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前夫竟为她挡刀
乔诗出洗手间,却被沈淮拽了回去。
她被甩到洗漱台前,后腰重重地撞到台角。
「沈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段时间你也闹够了,赶紧回到沈家来,你想要何我都可以答应,我清楚你只是在跟我赌气。」
「我跟你离婚是认真的,你也休想让我再回头!」
乔诗甩开他的手,回身大步走开。
这时门外进来一人人,一道亮光闪过,一把刀忽然朝她挥过来。
她立马顿住脚步,眸光微闪,大脑仿佛空白一片。
那把刀直直的朝她身前袭来。
眼望着就要刺中……
「嘶—」
一人人影扑到她身前,刀子刺入了他的后背。
乔诗眼眸微怔,不明是以地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
他到底在干什么?
不怕死是吧?
周放站在身前,望着刀子刺入沈淮的肩头,吓得颤抖着松开了刀,转身就要跑。
这时薄延带着人从外大步走进来,见状,叫人将周放给抓住。
沈淮站在乔诗的身前,脸色变得惨白。
他望着她不吭声,随后缓缓倒在了她的身前。
乔诗眼眸微颤,小脸白了一阵。
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薄延疾步过来,见她没有事,而地面的沈淮后肩中刀,血流不止。
她后退一步,明显被吓到了。
「他这么讨厌我,作何会要帮我挡刀?」
薄延目光晦暗,吩咐保镖说,「立马送医院!」
周放也被抓了起来,但是他此刻疯疯癫癫地说着胡话,脑子像是不太清醒。
薄延让人将他先带走了。
沈淮受伤,紧急送去了医院。
乔诗和薄延也过去看了下情况。
急救室外,她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薄延双手插兜,在她面前站定,语气有些变味,「他对你真是痴情,连刀子都肯替你挡下。」
乔诗没说话,眉间皱紧。
她想不通,沈淮作何会要这样做?
‘乔诗你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家千金嘛,现在你只不过是一人阶下囚,落魄到我家的寄生虫,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你给我记着,就算我们结婚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像你这种女人,我压根瞧不上。’
‘你只是我名义上的沈太太,你不准踏入我的室内半步,只因我觉得恶心!’
‘你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回到家看到你这张脸就恶心!’
之前种种,沈淮恶语相向,望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垃圾桶里的臭老鼠,从来没有片刻温和。
他嫌弃她,不断言语讽刺她,不准她出现在有他在的公众场合,不准她以沈太太身份自居,不准……
太多太多了。
可最近沈淮的反应,不会真是疯了吧?
薄延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内疚和伤心。
在她心里,还是很在乎沈淮的。
想到这,他没再说何,沉默地转身走了。
等到他走了,她眸光微动,抬头静静望着他离开的身影。
她现在脑子很乱,已经没心思再想别的事情。
不多时,沈家的人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乔诗,你这个贱人,竟然害得我儿子受伤,你真是该死!」
周燕燕踩着高跟鞋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眼中的火快要喷出来。
她扬起手,正想打乔诗。
「你现在还有精力打我,不如进去看看你的好儿子。」
乔诗抬眸冷冷说。
周燕燕的手扬到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来。
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护士出来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家属,病人醒了,请进来一下。」
她置于手说,「贱人,晚点我再收拾你,要是我儿子有何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周燕燕说完,大步走了进去。
乔诗转头看向护士问,「他情况作何样?」
「刀子刺入沈总的左肩比较深,只不过还好没有大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好。」
乔诗得到准话,转身就要走。
护士迟疑问,「乔小姐,您难道不进去看看吗?」
「我跟沈总又没关系,就不用进去了。」
护士点点头,见她一贯等在外边,还以为是很忧心。
乔诗回身,看到陆雪雁赶过来,目光满含冰冷的盯着她。
乔诗瞥她一眼,越过她走开。
「乔小姐。」
陆雪雁忽然出声,「你能不能不再纠缠阿淮?」
她这话说得,好像乔诗是他们之间的小三。
「首先你得告诉他,让他不要再纠缠我,我也挺烦的。」
乔诗说完,走开了。
陆雪雁站在原地,眸底满是晦暗。
迈入里边,看到周燕燕坐在床边对沈淮嘘寒问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你作何会蓦然受伤呢,今天出门没有带保镖吗,你可是沈家的独苗,你要是有何闪失,沈家该怎么办,你妈咪我该作何办啊。」
周燕燕边说边哭泣,面上的妆都快花了。
沈淮:「妈,我没事,你不用这样。」
「要是你有事还得了,妈妈可就你这么一人儿子啊。」
「我清楚了,下次注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淮看到门口进来人,眼中略显期待。
可,注意到来人时,他眼眸微沉。
「雪儿,你作何来了?」
陆雪雁走到他的床边,担忧道,「我听说你进医院了,很担心,阿淮,发生了何事啊?有礼了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
周燕燕瞪她一眼,抹了抹眼泪说,「你跟那个乔诗都是红颜祸水,都会影响我阿淮,没事别来他旁边转悠,想要财物我们家有的是,但是你别再过来靠近阿淮。」
陆雪雁低头,轻抚了下肚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是,孩子想见见爸爸,我也没办法。」
周燕燕猛地霍然起身身说,「你少拿孩子的事情来说,有你这样的母亲,你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看在是阿淮的骨血,你以为我会对你这么好脸色,不要脸的狐狸精!」
一句一字很是难听。
陆雪雁身侧的双手握紧,何也没说。
沈淮听着聒噪,「妈你行了,你在雪儿身上撒气做什么,她也的确如此。」
「儿子,那我也得跟你说,你跟乔诗都离婚了,以后离她远点,以后这种替她挡刀的事情,不可以再做!」
替她挡刀?
陆雪雁微怔,目光沉沉地地看向沈淮。
原来,他会受伤都是为了乔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