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告诉他,她被欺负
「动手倒是不会,但我会让你们的丑事散布出来,到时候大家应该都会恭喜沈总吧。」
乔诗笑了笑,邪肆的目光转头看向陆雪雁的肚子。
沈淮面色怒变,咬牙道,「你敢!」
陆雪雁现在还不是他的正式妻子,如果被爆出他有私生子的话,形象受损,也会影响到沈氏集团。
是以现在怀孕这件事情断然不能让其他人清楚。
乔诗:「作何,怕了啊,人家好歹跟了你三年,现在还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还不赶紧跟人家求婚,让这孩子一出生就得到正常孩子的待遇呢。」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沈淮拍桌起身,从外叫了保镖进来。
陆雪雁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见状佯装上前说,「阿淮,这件事我不急的,你别生气就好。」
他微微拍她的肩头说,「雪儿,今日你在这里受到委屈了,我必须要替你讨回公道,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乔诗从未有过的感觉到,沈淮竟是如此虚伪的人,口口声声说爱对方,结果连正式身份都不愿意给。
同时乔诗也奇怪,他倒是愿意光明正大的带着陆雪雁参加各种酒局,但是仿佛不怎么在意他们的孩子。
还好她跟他离婚了,不然跟这种疯批不理智的男人在一起,她迟早会被气死。
「乔诗,我再问你一句,给不给雪儿道歉?」
「除非她先给我道歉,否则不可能。」
「来人,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沈淮大手一挥,命令手下。
「沈淮,这里是在剧组,你想干什么!」乔诗的肩膀被人抓住,然后被拖向一旁的大水缸。
陆雪雁见状,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雀跃。
「朱唇这么硬,还不肯服管教,那我今日就来给你点颜色看看。」沈淮一声令下,保镖押着她,摁着她的头进了水缸里。
乔诗呼吸只不过来,双手剧烈的挣扎。
沈淮走过去,看着她倔强的身影问,「现在,你愿意道歉了吗?」
「噗—」乔诗的脑袋从水里出来,她朝向他吐出一口水,怒道,「道你个头的歉!」
沈淮被喷了满脸,紧握两手,大怒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摁下去!」
乔诗又被放进了水里。
不远处,孙导站在那望着,眼中满是担心。
有人走过来说,「导演,您不过去阻止一下吗?」
「他们之间关系复杂,我不好出面说话,只不过还好提前把其他人都支开了,要是大家注意到这一幕,乔诗以后在剧组里怕是不好混。」
「沈总也太狠了,乔小姐不就打了陆小姐一巴掌嘛,陆小姐还打了两个呢,作何就让乔小姐道歉,乔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闭嘴,这些事情不是你可以议论的。」孙导深叹息一声,随后转身走开。
远离片场后,孙导打了个电话。
「喂,是薄总吗?」
「何事?」对方声线富有磁性,环境有些嘈杂,似在酒局上。
「沈总方才过来剧组了,然而不清楚他们说了何蓦然吵起来,现在正让人为难乔小姐。」孙导说的还是比较隐晦的。
薄延抽了口烟,即使在放着音乐的包厢里,他还是听清了孙导的话。
过了会,他才回应一句,「她的事情,跟我有何关系?」
孙导愣了下,顿觉自己多嘴了,「我以为,您和乔小姐是朋友。」
「不是。」
「没事,您忙您的,我先挂了。」
电话挂后,他沉默地坐着抽烟。
包厢里坐着好几个富商,大家都是抱着想跟东呈集团合作的目的来吃饭,就盯着薄延了。
龚城从洗手间赶了回来,发现他忽然神色不是很好。
「作何了,方才谁给你打的电话?」
「没何。」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神色淡淡。
龚城给他倒酒,随意道,「今天我替你去剧组视察,你清楚我看到什么了嘛?」
「什么?」
「乔小姐被人猛打了两巴掌,我一人大男人望着都觉着疼,估计她今晚回去这脸不太好受吧。」
薄延喝酒的动作顿了下,然后一饮而尽,「你是故意说给我听?」
「没,就是把看到的情况跟你反映一下。」
「碰—」他忽然将酒杯砸到桌面。
其他人都被吓到了,战战兢兢地等着他发话。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关于她的事情!」薄延沉着脸起身走了。
龚城无声一笑,转头看向其他人说,「没事,薄总有事先离开了,你们继续喝。」
此时乔诗业已被放开了,但是她在水下差点断气。
沈淮带着陆雪雁,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道:「雪儿怀孕的事情不准你对外说一句,否则小心你母亲的性命。」
她本精疲力尽,听到这话,美眸抬起愤怒地瞪着他,「沈淮,你要是敢动我母亲一根汗毛,我要你和陆雪雁不得好死!」
沈淮终究在她那漂亮的脸蛋上,看到除了无所谓以外的神色,徐徐蹲下身,单手掐住她的下巴,「果然,你妈妈还是你的软肋,既然这么关心你妈,干嘛还要跟我离婚呢,你这是自讨苦吃,不如你求求我,在地上给我磕好几个头,或许我能够答应给你复个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雪雁愉悦的神情僵硬了下,神色晦暗地望着他。
「呸,我死也不会跟你复婚的!」乔诗直接吐他一口水。
「给脸不要脸。」沈淮甩开她站起身,带着陆雪雁大步走了。
一辆车子徐徐停靠在路边。
薄延喝的酒有点多,此时晕乎乎的,他睁开眼睛看了眼窗外,「老刘,作何开到这了?」
司机老刘回头说,「薄总,是龚总说您要来这边的。」
「这地方有什么好看的,给我回去。」
他刚说完,转头便看见沈淮等人从里边走出来。
他们上了车离开了。
薄延紧紧盯着拍摄基地的入口,眼中深沉。
老刘问,「薄总,现在走吗?」
「我晕车,下去透口气。」
他推开车门下去,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刚把烟点上,转头时注意到一抹纤细的身影踉踉跄跄地从里边出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