮一点的尊主大人:「……」好像是矮的有点过分了,哦弥陀佛,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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