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95节
徐香宁清楚自己可能要输给格根塔娜公主,输了就输了,她其实也不大在乎输赢,当格根塔娜公主拿着棋子折返回来,跟她是正面对上,这草原宽敞,按理说她们并不会撞上,只是她没不由得想到公主越来越靠近她,而且还有不仅如此的动作,她竟然在她们擦过彼此时,公主竟然拿出一把匕首,一把扎在黑马屁股上。
马被匕首扎到屁股,一下子吃疼,整个就癫狂起来,拉着她往前冲,冲得飞快,她怎么握缰绳想让马匹停住脚步来都不管用,越来越快,都越过终点了,它突然前面两条腿往上举起悬空,把她整个人给带下来。
她就说她会从马背上摔下来,皇上还不愿教她如何摔下来才会摔得轻一点,只不过她自己清楚作何摔都不能摔到脑袋,于是她的手肘先着地,撑了一下人才摔到地面。
最疼的是她的手。
侍卫们一见到她从马上摔下来,原本是守在终点的,可她又业已越过终点好长一段距离,她只注意到一群人跑过来,她最先注意到大阿哥他们,大阿哥让其他人先把马牵住,随即让人先别动她,显然清楚此时不宜动她,让人去找跟随的太医过来。
其实太医就在围观的人群当中。
格根塔娜公主是赢了,只不过很少人关心她赢没赢,随着皇上叫格根塔娜公主从马上下来,他自己骑上格根塔娜公主的马飞奔过去徐贵人摔倒的地方,大家都清楚公主哪怕赢了也是输了。
康熙一到徐氏身旁,徐氏就用很怨念的眼神看着他,哭着说当初他为何不教她何姿势从旋即摔下来不疼,见徐氏还是清醒的,至少说话很清晰,还记事,当初他说她不会摔的,才没有教她,可摔下来原本就没何姿势,护住头是关键,只不过他见徐氏脸色苍白,他松的那一小口气又提上。
「是朕的错,是朕对不住你。」
听到皇上道歉的众人神色各异,大阿哥跟八阿哥对视一眼,眼里充满不可置信,皇阿玛竟然会道歉,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皇阿玛嘛,皇阿玛何时道过歉啊,皇阿玛永远都是没有错的,皇阿玛竟然跟一人小小贵人认错了。
他们心中大骇。
太医偏了偏徐氏的脖子,脖子有擦伤,被草丛跟泥土刮到了,连下颚角都有一点擦伤,伤到面容了,女子不可破相,相对女子而言是尤为重要的。
大阿哥看了看徐贵人,觉得徐贵人的面貌其实也没有很惊艳,还不如那个异域公主来得貌美,想来皇阿玛不是因为样貌对徐贵人恩宠有加,徐贵人哭的时候是挺惹人生怜的,一向严厉肃穆的皇阿玛看上去就很心疼徐贵人。
巴雅尔桑王爷带着格根塔娜公主前来跪着认错,只是皇阿玛没空理他们。
徐贵人被抬回皇阿玛的帐篷内,太医跟医女们为徐贵人救治。
他们一行人都在外面等待。
万幸的是徐香宁的伤不伤及性命,不幸的是她的右手骨折了,骨折得严重,整个扭了一人不可思议的角度,骨头突出,身上大小擦伤很多,虽是草原,可草上是有些许碎石跟沙土的,她的右肩擦伤一片,加上严重淤青,磕到了。
擦伤好养好,只是骨折不好养,太医们都在商量如何替她扭好骨折的手,这个地方可没有什么X光片,能够注意到骨折在哪,他们只能不停地细看细摸,她最后疼得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还是在皇上的帐内,还有小豆丁,小豆丁见到她醒了,从床上的另一面爬过来,还没开口就哭了。
「小主,小格格害怕了。」迎蓉解释一句。
「小豆丁,别哭了,额娘还好好的。」
「额娘,呜呜呜……」
小豆丁想趴在她身上哭的时候,被迎蓉拉住,不让她靠太近。
「小格格,小主还受着伤,你不能随便碰到小主,不然会很疼哦。」
「额娘会疼吗?」
「当然会。」
小豆丁听懂了一点,没有再靠近,只是坐在大床的一边,眼巴巴地望着她。
徐香宁笑了笑,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跟右手,甚至右肩都不大能移动,被缠了很多绷带,右手也被固定住了,身上一股药草味,她眼珠子转了转,没注意到皇上,只看到皇上身旁伺候的奴才。
过一会儿,洪公公进来通报说端嫔她们过来看她了。
「让她们进来吧。」
端嫔她们过来探望她,此次随行的小主都在其中,她不能动,只能躺着看她们,她们说几句,她简单应一下,随即听到踏步声,只听到端嫔她们屈膝行礼,她看到皇上走到她跟前,她眨眨眼,笑了笑。
康熙见徐氏还笑得出来,一时不清楚说她何好。
「皇上,徐妹妹受了伤,怕是照顾不了小格格,小格格年纪小,不知轻重,若是跟徐妹妹住在一块,怕是会碰触到徐妹妹的伤口,不如让小格格交给臣妾照顾几日,等徐妹妹伤势好转,臣妾再把小格格交还给徐妹妹。」
端嫔先开口,似担忧出声道。
徐香宁看皇上,瞪着他,她如今已经不大放心端嫔,也不放心小格格与端嫔单独相处,怕端嫔做出什么事情,暗自思忖他要是敢答应,她肯定跳起来打他。
「小格格有专属宫女们照顾,这几日,徐贵人就住在朕这边,小格格有这些奴才照顾,端嫔不用忧心,过几日便要出发回京,格根塔娜公主还有瓜尔佳赛罕格格会随我们回京,端嫔你来安排一下。」
「是,臣妾清楚了。」
徐香宁躺了一晚,翌日,格根塔娜公主亲自过来给她道歉,只不过歉意没多少,她说不出手推人伤人,她并没有出手伤她,她伤的是马匹,是她骑术不佳,驾驭不好马匹才受的伤。
皇上并不在帐内,她想皇上若是在帐内,估计公主也不敢这么说,柿子挑软的捏,她也懒得搭理这位公主,养伤更重要,听完她的道歉后何也没说就摆摆手让她出去了。
公主也没有久留,高兴地出去了,估计清楚自己能跟着回京,心里高兴着呢。
五日后,他们还是如期出发启程回京。
徐香宁受了伤,来时是自己单独一辆马车,毕竟带着小格格,回去时她跟皇上一辆马车,皇上的马车显然比她的马车要宽敞舒适得多,她全然能够躺在马车内,只是这路途颠簸,躺着也很颠,她右肩处有一片淤青,右手又骨折,伤的是右半身,躺着其实也不好受,好在这马车内铺了两层厚厚的羊毛毯,躺着不好受也不会让伤口更疼。
回京用了十四天,不快不慢。
塞外好归好,但还是回到自己的小窝,心里更踏实一些,尽管处在这四四方方的紫禁城,但这么多年,她也业已把这里当成家了,这路途颠簸遥远,她的伤也没全好,人很疲惫,回到宫里第一件事便是休息,跟张嬷嬷交代,若是有人过来看她,在她休息时先回绝。
原本是一觉睡到第二天天明,只是天明没睡到,寅时末醒了。
张嬷嬷跟她睡一屋,在地面打地铺,就为了照顾她,她一醒有点动静,张嬷嬷也跟着醒了,问她需不需要点灯。
「嬷嬷还要睡吗?」
「小主不在这段时间,嬷嬷我每天在宫里睡够了。」
嬷嬷把一盏烛灯用火折子点上。
外面还没天明,跟黑夜差不多,烛灯点上后,室内内昏黄,勉强能看清屋内。
「小主,皇上带了一个草原姑娘回来,昨日就封为敏答应了。」
徐香宁刚睡醒,人懵懵的,只听到封为敏答应,心想昨日晌午到皇宫,皇上迅捷真快,一人下午就封为答应了,而后又回想刚才张嬷嬷说的话,「带回来一人草原姑娘,不是两个吗?」
「一个呀,后宫都传遍了,只有一个呀,封为敏答应,小主为何说两个?」
「是两个才对。」
徐香宁很肯定地说,一人是格根塔娜公主,巴雅尔桑王爷之女,一个是瓜尔佳赛罕格格,是贝勒之女,两个都随着回京了,在回京前,因三阿哥也跟一个草原姑娘睡了,他想带回来,被皇上训斥了,只能作罢,其它的原本收入帐中但没有临幸的姑娘都放回去了,一共两个,她依稀记得她注意到有两个人上了马车,随着队伍回京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回程的一路,她在皇上的马车里,处在中间,队伍太长,一路上她其实没再看过其他人,连春喜都没见到,只不过迎蓉她们的马车是跟在他们马车后面,她路上是一面养伤,一边陪小孩,偶尔小豆丁也会在皇上的马车,不过皇上说她的伤势重,不宜带小孩,只让她在停下休息时看小豆丁,行驶时不得把小豆丁带进他们的马车内。
「只封了一个答应,不仅如此一个会不会是庶妃?」
「奴婢不晓得,奴婢听说只带回来一个。」
「等昼间再去打听打听。」
张嬷嬷点点头。
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张嬷嬷没说错,带进皇宫的草原姑娘只有一个,便是瓜尔佳赛罕格格,被封为敏答应,另外一人公主听说回到京城时就殁了,路途遥远,公主生病,后续病重就殁了。
徐香宁清楚并不是这样,一人十九岁,身强力壮的姑娘作何可能在短短十几天的回程路上就病重了呢,这个地方面太多蹊跷了,怕是人为死亡吧。
这人是带回来京城了,当时蒙古那边以为跟皇上达成共识,不过蒙古的王爷也没不由得想到皇上会不想让公主活着进宫,存着让公主死的心,一进京就将人处死,借口是路途遥远艰辛从而生病,反正人是带回来了,在别人的地盘先不动,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就将人处死。
皇上带两个人回来便是这个目的吧,那个格格先前都没有出现过,一死一活,有人在皇宫里当着主子,蒙古族那边也不会有太多异议。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的右手一贯在敷着药草,用竹木固定,听闻她受伤,有不少人过来探望她,佟妃也过来了,一过来就说她作何老受伤。
是不是为了她,她不清楚,她只能让自己不去多想。
徐香宁发现自己的确受伤生病很多,短短几年就有不下五次了,每次一病或者受伤都很久。
「这得多久才能好?这不会留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