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51节
「臣妾服侍皇上,怕服侍不好才惶恐。」
「徐常在在床上从来不会紧张,朕听说你跟徐常在关系很好。」
「是,臣妾与徐常在情同姐妹。」
「你们两的个性倒是截然不同,徐常在从来不怕服侍不好朕。」
春喜不知作何回话,不明白为何皇上蓦然提起香宁,是不是刚才想着香宁,她是不是表现得太不好了,明明已经侍寝了不少次,可她还总是如初次侍寝一样充满紧张,生怕服侍不好皇上。
她晓得香宁的个性,她生性散漫大胆,骨子里更像是不受约束的人,她虽没有亲眼见到皇上与香宁真正相处的样子,但她觉得香宁肯定比她自在许多。
「臣妾与徐常在……是不同的。」
「朕清楚,她不会像你这样惶恐,你都侍寝那么多次了,为何还是这么惶恐。」
「臣妾也不清楚。」春喜没有说实话,不敢对上皇上的眼睛,她是知道的,她就是怕没服侍好皇上,没服侍好的话,她怕皇上下次不会再召她侍寝,惹皇上厌烦,所以她想着别出错,越想着别出错,她就越紧张,越惶恐,皇上像是越不满,最后还是没伺候好皇上。
「别惶恐,朕又不会吃了你,学学徐常在,她胆子大得很。」
春喜暗自思忖她要是学了香宁,皇上会向对待香宁一样对她嘛,她想不会,因为她知道她不是香宁,她始终不是香宁。
「臣妾……不是徐常在。」春喜还是弱弱地说了一句。
「朕清楚,你们一点都不像。」
春喜两手还是攀上皇上的脖子,当皇上低头吻上来时,她完全沉溺在其中,皇上其实很少吻她,因为此物吻,她僵硬的身子松懈下来。
春喜连着侍寝好几天,皇上只在那一日提起过香宁,之后便没有提起,只因之后皇上就鲜少跟她聊天,都是速战速决,那日跟她聊天时的温情仿佛是昙花一现,过了就没有了。
……
春喜连着侍寝,徐香宁自然是开心的,春喜那么喜欢小孩子,侍寝越多,怀孕的几率越大,她甚至希望春喜日日侍寝。
经过汪太医跟林太医各种药方还有人参的调养,她已经康复,老闷在屋子里,快把她闷坏了,徐香宁叫上常常在过去金鱼池那边喂鱼。
金鱼池在溪春园,溪春园在御花园的后面,比御花园更大,园内有一处明湖,湖内是能够游船泛舟,不仅有明湖,还有一大大的金鱼池,金鱼池里面全是金鱼与金色的锦鲤。
溪春园上一年在维修修缮,一直没有开放,平日里是封闭的,上上个月才修好,徐香宁进宫这么久,也才去过几次,几次之后便在修缮,她便没有再去,好不容易等修好了,她自然是要去看看修成何样。
「你说我们带的这些够不够喂,听说金鱼池里面的鱼特多,比御花园池塘里面的鱼要多很多。」
常常在开始忧心她们手上的馒头跟豆子不够喂食。
「不够的话,我们明日再来,宫里肯定有专人喂它们,不止是我们两个喂,要是等我们两个来喂,那些金鱼与锦鲤怕早就饿死了。」
「也是,不知彼处修成什么样了。」
「我看可能只是多好几个亭子。」
进了溪春园后,她们先逛一逛,不止是多了几个梅花亭,还有船桥与长廊,甚至还多了一人两层阁楼,阁楼上面牌匾写着万春阁,只是这阁楼房门紧锁,应该没人住在那,只不过阁楼的位置很好,若是站在二层阁楼上面,应是能够眺望到整个溪春园。
明湖旁边两侧都有柳树,垂柳依依,青葱一片,映着湖水都是绿色的,风一吹,不仅柳叶跟柳枝拂动,连湖水都泛起涟漪。
「这里好香。」徐香宁深吸一口气,只觉着这边散发着一种树木独有的清香,周围的水汽也减少夏日的干燥,迎面而来是凉爽。
「你说我们可不可以用那船,在湖上游一游?」
有两艘木船停靠在湖边,只是船边没人。
「你会撑船吗?」
常常在摇头。
「我也不会,所以谁给我们撑船?」
园内没有其他人。
「算啦,我们还是先去喂鱼。」常常在立即放弃,拉着她跑到金鱼池边。
底下的金鱼与锦鲤真的是巨多,多到能感觉到它们在拥挤地游来游去,时不时擦过对方的身子,池内金灿灿的,在阳光还泛着金光,煞是好看。
「小主,好多鱼啊。」秋铃更澎湃,从未有过的见到这么多鱼,手指着池内。
常常在的婢女桂兰就冷静许多,只不过眼睛里有光,拿来馒头掰成一小块一小块丢进池子里。
嗖的一下,那些鱼冒头吃掉,又若无其事地游开。
「哇,它们好快。」秋铃澎湃地原地蹦两下。
四个人都比较兴奋,不停地掰馒头,随后丢进池子里。
那些鱼胖胖的,一看就是平日不缺吃的,可它们还争先恐后地弹了起来来吃她们丢下去的馒头跟豆子,跃上水面。
徐香宁笑得合不拢嘴。
「香宁,这边这边,你看它们弹了起来来了。」常常在直接激动地喊。
「我看到啦,天哪,它们跳得好高,你说是不是有人培训它们?」
「培训?」常常在疑惑。
「训练,就是有人训练它们,别人给它们抛食,它们就跳起来。」
「它们又听不懂我们说什么,怎么能训练,我看它们是饿了。」
徐香宁觉着未必不能训练,动物园不少动物都能够被训练做一些简单的指令,以供观赏,刚才那些鱼跳得很高,像是接受了训练一般,只不过她很快抛开这些想法,专心喂鱼。
过了一会,徐香宁忽然听到后头有人说话。
「你们是谁?」
她回过头,见是一人陌生女子,从来没见过的陌生面孔,长相很精致,是美人,头上的首饰不少,打扮得很贵气,但她年纪不大,精致妆容下又透着几分稚嫩。
「你们是谁?见到瑞常在还不行礼?」女子身旁的宫女呵斥道。
徐香宁跟常常在对视一眼,都没有行礼,只是望着对方。
「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见到我也不行礼?」瑞常在开口,趾高气扬,「我是皇上亲封的瑞常在,你们见到小主应当行礼!不然我要治你们的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瑞常在?徐香宁有一点印象,仿佛是此次选秀刚进宫被晋封的秀女,只是她没记住瑞常在的家世背影,有位份理应家世不低,只是同为常在,她们无需向她行礼。
「我们小主是徐常在,这是常常在,我们小主不用向你行礼。」秋铃在后头说一句。
瑞常在见这好几个人打扮得朴素,还以为不是小主,没不由得想到还是常在,她款步上前,「徐常在,常常在?你们可有封号,我有封号,我的封号可是皇上亲封的,你们若没有封号,理应向我行礼。」
常常在听不下去,站出来出声道:「我们同为常在,又比你入宫早,为何要向你行礼,你有封号,也不代表我们要向你行礼。」
「宫规如此,你们比我入宫久,不也还只是一人常在,我有封号,便是比你们都高一等,你们应向我行礼,你们若不向我行礼的话,信不信我惩罚你们。」
「如何惩罚我们?」徐香宁接话,似笑非笑。
「我……要治你们的罪,你们以下犯上,赶紧向我行礼,不然我……」
见人站着不动,面子下不去的瑞常在扬起一只手想要扇打她,徐香宁没不由得想到对方突然出手,挡住不及,脸还是被打了一下。
「快点向我行礼,不然不是一巴掌说了算,我还要治你们藐视宫规的罪,我要向皇上告发……」
「你要告发谁?」
不知何时,皇上从一棵大树那边绕出来。
徐香宁回头一看才惊觉皇上的出现,屈膝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其他人见到蓦然出现的皇上,也赶忙行礼,个个对皇上的出现都极其诧异,受到一点惊吓。
「你是谁?」康熙转头看向要治罪的女子,语气平静,但平静到令人心生畏惧。
「臣妾是瑞常在,臣妾的阿玛是大理寺卿戴通,臣妾刚进宫,皇上赐臣妾一个瑞字封号,封臣妾为瑞常在。」
徐香宁不由为这姑娘的情商捉急,连自家阿玛都说上了,生怕皇上不清楚她阿玛是谁,只不过她一人十几岁的小女孩,从小顺风顺水地长大,刚进宫就被封为常在,还有封号,是这群新入宫的人当中唯一有封号的,阿玛是大理寺卿,嚣张跋扈,天真浪漫到不知皇宫凶险也是情有可原。
「瑞常在?」康熙喃喃一句,之后目光一凛,沉声道:「瑞常在,你初入宫就仗势欺人,藐视宫规,不敬宫嫔,生性招摇,你阿玛没教好你,竟教得你性子如此骄横放肆,目中无人,本性难移,无可救药,直接赐死吧!来人,拖下去杖毙!」
瑞常在被赐死杖毙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求饶都忘了,一张脸煞白,没有一丁点血色。
「皇上……」徐香宁同样吓得双膝下跪,抬头望着皇上,「皇上,瑞常在她只是年纪小,刚进宫不识宫规,她罪不至此,还请皇上绕了瑞常在一条生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梁九功!」
梁九功赶紧出来,示意后头的人把人拖下去。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反应过来的瑞常在连连求饶,「臣妾错了,徐常在,救我,我不是有意的,徐常在……」
「皇上……」徐香宁看了被拖远的瑞常在,「皇上,还请皇上饶瑞常在一命。」
康熙不为所动,冷声道:「谁再为瑞常在求情,一并拖下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常常在扯了扯她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徐香宁无法接受,继续求情:「皇上,是臣妾藐视宫规,瑞常在有封号,臣妾理应向瑞常在行礼,皇上,还请放过瑞常在,饶瑞常在一命!」
「徐香宁!你放肆!」康熙一字一句迸出,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皇上,香宁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还请皇上饶了香宁。」常常在替她求情。
「皇上,瑞常在知错了,还请皇上饶瑞常在一命!」
「香宁,别说了。」常常在试图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开口。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康熙最后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随即回身走开。
常常在也瘫软在地,生怕皇上大怒,把香宁也拖下去,「香宁,是瑞常在倒霉,谁让她这么嚣张,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你何苦冒着生命危险替瑞常在求情,惹怒皇上对你有何好处。」
徐香宁业已听不到瑞常在求饶的声线,她怔怔地看着常常在,「可她只有十五岁,凭什么他能够打定主意别人的生死。」
常常在赶忙捂住香宁的嘴,震惊呼道:「香宁,你在说何,别说气话,皇上这么做是为了你,皇上是天子,他自然能够打定主意别人的生死,你与瑞常在只有一面之缘,你为何要因她惹怒皇上,是她先做错事。」
徐香宁双手捂着脸,整个人都在颤抖,想哭却哭不出来。
皇权到底是什么,人权又是何,一条生命就在她面前流逝,她却何都做不了。
她大概永远都融入不了此物不拿人命当回事的封建社会,对她温情脉脉的人化身刽子手,她过得太舒适了,以致于忘了她的枕边人是天子,是一国之君,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人。
天子又如何,天子能够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
「香宁,你别吓我,我们回去好不好?这溪春园,我们再也不来了。」
「小主……」
「徐常在……」
徐香宁最后都不清楚自己怎么回去长春宫的,手上剩下那些馒头跟豆子不知遗落在何处,何鱼都抛之脑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怎么了?」
张嬷嬷见到原本兴高采烈的几个人出去,回来却是失魂落魄,受到惊吓的样子,起身上前迎接,「小主,常常在,这是作何了?手为何这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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