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234节
「皇阿玛,我这不是在慢慢学嘛,我明日便出宫看看。」
康熙业已不怎么拘着其其格,她出宫也很方便,她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学着掌家,管理商铺,到时候接手才不会手忙脚乱。
「嗯,你自己懂事就好。」
「那,皇阿玛,我晓得你想跟额娘在一块,那我先回我房间,不打扰阿玛跟额娘。」
其其格说完又抱着账册跑开。
康熙跟徐氏四目相对。
「皇上,你给其其格那么多铺子,万一她经营不善把铺子弄倒闭了怎么办?」
「这是她的嫁妆,若是她把铺子弄倒闭,那朕也管不了,真到那会,朕业已不在了。」
徐香宁不大喜欢他说这种话,尽管她清楚皇上没剩几年了,他像是在安排后事一般,一步步把他们安置好,其其格得到那么多铺子跟好几个庄子,她若是不挥霍,后半生绝对衣食无忧,甚至还很富裕。
皇上已经让她开始学着经营那些铺子,其其格现在常常出宫,跟那些阿哥一样比较自由地进出皇宫,正所谓《战国策》里说的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皇上真的很疼爱其其格。
「皇上,你别总是这么说,臣妾听着不舒服,你会长命百岁的。」
徐香宁靠在他怀里,心疼道。
「好,朕以后不说这个。」
康熙握着徐氏的手,觉着她手心有些冰凉,「手怎么会这么凉。」
「臣妾来月信了。」
「来月信了?那岂不是不能行房了?」
徐香宁瞪他一眼,「皇上,你别总是想着这事行不行,你作何那么不要脸呢。」
康熙呵呵大笑,「朕哪里不要脸,你不要胡说。」
没办法,如今侍寝的人只有她一个,他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这事,被徐氏白了一眼,康熙依旧在笑。
「你要不用手帮朕吧。」
「大白天的,皇上你少不正经,我们出去走走吧,听说御花园那边的花开得正盛。」
「每一年这会的花都开得正盛,朕都看腻了。」
「我还没看腻,我不跟你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你不想去,那我就一人人过去。」
「行行行,朕陪你过去。」
徐香宁笑着挽皇上的手。
两人都没坐轿辇,走路过去的,离得不远。
四月份的御花园花开得特别多,周遭弥漫着一股清香。
康熙折一朵红色的蓝目菊插在徐氏的发髻上。
「还是别逛太久,朕怕你又起红疹。」
「不会的,就逛一会儿而已,不会那么快起红疹。」
两人正贴着赏花时,后头传来请安行礼的声线,徐香宁回过头,见是井答应。
「妹妹也过来赏花啊。」
「是,臣妾在屋内待着无聊,过来走走,没不由得想到会碰到皇上跟娘娘,娘娘头上那朵花很漂亮。」
「是,皇上给本宫弄的。」
寒暄结束后,井答应望着皇上,似有些娇羞,「皇上,你好久没有翻臣妾的牌子了,臣妾很想你。」
徐香宁也没想到井答应会当着她的面跟皇上说这话,愣了一下,之后偏头看皇上要如何应对。
康熙对上徐氏戏谑的目光,顿时看井答应不顺眼,在宫妃面前都敢勾搭他,他只觉着厌烦:「井答应,你只需要好好照顾胤禧,平日还是自重一点为好,这宫里的规矩,看来你还没学会,回去好好再学学。」
井答应也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说,她好不容易见到皇上,皇上都快大半年没召其它小主嫔妃侍寝了,她又不能擅自过去乾清宫,她真的也有大半年没见到皇上,她也只是想让皇上翻她牌子而已。
井答应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有些羞愧,但也只能福福身,硬着头皮说她这就回去学学宫规。
徐香宁望着井答应离去的背影,觉得这姑娘有些可怜,她还年少,送进宫年纪小,又只有皇上这一人男人,也只能有皇上这个男人,她自然对皇上有所期冀,少女的心就是这样,没经历过多少人跟事,单纯得很,当只能面对一人男人时,无论那个男人跟她不相配,她对那个男人还是有所期望,会忍不住想要博得他的喜欢。
「看何呢?」
「没有。」
「别理她,一人小答应没规没矩。」
徐香宁刚想说她当初也是一个小答应,不过还是忍住没说,她捏了捏皇上的耳朵。
康熙见徐氏没有不开心,他松了一口气。
逛了一会儿,他们才回去。
夜晚的时候,康熙还是让徐氏伺候他一回,只是用手。
……
又过去两个月,到了六月底,皇上准备到热河行宫避暑,顺带巡视,她依旧要随行。
七月一日,他们一行人从皇宫启行,后驻跸南苑。
此次出巡,随行的阿哥都是不少,有大阿哥,四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跟胤祄,本来八阿哥也应随行,只不过恰逢八阿哥生母良嫔的忌辰,八阿哥比他们落后几日才出发。
过了三天,他们便到了行宫。
前面十天,一切都还好,没有任何异样,徐香宁基本上是住在皇上这里,只不过皇上处理朝政时,她自个看书或是出去走走,或是跟其其格在周围走走逛逛。
到了第十一天,他们又驻跸在密云县,八阿哥胤禩还没出现,在路上耽搁,不过送来两只海东青过来给皇上。
当皇上打开笼子时,本理应是活着的两只还东西却变成奄奄一息,当时徐香宁就在旁边,她注意到皇上脸色一下子就沉下去,她这才想起历史上有一件毙鹰事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胤禩好大的胆子!去把所有阿哥叫过来!」
皇上对着洪公公吩咐完后回过头看她,「你先回去。」
这是让她回避了,徐香宁很懂事地起身走了,回自己的室内。
到了第二天,皇上没找她,反倒是胤祄先过来找她。
「额娘……」
「昨日发生了何?」她迫不及待问道,「你皇阿玛都说了什么?」
胤祄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坐下来跟他额娘说话。
「皇阿玛他……昨日震怒,他觉着八哥把那快死掉的海东青送给他是在诅咒他,皇阿玛说八哥是辛者库贱妇所生,说八哥阴险至极,柔奸成性,说八哥结党营私,与乱臣贼子结成党派,意图谋逆。」
胤祄先前从未见到皇阿玛如此发怒,所说的话如此重,几乎将八哥贬至尘埃,九哥帮八哥说话还被皇阿玛大声训斥了。皇阿玛所说的还不止这一些,皇阿玛当时还说要跟八哥恩绝父子之情,连带着九哥都被皇阿玛带上了。
胤祄清楚他的好几个哥哥似乎都在争抢皇位,他额娘让他置身事外,好好上书房即可,他年纪小,的确不被忌惮,他也只跟胤礼胤禄他们走得近些许,上面那好几个哥哥,他并不算特别亲近。
只是偶尔大哥跟四哥给他些许关怀。
他觉着八哥不至于把奄奄一息的海东青送给皇阿玛,不知是被谁陷害,无论是被谁陷害,他都不能管这事,皇阿玛业已给八哥定性了。
「你听额娘的,发生何事,你都不要参与其中,不要跟其他阿哥走得太近,置身事外懂不懂?」
「额娘,我清楚的,我只是……有点吓到。」
徐香宁拍拍胤祄的肩头,他虽然不是从未有过的跟着皇上出行,只不过是从未有过的被皇上叫过来议事,她安慰道:「不要惧怕,你是阿哥,这些事你定要经历的,你皇阿玛还是很疼你的,你对你四哥态度恭敬一点,知不清楚?」
「四哥?额娘的意思是……」胤祄转头看向他额娘,他不由自主压低声音,「额娘是觉得四哥会……」
胤祄还是没敢说出来,「为何不是大哥?」
「反正听你额娘的总的确如此。」
胤祄从来不觉着他额娘只是一介女子,他觉得他额娘很厉害,额娘肯定不会害他,「额娘,我清楚了,我会听额娘的话,以后我碰到四哥一定会恭恭敬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长大了,也懂事了,额娘相信你能处理好的,别害怕,在此之前,你皇阿玛肯定会护着你。」
胤祄点头,他跟他额娘说一会话后便离开了。
风雨欲来。
徐香宁也知道风雨欲来,皇上估计很讨厌八阿哥了,都能说辛者库贱妇所生,这话说得太重,把已逝的良嫔都骂上,良嫔这个人在后宫真的是默默无闻,很是低调,皇上还能把良嫔带上,可见皇上是多生八阿哥的气。
两只奄奄一息的海东青值得生这么大的气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有些不解。
天气炎热,这运送途中出点何事像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动物就是这样,稍有不慎,说不定它们就被热死了,不过以八阿哥谨慎缜密的个性,理应不会送两只奄奄一息的海东青过来给皇上,这会不会是被人陷害。
不过八阿哥是不是被人陷害,他终究是彻底失势了。
日落时分,皇上召她过去。
皇上神情同样疲惫。
「你有没有何想问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徐香宁摇摇头,「臣妾相信皇上。」
她被抱住,她拍拍他的后背。
皇上也没有过多解释何,他们一起用膳,沐浴后便一起歇下了。
过了三天,皇上直接御笔陈书给诸王,贝勒,贝子,大臣等人,列数八阿哥胤禩的罪状,结党营私是首条罪状,后是残害手足,再是意图谋逆。
八阿哥都还没到皇上面前就先被定罪,他都没来得及辩驳,罪名就下来了,此次随行的九阿哥跟十阿哥是八阿哥的人,那日被皇上训斥后,他们也不敢为八阿哥说话。
尽管皇上列举了八阿哥的罪状,但还没说如何处罚八阿哥,八阿哥原本在祭奠他生母,消息收到时匆匆赶过来。
当八阿哥赶到的时候,他们驻跸在中关。
徐香宁只清楚皇上单独召见八阿哥,九阿哥跟十阿哥,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
其实当时是这样的场景。
驻扎的营帐内,康熙望着底下跪着的三个人。
胤禩在为他送来的海东青解释,并非是有意,不仅如此两个人附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皇阿玛,八哥绝对没有残害手足,皇阿玛,你别听小人所言。」
九阿哥胤禟昂头,气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