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66节
「剿灭了,一人不留。」
皇上这语气说得平淡,平淡中又有几分戾气,敢行刺皇上,怕是皇上也不会留活口,徐香宁猜到了。
「皇上,需要摆膳吗?」梁九功进来追问道。
「摆。」康熙说完转头看向徐氏,见她神色怔怔,知晓他刚才那句话又给她吓着了,徐氏是内宅中人,正如她所说,她连一只鸡都没杀过,不喜杀戮很正常,她是良善之人,「伤口可还疼,后日我们便要出发去杨村了,路上舟车劳顿,可还需又一次再歇两日?」
「不用,不是很疼了,好多了,太医们的药很管用。」
梁九功带着人进来摆膳,一共九道菜两份汤,徐香宁吃了不少。
到了午夜,她跟皇上躺在一起时,因皇上顾及她的伤口,虽同床共枕,但皇上一贯没碰她,最多是跟她接吻,不知是不是葵水快来了,她今晚还蛮想要的,只是她不好意思开口,伤在后背,要是做也不碍事。
「皇上,你睡了吗?」
「伤口疼?」
「没有,不作何疼了,不对,还是有点疼,你亲亲我呗。」
康熙从善如流,他亲徐氏已经亲习惯了,他把她拥过来,注意别碰到她伤口,只是吻她,她反而有些不安分,他松开,声线低沉,「你想干何?」
「没……没想干何。」
「那就安分点。」
「哦,不对,皇上,我们还是来干点何吧。」
「你有伤口。」
「业已不疼了,只要皇上别压着我就行,我要在上面。」
康熙再一次被徐氏的大胆惊到,哪有女子主动开口求欢的,没有一点矜持,「你……你真是……」
康熙想不出词来说她,黑暗中只注意到有人已经坐在他身上。
「别闹,你还受着伤,伤口不能崩开。」
「不会崩开的。」
康熙最后还是妥协。
第二日一大早,康熙醒来时见徐氏已经醒了,难得比他醒得早,拿着毛笔,坐姿端正,此刻正练字,受伤后她倒是勤快练字了。
吃过早膳后,徐氏有伤不能出门,他得去巡视,留她一人人在宅院里。
徐香宁一人人在室内里也没那么无聊,因为皇上给她带了好几本新出的民间话本,正认真看着时,外头有人敲门,她让迎蓉去看看,迎蓉回来跟她说有一太监过来说外面有一位郭大人在府外要求见她。
「郭大人?他不是应该求见皇上吗?求见我干什么,把他打发走,让他有何事找皇上。」
「是。」
过一会儿,迎蓉又进来说那位郭大人不肯走,说是一定要见她。
「那就见见吧,让他进来。」
徐香宁闲着没事,见一见也无妨。
房门是敞开的,外面有侍卫跟太监看守。
徐香宁见到那个郭大人迈入来,因肚子圆滚,走起来颇为滑稽,他没有穿官服,穿的是常服,他进来就跪下来行大礼。
「微臣参见徐常在,徐常在吉祥。」
徐香宁皱一下眉,这位郭大人消息真是灵通,业已查到她是谁,连她的位份都清楚了,她淡淡道:「起来吧,找我什么事?」
郭世隆也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徐常在这么开门见山,他没敢起来,只是跪在地上抬头道:「小的过来问问徐常在的伤势,都怪小的不好,管城不力才让徐常在受伤,那群山匪昨日已统统被剿灭。」
「我的伤势?我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大人关心。」
她说完,室内又安静下去,她也不着急,等着他开口。
「徐常在,微臣刚调来河西,那群山匪,微臣是调来才知道他们的存在,只是微臣只是巡抚,并无兵权,微臣想去借调人过来剿灭土匪,可惜屡屡受挫,微臣……」
「郭大人,这些话你理应留着跟皇上说,你跟我一个内宅女子说不上,加上这一次,我也所见的是过你两次,你明不明白?」
「微臣……微臣恍然大悟,只是微臣想让徐常在替微臣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微臣是真的为河西的百姓尽心尽力,微臣想为河西尽一份心力。」
「我人微言轻,怕是美言不了,郭大人,你还是找别人吧。」
「徐常在,臣只能找你了,臣一步步科举走到现在,臣真的是一名好官。」
「郭大人,你是不是好官,皇上自会查明辨清,我相信皇上是英明的,你也理应相信,你说呢?」
「是,微臣唐突徐常在了,微臣这就走了。」
郭世隆起身告辞,又带着那圆滚的身子走了,没过一会儿,有一人太监送进来一个包裹,说是郭大人送给她的。
「可是我没说我收下啊。」
那名太监一愣,解释道:「可是那郭大人说徐常在说收下了,奴才才把它送过来的。」
徐香宁觉着这郭大人狡猾,她没说帮他,他先给她送礼贿赂她,谈话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楚具体内容是何,他说她收下了,底下那帮人就帮她送过来,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东西送进来容易,再返回去可能就困难了。
不管她有没有帮他,她少不得在皇上面前提起这件事。
或许他就是想要她跟皇上提起他,明日皇上一走,怕是会给他来一人革职,在他的地盘发生行刺皇上的事件,这可是大事。
「打开看看是什么?」
迎蓉打开,包裹里面其实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女孩子会喜欢的小玩意与几套好看精致的汉装汉裙。
徐香宁还是比较喜欢金银珠宝,不过想来郭大人也不敢明着送她金银珠宝,这不明摆着他是贪官才会有金银珠宝嘛,讨个巧送她些许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
皇上今日回来得早,不到日落时分就赶了回来了。
她把东西摆在书台面上,很显眼的位置,皇上一看,就说了是不是郭世隆过来找她了。
徐香宁不得不说皇上还是了解人心的,不用她说都能猜得出来,这个郭世隆理应就是郭大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皇上,你真聪明,你说这些东西我能不能收?」
「想收就收下,又不是值财物的东西。」
徐香宁听着皇上这语气好像对这个郭大人没那么大怒火,巡抚的官职保不住,可能也不会无官可做,反正不管作何样都不大关她的事,东西皇上让她收下,她就收下,的确不是太值财物的东西,收下无大碍。
明日要一大早出发,他们很早就睡了,没做其他事情。
还有到通州时,皇上发现米价升高,他怕当地官员囤积粮食又高价出售,又令官员时不时督查。
皇上出巡还真不是吃吃喝喝逛逛,他还是要批折子,要接见当地官员,被当地官员接待,要体察民情,询问当当地物价,要到地方巡视,比如说巡视运河堤口,部门农田被淹没,皇上要派官员监督督促建筑。
国家不止有大事,也有琐碎的事情。
皇上偶尔跟她聊天,她从中得知。
随着出巡时间久了,她的伤口也逐渐愈合,缝的线也拆了,不过她反手一摸发现伤疤不算特别长,大概十厘米吧,能摸到一些凹凸感,也渐渐开始发痒,她老是忍不住挠它。
只是她反着手不好挠,晚上会让皇上帮她挠一挠,越挠越痒,皇上怕她又把伤口抓破,让人给她弄来清凉的药膏抹在伤口处。
自从受伤后,她基本上跟皇上同住,皇上昼间出去不能带她的话,她也会留在皇上住的地方,这样一来,其他几位随从的小主没何侍寝的机会。
好在随行的襄嫔,密贵人跟章佳氏都没有说何,也没曾来向她抱怨,还是迎蓉和她说起,她才觉着不对,她寻思着别人也跟过来了,这都快一个月,一次侍寝机会都没有,等回到皇宫里,指不定怎么编排她,她不想树立那么多敌人。
她这葵水似乎又来迟了十几日,她让太医替她把脉,太医把不出来何,葵水没来,她没法用来月事不能侍寝的借口规避侍寝,让其他人有机会侍寝,她想了想,其实葵水没来也理应是借口,说不定她怀孕了,自然不能再与皇上同房侍寝。
便白天,皇上外出时,她就回她被安排的室内,原本此行她跟密贵人同在一间房,只是当她回到密贵人住的房间后发现房间内还有章佳氏,两人倒有些闲心,此刻正织毛袜。
「妹妹,你作何过来了?」密贵人见到她,眼里有些诧异,忙置于手中的活,「妹妹好些没有,瞧着瘦了一些。」
「我没事了,这室内……」
「对不住,徐常在,这室内应是你跟贵人住的,只是我们以为你在皇上那住下,我一个人住着孤单,便搬过来跟贵人一起住,一起做个伴,常在今晚可是会在这边宿下,我等会立即把东西搬走。」章佳氏开口,起身说道,样子颇为不安,眼神里带着歉意。
「没事没事,我只是过来坐一坐。」徐香宁笑言,也不怪章佳氏,她都快一个月没跟密贵人住在一块,一贯住在皇上那屋,室内虽是分配她跟密贵人住同一间,但也形同虚设了。
「快坐快坐,我们都在给我们的孩子织毛袜呢,这又快到冬日了,出来一趟,都不清楚过得这么快。」密贵人笑呵呵地拉着她坐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小方台面上放着木竹篮,里面有一些毛线,木棍,银针,剪刀还有些许碎布。
「这是我给小胤禑织的,还没好,剩下一点点,你看看织得作何样,章佳姐姐给十三阿哥跟两个格格织的,她手快,我手慢,她都织好一双了,我才织这么点。」
徐香宁拾起来一看,其实密贵人织得差不多,已经成形,只需要收尾即可,毛线绒绒的,摸起来手感不错,她看了章佳氏一眼,才意识到这应该是十三阿哥胤祥的生母,康熙的孩子太多,她有时搞不清楚那些孩子的生母是谁。
章佳氏又是庶妃,些许晚宴家宴,庶妃一般没有机会出席,她对章佳氏的印象全部来自这次出巡她受伤后,章佳氏随着密贵人来探望过她几次,生了三个孩子皇上也没有给章佳氏位份,这到底是受宠还是不受宠,会不会家世太低,皇上不愿意给位份,她要是生了三个孩子,还是庶妃,她大概会闹一闹吧。
宫里没作何听说章佳氏,想来性子也比较低调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位姐姐的手都好巧。」
「只是无聊打发时间。」密贵人笑了笑,「妹妹你会吗?要不要我教教你。」
「好啊,姐姐教教我。」
密贵人开始教她,两根织毛袜的木棍穿梭来穿梭去,她看着觉得稀奇,密贵人说了两遍,她接替过,显然她没有密贵人那般娴熟,两根木棍仿佛会打架一般,时常碰到,明明是重复的动作,偏偏弄了一会她就有些忘记。
「错了错了,妹妹,你看来是没作何做过针黹活。」
徐香宁心虚地笑了笑,她还真是被密贵人说中了,她抬眸见章佳氏也低低地笑出声,她的侧脸恬静,生了三个孩子,她倒是看上去很年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章佳姐姐几岁了?」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啊,她可能只比你大两三岁,二十三岁。」
徐香宁一惊,还真是只比她大三岁,二十三岁都业已有三个孩子了。
「她十四岁就进宫了,比你进宫早。」
她十六岁进宫其实也差不多,徐香宁顿时觉着皇上简直是老牛吃嫩草,简直是一大祸害。
在她们这坐了一会,徐香宁还是回去了,暗自思忖还是算了,她都在皇上那住了那么久,距离回京只有七天了,一人月都过来了,也就不差那七天。
第65章
康熙回来时见到徐氏站在房门口迎接她, 一身浅绿色旗装,小巧的两把旗头,上面是一些好看的珍珠跟精致的绒花,耳坠是一对墨绿色玛瑙珠子, 手腕上也戴了一串银镯, 整个人站在娉娉婷婷,端庄精致。
他眼神流出几分疑惑, 徐氏是不怎么爱打扮的人, 平日里穿得也简单,有时候起床也只是简单梳个发髻, 珠钗都没戴,今日作何还打扮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万岁。」
连声线都变柔了,竟然还学会请安行礼了,康熙一头雾水,平日徐氏真的请安行礼能省就省, 尤其是他们私底下相处时,不过他还是绷住了, 想看看徐氏搞什么花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