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分明是在帮她
夜晚不用去薄延彼处,乔诗去陪母亲吃了晚饭,随后回家休息。
「乔小姐,你咨询的事情有点眉目了。」
她洗完澡出来,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样?」
「按照您说的,张礼盗取了你们家的东西,你那边有证据吗,您此物问题并不难,只要给出足够的证据,我们就可以起诉他。」
「证据?他拿走的东西上有我父亲生前的签名,还有使用权,这个算吗?」
「乔小姐,单靠这点恐怕很难确认他就是偷窃,他也能够说是您父亲生前赠送的,您还有其他更有力的证明吗?」
「还没。」
「那这事您还需要慢慢观察,找到有力的证据才能起诉。」
「好,感谢你。」
乔诗挂了电话,失魂落魄的来到沙发落座。
张礼手上的另一半人工智能核心技术,她是一定要拿赶了回来的。
薄延那边不肯帮她,她只能另想法子。
……
「薄总,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就能够把东西拿到手。」
肖一然站在桌子前,恭敬地汇报。
薄延轻点头,还在审阅文件。
「薄总我不恍然大悟,您既然没有答应乔小姐,作何会还要帮她呢?」
「既然我们知道张礼给的技术只有一半,那为何不把另一半给拿到手,我这不是为了帮她。」
「您分明就是帮乔小姐,这有何两样嘛。」
「你在说什么?」薄延听见他的嘀咕声,冷然抬起头。
「没,我是说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清楚了,出去吧。」
肖一然走到大门处,看到尚子馨走了进来。
「尚小姐,薄总要休息了,请您回去吧。」
她踮起脚尖看了眼屋内,冷哼一声,「他这不是还没睡嘛,我过来给他送杯睡前牛奶,等会就走。」
肖一然没再说什么,提步离开。
她迈着雀跃的步伐来到桌子旁,小心翼翼地将牛奶杯放到桌面。
「薄总,喝点牛奶吧。」
薄延没说话,低垂的眉眼透着冰冷的气息。
「你还在忙呢,有何需要我帮忙的嘛?」
尚子馨凑前,故意贴近他,胸脯靠到他的胳膊。
薄延下意识避开她的碰触,「你该回去了!」
「不急啊,我已经让我哥哥在这里给我安排室内了,我就住在你隔壁,你晚上有何事随时能够叫我哦。」
「是嘛?原来尚大小姐这么没有教养的,深更半夜的进入男人房间,你是更想在我这睡下吧?」
心思被他一语道破,尚子馨的脸色尴尬无比。
「你,你说何呢,我是这种人嘛。」
「不是的话就赶紧走了我的室内。」
「那乔诗晚上还跟你待一间房呢,你都没有赶她走,凭什么赶我!」
薄延寒冷的眸光扫向她,她下意识闭紧嘴巴,不敢说话了。
「走,还是不走?」
「清楚了,我这就走,那你把牛奶喝了。」
「拿走!」
尚子馨被无情拒绝,只好从室内出来。
她望着手中的牛奶杯,脸上满是失望。
到走廊转角处,陆雪雁走了过来。
「子馨,怎么样了?」
她面露愁苦,「我被赶出来了,他连我送过去的牛奶都不喝,你说他喝了这个东西,就一定会睡着,可他都不肯喝怎么办。」
陆雪雁:「没事,反正现在乔诗走了了,你明晚还有机会,不急于一时。」
「哼,等我跟薄总生米煮成熟饭,我就让我家跟薄总提出联姻,到时候乔诗可就没机会再接近薄总了。」
「是啊。」
「雪雁,这个乔诗真的太可恶了,她之前纠缠沈淮不说,现在还纠缠薄总,整个一红颜祸水。」
陆雪雁眸光闪过一抹狠光,忽然眉眼浮现痛苦,下意识抚了下自己的肚子。
尚子馨关心问,「你作何了啊,最近看你脸色有点差,是不是生病了?」
「没,可能是怀孕了有点低血糖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现在都快四个月了,可得注意了,要不然还是回家休息吧,沈淮哥这里有护士照顾。」
「没事。」
陆雪雁笑着摇摇头,跟尚子馨分开后,回了沈淮的病房。
陆雪雁进来后,他迅速将移动电话收回,转身问,「你去哪了?」
他坐在沙发上,望着移动电话的一张照片发呆。
「我去外边散散步。」
她的目光轻掠过他的手机,眸光微黯。
「雪儿,昨晚我对你……」
她眸光微闪,温顺的眉眼满是委屈,「我没事,我清楚你昨晚难受才会喝酒。」
沈淮又一次被乔诗拒绝,难受之下,让人送酒过来,大醉了一场。
陆雪雁过来注意到,便劝他。
可他却把她当成乔诗,将她推倒在床……
一夜缠绵,弄得陆雪雁全身是吻痕。
沈淮想到这,心中隐有愧疚,「我听说你最近很喜欢看古玩字画,看中哪个就告诉李生,给你买,还有首饰珠宝,过几天我挑一些给你。」
「不用啦,平时你给我的够多了。」
他走上前,伸手轻抚了下她的肚子。
「现在你有了孩子,更是要精心照顾,你平时一人人住也辛苦,我给你请好几个阿姨让你使唤。」
「好。」
她靠在他的怀里,温顺的眉眼下满是愉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此时,某个偏僻寂静的路口。
「人呢都死哪去了,说好的去上厕所,作何还没回来!」
一辆黑色轿车停靠在路边,张礼打开后座车窗,朝外边破口大骂。
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回复他的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还不赶紧出来,小心我炒你们鱿鱼!」
张礼越感不对劲,司机和保镖作何全都不见了?
周遭传来整齐的踏步声,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戴墨镜的人,气势汹汹而来。
张礼急忙要锁车,对方却先一步打开车门,将他拖了下来。
「你们都是什么人,敢动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像死狗一样被拖进巷子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几个人围上来,对他拳打脚踢。
「哎哟,你们干何,放开我。」
「你们想要财物我给你们,别打了。」
半个小时后,这些人离开。
张礼穿着大裤衩,鼻青脸肿的躺在地面,衣服被扔了一地。
他睁开浑浊的双眼,有气无力骂,「该死的,强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