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53节
徐香宁淡笑,是瘦了一点,生病难免没什么胃口,这一病又病了一人月,瘦了可能有十斤吧,肚子上的肉摸着都没那么多,先前汪太医还说她身子康健,后又改口说她身子是虚的,给她开了不少补身子的药。
她喝药喝到闻不到一点药味,许是想着不能再喝药,身子这才逐渐好转,她说:「先去密贵人那看看密贵人吧,我有好好几个月没见她了。」
「好,香宁,看完密贵人,你还想去哪?」
「御花园?」
「嗯嗯,都听你的。」
常常在脸上露出喜悦之色,牵着她的手往密贵人的延禧宫那边走去。
密贵人这一胎七个月了,肚子的确大得厉害,她整个人也水肿得厉害,那肚子像是气球那样膨胀起来,徐香宁望着都一惊,密贵人原先可是十分纤细,四肢都极其苗条,可怀孕七个月的她连四肢都跟着水肿起来,全然不见前面纤细苗条的样子,比她还要胖上一倍。
「别起来,别起来,好好坐着,我们不用姐姐你起来迎接,我好几个月没来探望姐姐,姐姐这身子……应是怀了阿哥吧,听说怀了男孩,肚子才大得厉害。」
徐香宁原本想说她肚子太大了,不过又觉得不对,把话吞回去,改口说她怀了阿哥,这后宫女子大多是想怀男胎,怀上一人阿哥,母凭子贵。
「借你吉言,我也希望是个阿哥,徐常在,你的病好了吗?」
「好了,不好也不敢过来看姐姐你,你且坐着,不用忙活。」
见密贵人要给她们倒茶,她赶忙制止,徐香宁见到密贵人动一动都觉着害怕,她这肚子真是大得不可思议,中间高高隆起,她听说二胎肚子会很大,没想到密贵人第一胎肚子都这么大,她穿的衣服都是很宽松一件式的汉裙。
「你生病,我都不能去看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徐香宁跟着坐在铺炕上,笑言:「我常常生病,都是小病,不用过来看我,这有何好过意不去的,姐姐你这身子不来看我是理应的,妹妹只期盼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生下一个小阿哥,太医有说你何时候会破水吗?」
「约莫十二月初,我这身子的确去哪都不方便,躺下去都要人搀扶,不过我们那地方总说怀孕也不能时常躺着不动,走动走动更容易落胎,不然生产艰难。」
「的确不能躺着不动,动一动是好的,姐姐别说生产艰难这种话,姐姐是个有福气的人,肯定都顺顺利利的。」
密贵人笑了笑,握着她的手,「借妹妹吉言了。」
徐香宁看密贵人微笑的样子,密贵人已经透着一种为母的慈祥感,不见原先那江南美人的少女灵巧,她又瞅了瞅常常在,又开始吃上了,她手指点了点常常在的额头,娇笑道:「你是有多饿,在我那吃,来姐姐这也吃,是不是御膳房那边少你吃的啦。」
「没少我吃的,周立安会帮我拿好吃的,我只是想吃而已,我看我这肚子能不能吃得像姐姐那样大。」
「尽会说傻话,你肚子再怎么吃都不会像姐姐这样,姐姐这是怀孕,你那算何。」徐香宁目露无可奈何之色,颇哭笑不得。
常常在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笑出声。
在密贵人这待了一会后,徐香宁跟常常在离开,去了御花园。
「香宁,你以后还会想去溪春园吗?」
逛了一会后,常常在在她耳边小声追问道,带有小心翼翼之色。
徐香宁反而自在随意许多:「去啊,溪春园是个好地方,作何会不去。」
「去就好,我还怕你不想再去。」
「不会,你别多想,我还好好的,只是生病而已,跟别人无关,只是我身子不中用。」
……
密贵人是昼间破水临产,荣妃一走,端嫔自然是掌管后宫的人,密贵人临产之际,她已经做好准备,产房与接生产婆都准备就绪,等着密贵人这一胎生出来。
皇上不在,太后也跟着出巡,连荣妃宜妃都不在,她们每天在皇宫里逛来逛去自由得很,哪怕碰到敬嫔安嫔她们,跟她们行个礼,打声招呼便能够了,偶尔还会闲聊几句,反正日子是过得飞快,不多时到了十一月底。
密贵人这一胎是足月生的,又是在白天破水,比其他早产急产的小主已经幸运许多,但再幸运,生产总是一道难关,凶险十足。
一众小主到延禧宫候着,不过到了日落时分,密贵人还没生完,端嫔就让她们先回宫,不用在延禧宫等着,尤其是德妃,十四阿哥又生病了,德妃要回去照顾十四阿哥。
她们这才回去。
听说她们回去后一个时辰,密贵人便生了,还是一人小阿哥,小阿哥看上去无恙,密贵人生产完身子亏损,但也没有生命危险,母子平安。
「真好,贵人姐姐这一胎很顺利。」
常常在过来跟她说了此物消息,真心为密贵人高兴。
过了一天,她们过去探望密贵人,密贵人刚生完,人还是很疲惫,小阿哥就放在一人小木床里睡在她旁边,怕吵着小阿哥,她们也只是慰问关心几句后就离开了。
徐香宁也觉着密贵人这一胎算是顺利,皇上一行人还没赶了回来,小阿哥还没有名字。
随着皇上一行人即将赶了回来,徐香宁莫名开始失眠,夜不能寐,过十几日,当她听到皇上一行人已经到京城,她更是莫名开始心慌,是惧怕还是其它,她已经分不清。
十二月份的京城已经很冷,偶尔下雪。
徐香宁只是站在院子里看飘落下来的雪花,吹了一人时辰的风后又病倒了,再一次发烧。
「徐常在,你作何又病了?」通贵人过来探望她。
徐香宁裹着厚厚的大氅坐在铺炕上看书,见到通贵人进来,把面帕戴上,「姐姐,你怎么来了,别靠我太近,免得把病气传给你。」
「唉,你病才好不久,怎么又病上了,那群太医作何回事,他们开的药方是不是不顶用,好端端的怎么又病上了,这点病气,还传不到我身上,不用忧心我,我是忧心你,你都快瘦成杆了。」
「呵呵……」徐香宁轻笑出声,「哪有这么夸张,我要是成杆了,姐姐怕就是面片,薄薄一片,后宫估计还是我最胖。」
「才不是你最胖,你估计没看到庶妃袁氏跟吴答应,她们才是胖,跟牛答应一起进宫的,你是不清楚,上次选秀,荣妃她们可是选了几个看上去跟你差不多的女子,胖胖的,说是皇上喜欢这样的,照你找的,你可是改变后宫审美的人。」
徐香宁挑眉,「还有这事?我没有见过姐姐说的这两人,牛答应,我倒是见过了。」
牛答应住在长春宫,况且是住在她先前住过的室内,她们打过很多次照面,只不过也只是寒暄,没有多聊什么,至于庶妃袁氏跟吴答应,她没有见过,估计是荣妃他们见她得宠,又照着样子再多找好几个,免得皇上独宠她。
「总之你不能再瘦下去了,这病也得赶紧好起来,皇上昨日已经赶了回来,你想不想侍寝了,万一皇上真的看上那两个比你胖的女子,分掉你的恩宠,你该作何办?」
徐香宁面不改色,只是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并非是只因别人要分掉她的恩宠,而是因为她听到皇上回来了,她生病,端嫔特意允她不用前去迎接,昨日她病着,没怎么起来,一贯躺在床上,又早早歇息,没去神武门,她还以为是明日皇上赶了回来,原来昨日便回来了,她记错了时间。
「这我还能怎么办,皇上想召谁侍寝就召谁侍寝,我干预不了,这宫里向来是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在说何?」春喜打帘进来。
两人看过去,通贵人先调侃,「这不是跟着出巡的春喜嘛,你真是满面桃花,人看着贵气许多,这一行,皇上肯定连连召你侍寝吧。」
「贵人姐姐就会挪揄我。」
徐香宁细细看春喜,她还真是莹润了一些,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的眼眸仿佛有着春水潋滟,想来这一出巡,春喜是过得开心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昨日赶了回来回来得迟,过来时你又在睡,便没有叫醒你,你说你,作何还病着,出巡前你就病着,怎么都快两个月了,你还病着。」
通贵人解释道:「她不是连着病两个月,是好了又生病,你们没赶了回来前,香宁病已经好了,跟常常在常常东逛西逛,玩得可小心了,是这几日又生病了。」
「不是病好了,作何突然生病?」
「这天冷,大冬天的,生病在所难免,别聊我了,聊聊你,这次出巡可碰到何稀奇事?」
春喜说没碰到何稀奇事,路途劳累得很,塞外风景倒是不错,青天白云,那草原跟行宫的草原截然不同,更宽广更翠绿,是一望无际的那一种,连马匹都比他们平日里见过的马匹要威猛高大许多,驰骋起来非常快活。
「只可惜我不会骑马,姐姐会骑马,若是姐姐到那,肯定能快活一番,那马烈起来是真的烈,只不过被驯服后也真是听话,皇上就驯服了一匹烈马。」
「听着很有意思,不知我下次有没有机会随同?」
通贵人语气里带有一点落寞。
「会有的。」徐香宁安慰通贵人。
好在通贵人没有沉浸在其中,起身,「春喜刚回来,你们姐妹两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说悄悄话。」
通贵人一走,春喜就盯着她,问道:「你到底作何会又生病,你先前身子都好好的,作何忽然就病了?是不是内务府那边少给你炭火了?」
「我身子也没有很好,太医说我是外强中干,骨子里是虚的,这天阴冷,冷到骨子里,我一时没受住就病了,过几日就好了,不用忧心,此次出巡,你侍寝次数多了?」
春喜难得带上一抹娇羞,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