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61节
「皇上,我是真的生病,真的受伤,你都说我瘦了,我身上的肉掉了不少,见不到你,你以为我不想皇上吗,我天天这么痛苦挣扎,吃也吃不下,你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你自找的。」
又倒腾赶了回来,真是车轱辘来回说,她自找的,都怪她,都是她的错,一点都不松口,徐香宁干脆上手捂住皇上的嘴,「皇上,你别说话了,我们都睡觉吧,我往后认真反省行不行,我一定会让皇上看到我的真心。」
手掌心被咬了一下,不重。
徐香宁松开,尽管皇上嘴上说不信她,但其实她能感觉到皇上对她的几分特殊,都说帝王无情,其实皇上自她侍寝以来,对她不错,她倚仗皇上,的确不应该恐惧惧怕一人帝王的杀人之心,在他手上鲜血无数,可她要倚仗他,也正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是帝王,他若不是皇上,不是一国之君,她不可能想着倚仗他,想让他救春喜。
有因才有果,她不能既要又要,不能要求一个帝王有仁慈宽容之心还给她倚仗,一国之君本来就是残酷无情才能坐稳这个位置,她的倚仗来源于此,她不能忽略这一点而去要求他做一人完人。
她业已身处在这里,她得顺应,也只能顺应,不能再用现代的一切去衡量这里的一切。
她窝在皇上的侧怀里,贴着他的侧脸。
「哭什么?」
「没哭。」
「没哭?为何朕面上感觉到湿意?」
「先前是臣妾不对,臣妾的确错了,皇上待臣妾的心意,臣妾无以回报,日后定会好好服侍皇上。」
过了很久,意识到旁边的人睡着后,康熙才摸了摸徐氏的头。
翌日依旧是康熙起得早,旁边的人睡得很熟。
「皇上……」
「朕要沐浴,去备水。」
梁九功忙让人备水,昨日侍寝结束后皇上没叫水,他还怀疑昨日徐常在没侍寝,估计是折腾太晚才没有叫水,皇上是十分喜净的,果然一大早,皇上就要沐浴。
梁九功又见到皇上脖子上的咬痕,那咬痕很深,细看都破皮了,徐常在总是咬皇上,偏偏皇上还纵容她,咬在脖子上极其明显,被人瞧见总归不好,对皇上不好,对徐常在也不好。
「皇上,您别总是让徐常在咬你,咬伤皇上怎么办,徐常在也是,作何老是弄伤皇上,皇上今日可是要过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被太后瞧见了,估计又要念叨皇上了。」
「那就改明日向额娘请安,说朕忙着公务。」
「皇上,这伤口得找太医来看看。」
康熙不以为意,他是清楚疼不疼的,此时已经不疼了,应该无大碍,「不用找太医,抹些药膏就好。」
梁九功偷偷瞄了一眼皇上,他作何觉着皇上甘之如饴,乐在其中呢,丝毫不把这伤放在心上,徐常在下次还咬的话,皇上怕是也还会继续让徐常在咬,两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敢多看,梁九功吩咐人去拿药膏。
今日不用早朝,只不过他有不少奏折要批阅。
「皇上,是否留徐常在用早膳?」
康熙想了一下,还是说不用了。
……
徐香宁的确累了,自从春喜出事后就没怎么安心睡过觉,昨晚哭那么久,突然想通了,整个人松懈下来,一睡就睡了很久,当她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人,她的双眸也肿到眯成一条线。
「皇上呢?」她问若梅。
「皇上在书房批阅奏折。」
「几时了?」
「巳时三刻。」
「常在,你可要醒了?」
「嗯。」
若梅示意伺候的人进来,她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件东西,从漱盂,毛巾到茶杯,她简单洗漱后让若梅把她的婢女迎蓉叫进来,替她梳妆。
若梅:「徐常在,热鸡蛋能消肿,常在需要敷一敷双眸吗?」
「好,你拿过来吧。」
在迎蓉替她梳妆时,她用热鸡蛋敷双眸,只是效果甚微,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常在要用早膳?」
「我回去再吃,不用忙活。」
皇上既然在批阅奏折,也没人特意吩咐她留下,应是没要要跟她一起用膳的意思,她还是识趣一点先走了乾清宫,梳妆完毕后,她带着迎蓉走了乾清宫,在内廷碰到梁公公,隔着十几步距离,她朝梁公公福福身便离开。
回到长春宫后,张嬷嬷几人都在墨韵堂大门处翘首以盼,见到她回来都松一口气。
「小主,昨日端嫔娘娘让人过来说小主可能要在乾清宫那宿下时,奴婢还有点担心,幸好小主安全赶了回来了。」
「我能有何事,我没事,不用忧心」
「奴婢是怕皇上因春答应的事迁怒小主,小主不知情,可这宫里人都在传说我们长春宫的人都知情,连端嫔娘娘都被牵扯其中,奴婢小主不能幸免,皇上可有迁怒小主?」
「没有,放心吧。」
年纪小的秋铃直接问:「小主,你的双眸作何肿了?」
「被打的。」
秋铃一下子瞪大眼睛,「皇上……皇上打的?」
其他人都笑了。
「小主,你骗我。」
发现被骗的秋铃气得跺脚。
墨韵堂这里一扫前段时间的阴霾,气氛终于欢乐些许。
而在承乾宫,宜妃清楚徐常在昨日侍寝后迫不及待跑去跟恵妃聊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个小贱人竟然胆敢在筳宴结束后跑回去找皇上,她这完全是赤luoluo地勾引皇上,若是谁都没有皇上的传召通通都跑过去找皇上,这还了得,把宫规放在何处,本宫就说此物小贱人太心机了,恵妃,你协理六宫,你难道要坐视不管吗?」
「皇上没翻她牌子吗?」
「她是蓦然返回去找皇上,死皮赖脸地勾引皇上,哪里来的翻牌子,恵妃,她是藐视宫规。」
「哪条宫规?即便是徐常在藐视宫规,皇上不是纵容她留宿,让徐常在侍寝了,宜妃,藐不藐视宫规在于皇上怎么想作何做,我们不重要,宜妃,本宫还有些许账册要看,宜妃还是先请回,等本宫有空了再去找妹妹聊天。」
宜妃自是知道恵妃在赶她,恵妃重新掌权后,一心扑在后宫事务上,偏偏在徐常在的事上又默不作声,些许贱蹄子明晃晃地勾搭皇上,她们都视而不见,掌管后宫又如何,还不是不敢管得宠的人,怕惹怒皇上,唯唯诺诺,只能在小事上找存在感,宜妃在心里翻个白眼,极其看不上恵妃这般姿态。
好在一人得宠的春答应被贬为庶妃,关进冷宫,一时半会出不来,少一个人跟她争宠,宜妃还是起身,没说告辞,扭着身子走了。
……
快一年无宠的人又重新侍寝得宠,后宫的人私底下都议论纷纷,虽然徐常在没有传召主动去乾清宫勾搭皇上,其他人暗嗤徐常在一人女子不顾脸面的做派,也有心效仿,只是没有胆子,只不过显然这段时间往前殿送东西的人变多,这夏季炎热,总有一些清凉的汤汤水水送过来。
在前殿伺候的人深得体会,尤其是梁九功与黄公公等人,一会一人贵人送酸梅汤,一会一个宫妃送桂圆糖水,皇上只有一人,哪吃得了那么多,最后都是进他们这些奴才的肚子里。
五日前,近一年没侍寝的徐常在又侍寝了,只不过皇上这几日没有要再召徐常在重新侍寝的意思,都是翻别人的牌子,徐常在也没有再过来乾清宫求见皇上。
这一日太阳正高,梁九功难得闲心站在内廷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只是还没看一会就被一阵急促的踏步声打断,他看了看急匆匆走过来的黄坤。
「黄公公,这是出什么事了?」
「太子今日骑马从马上摔下来,我要去禀报给皇上。」
「可有摔伤?」
「我不清楚,公公你自个去问问吧,我赶着去禀报。」
梁九功皱眉,这黄坤一点消息都捂着藏着不让他清楚,从马上摔下来可不是小事,要是摔断腿就麻烦了,大阿哥先前登山摔断腿可是躺了好好几个月,他想了想还是让人去打听打听太子如何摔伤的。
太子可是元后的孩子,嫡子,又是皇上亲自抚养,从小养到大,比起其它阿哥,皇上对太子的感情可不一般,皇上对太子也十分严格,太子幼时背不出四书五经时都能召来皇上的责罚,正只因幼时严格,太子成年后反而开始叛逆起来,不如大阿哥稳重。
这骑马从旋即摔下来指不定又是太子顽劣的一次行径,黄坤进去后,很快皇上就出来,说是摆架去毓庆宫,梁九功赶紧让人准备轿辇。
到了毓庆宫后发现太子摔伤不算很严重,没有骨折,只是些许擦伤,太医给抹了擦伤药,皇上问太子怎么摔下来时,太子支支吾吾,不肯言说,把皇上给激怒,皇上让人去查,一查发现太子让那些伺候的太监头反着,双眸不看前路比赛赛马,他见那些太监骑得不错,自己上去尝试,结果一时没夹住马身,人从马背上翻下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太子甚至让还不到十岁的十三阿哥跟着一起学,让十三阿哥反着骑马,十三阿哥因有侍卫在旁看顾着才没摔下来,太子觉着自己骑术精湛,没让人在旁看顾着,人这才摔伤。
皇上让宗人府的人处罚太子,鞭打十鞭,后将太子禁足,罚抄四书,何时候抄写完后才能够出来,不得有一人错字。
皇上处罚太子的消息也传遍后宫。
恵妃听闻此消息后,难得开心,平日里吃素居多的人让膳房的人多准备一些肉食,太子越犯错就越显得大阿哥稳重,皇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严厉处罚过太子,太子在皇宫中向来顽劣,喜欢玩一些刺激性的活动,天天想着折腾,终究把自己弄伤了,还惹怒皇上。
「十三阿哥有没有吓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十三阿哥在阿哥所,十三阿哥没摔到。」潘嬷嬷回道。
「章佳氏有没有去看十三阿哥?」
「娘娘,没有你的允许,章佳小主怕是不会把十三阿哥召过来承乾宫,应是还没看过。」
十三阿哥的生母章佳氏住在承乾宫,因是庶妃,哪怕是生了一子二女,皇上也没有给她封位,依旧是庶妃,章佳氏阿玛是参领,她是镶黄旗包衣奴才,原先是宫女,被皇上看中后成了庶妃,生性比较低调,在承乾宫安安分分的不惹事,恵妃是乐意给章佳氏卖个好的。
「十三阿哥跟着太子应是受了惊吓,还是把十三阿哥领过来给章佳氏看一看吧,看到十三阿哥安然无恙,章佳氏才会放心,明日安排一下,让十三阿哥过来一趟承乾宫,让他们母子两见一见。」
「是,奴婢清楚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明日也顺便把八阿哥带过来,本宫有一段时间没见八阿哥了。」
「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去吧。」恵妃摆摆手。
第二天,底下的奴才把八阿哥跟十三阿哥带过来,十三阿哥倒是懂事,先跟八阿哥过来跟她打招呼,恭恭敬敬地叫她恵妃额娘,十三阿哥是由德妃抚养,她对十三阿哥并无特殊情感,简单聊几句后便让他去找章佳氏,等十三阿哥一走,恵妃才满脸笑意地看着八阿哥。
「恵额娘……」
「又长高了。」
「是啊,儿臣又长高了,儿臣快高过恵额娘了。」
「男儿应当长高过额娘,长高好,最近可有什么事发生?」
「其实太子哥哥也叫儿臣去骑马,只不过儿臣要读书背书,没有答应,太子哥哥这才找十三去骑马的。」
恵妃听说太子的行径,是让人倒着骑马,而且弄成比赛,那凶险可想而知,她听完后一惊,「太子平日可还有做其他事情?」
「太子哥哥常常找儿臣去玩,还常常抓弄儿臣,太子哥哥有放过十个知了到儿臣身上,儿臣当时吓到了,只不过儿臣没有对别人说。」
恵妃一听有些心疼,太子实在顽劣放肆,又因是太子,宫里人哪怕是太子的弟弟们都要避让着嚣张胡闹的太子,尤其是年纪小的阿哥,若是骑马变成胤禩,万一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到头作何办,摔断腿作何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胤禩做得对,这种抓弄不用告诉别人,免得太子更生你的气,只不过你也不能任由他抓弄,最好是让你皇阿玛当面发现他的举动,太子若是叫你做些许危险的行动,你要坚决拒绝,万万不能把自己弄伤,知不知道?」
胤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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