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故意为难
只见沈淮的神色更是大怒,猛地将手机扬起狠狠砸落在地。
乔诗浑身一颤,肩膀又被他用力捏住。
「这三年来,你跟薄延还有联系是不是!」
「沈淮你发什么疯,我跟你说了,我跟他早就不要紧了。」
「不要紧的话,他作何会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你的移动电话又怎么会落在他那!」
乔诗感觉很累,疲倦到连呼吸都很难。
「随便你作何想,我们离婚吧,这样拖下去,也只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想清楚了,离婚能够,但是你母亲的费用我不会再出一分!」沈淮怒目圆睁,扬起手。
「沈淮,我们到此为止吧。」乔诗紧闭眼睛,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然。
「碰—」他一拳打向了墙壁。
「好,次日民政局。」
她眼眸微颤,睁开双眸时看到他大怒转身走了,摔门走了。
乔诗轻抚了下自己的前胸,狂乱的心跳声终究平静下来。
他同意离婚了。
很好,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她俯身捡起地面的移动电话,只是摔坏了一点屏幕。
她点开通话记录,望着那个刚刚打过来的移动电话号码,晃神了好一会。
迟疑之后,她拨通了那电话。
「喂?」男人不多时接了电话,然而声线透着冷酷。
「你次日何时候方便,我过去取我的手机。」
「你们夫妻俩还真是懂礼貌。」
他在内涵刚刚沈淮挂电话的事情。
乔诗抿唇,「刚刚我们在忙,不好意思。」
「看来我打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清楚他误会了,但是她也懒得解释了,现在她自己的事情都烦得要死。
「薄总,请问您次日何时候有空?」
「上午十点,恒星传媒总裁办。」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乔诗望着手机久久没能回神,她现在就像丢失了灵魂一般,心底业已彻底麻木。
再次遇到薄延,还被他撞见自己最糟糕的时候,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要惩罚她。
乔诗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室内,望着红色的大床,还有床头上那大大的喜字,她都觉着是一种讽刺。
结婚之后,沈淮踏进这间房的次数屈指可数,房内也只有她自己的东西,这种婚姻比守寡还可怕。
她走到化妆桌前,取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台面上,上面已经有她的签名。
然后她从衣帽间拿出提前整理好的行李箱,无声无息走了了。
乔诗无处可去,只能先去好姐妹那里。
落月在小区外边接她,见她拖着一个行李箱下来,连忙过去接。
「这么晚了还出来,你是跟沈淮吵架了吗?」
「我们要离婚了。」
乔诗低着头,挽着她的手往小区里边走去。
「离了好,你跟沈淮这婚姻早该结束了,你这跟守寡有何区别,那沈淮也忒过分,一点都不顾及你的感受,既然这么冷落你,当初干嘛要娶你呢。」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快结束了。」
落月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何。
落月在这小区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平时就自己一人人住,居住环境各方面都很不错。
她推开客房的门,将行李箱放进去,「以后你就住这吧,洗漱用品我这都有,你就当自己家,随便住,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乔诗将包搁在桌上,「说笑了你,我才不会跟你客气呢。」
「那就好,你等会洗个澡,我去给你煮碗面吃。」落月说完,回身走了出去。
乔诗躺到床上,看着这个跟沈淮无关的地方,身心终究得到了一丝丝放松。
第二天一早,落月还没起床,乔诗便出门了。
恒星传媒大楼,她想要见薄延,却被助理拦在了总裁办门外。
「乔小姐,不好意思,今日一早薄总有个会议,恐怕不能那么快见你,不如你先在这等等吧。」
「好。」
乔诗看了眼总裁办的门,回身走到外边的休息椅坐下。
过了一会,她注意到薄延被恒星的高层领导们簇拥着走过来,他俊逸挺拔的身材在里边尤为出众,帅气的眉眼透着严肃,有种王者风范。
一袭银灰色西装,将他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乔诗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由得入迷了。
直到薄延抬眸,那冷漠的目光轻扫过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小脸微红,默默地低下头,当做没看见。
他们越过她的身旁,进了一旁的会议室。
一贯到会议室的门关上,她才逐渐抬起头,脑海中却满是他的身影。
没想到过了六年,他业已成为东呈集团的创始人,身价上亿,掌握不少资产,成为海城的天之骄子。
但他也的确有此物能力,细细想来,他取得如今的成就,都是应该的。
「乔小姐。」方才的助理又走了出来。
乔诗站起身,回应道,「薄总现在很忙吗,那你能够帮我将移动电话拿出来吗?」
助理笑了笑,「不好意思,薄总在开会,这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的,您还是耐心等待一下吧。」
「好吧。」
两个小时过去,她还是没拿到手机。
就在她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薄延从里边走了出来。
「薄……」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与她擦肩而过走开了。
乔诗愣在原地,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助理过来说,「乔小姐,薄总说让你去楼下咖啡厅找他。」
到了现在她要是还不清楚薄延是在故意为难她,那她就是傻子。
只不过为了要回手机,她只能过去。
咖啡厅里,薄延坐在靠窗的位置,优雅的喝着咖啡,像是在等待她的到来。
乔诗走到他的对面落座,问道,「薄总,现在能够把移动电话还给我了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次他没有再为难她,将手机拿了出来。
乔诗拿到手机,起身就想走人。
「沈太太,你的档案在我手上。」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
她的身子微僵,档案在他的手上,这意味着她往后接的每部戏都得受限于他,定要要经过他的同意,她才可以接戏。
荞诗抬头,语气透着冷然,「薄延,你非要这么报复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