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白岑烟带着一干庶女阻拦嫡女的道路发生后,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嫡女们平日里琴棋书画样样皆出色的事情,业已被嫡女不敌庶女的传闻不清楚是从谁嘴中传了出去,各家的主母更是憋了一肚子火,自己这是最近忙着宴会等事,让这帮姨娘们以为有了依仗,竟闹到这么个地步,于是对着自己家跟着白岑烟出去的庶女好一番收拾,果然主母就是主母,庶女们果真安分了许多。
有些脾气暴躁的主母,甚至下达了命令,禁止庶女出门,在成亲之前,一切东西都要由家仆去买,甚至连姨娘的面都不许见,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姨娘怎么可能放心,有好几个同自己老爷吹了枕边风,只是,大楚向来嫡庶分明,这件事情更是都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皇上尽管指点了白大人一人人叫他管好自己的后院,实际上也只是因为白岑烟是领头人,是以,当这些个姨娘求着老爷给自己和女儿做主的时候,那些官员们只说:「你自己去同夫人说,咱们大楚嫡庶分明,你教出来的那逆女竟然去跟着一人外人找自己嫡姐的麻烦,就是夫人下令打死那逆女,我今日也不会说些何,丢人丢到文武百官丢掉皇上面前,你还好意思说。」这件事情影响极大,沐云舒的母亲也在为自己早早的把张姨娘和她的女儿送出去,免得真的变成白岑烟那孩子一样,实际上说真的,她们这些夫人,也不是个万恶之人,只要庶女们安安分分,她们都会给她们安排个好人家,只是这些庶女胆子大到和嫡女争锋,就要让她们清楚,自己家里究竟做主的是谁。
这件事情闹得风风雨雨,主母们只觉脸上无光,特别是那日跟着白岑烟一起胡闹的,同时也欣慰于自己的女儿有勇有谋,手段,能力,丝毫不差,当时那种情况下,对方人多,自己人少,却还能够成功逼退对方,果然是深得自己真传,只不过只是这件事情像是并没有像她们想像的那般,坊间更是流传出这代嫡女们无能善妒,欺压自己庶妹的说法。
这还真是让主母们费了一番心思去解决,一群人借着赏花的名头聚在一起,商量着办法,她们一向直觉很准,凭着那些庶女,姨娘再怎么有本事,也翻不了天,可最近像是人人都在同她们作对,一定要查出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敢这样整她们的女儿,一定会让她好看,而白岑烟也不好过,那日父亲下了朝气呼呼的便回了家,她还没来得及撒个娇,便被父亲一声跪下吓到了,这是姨娘走了进来,「哟,老爷这是怎么了,作何发了这么大的脾气。」白大人更是一肚子火没出发:「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干了何事,我问你,你知不清楚,这个逆女带着别人跑到嫡女上学的的路上找那群嫡女的麻烦。」王姨娘自然对这件事情一清二楚,自己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不清楚,甚至她还有些自豪:「老爷,这不过是女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罢了,作何还这么生气啊况且我虽不知道这件事,可我也明白,咱们烟儿平日里待人接客的彬彬有理,定是那些嫡女欺负了咱们烟儿,要不然怎会去找她们麻烦。」
白大人自然也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被自己夫人一记温柔拳打的也消了半肚子的火气,:「烟儿,为父现在告诉你,虽说为父一直主张人人平等,然而大楚本就嫡庶分明,你煽动了那些个庶女们同自己嫡姐作对,你认为那些个夫人们会怎么看你,还有,你带人去围堵他们,这是我教给你的礼仪吗,况且,我们烟儿自小便乖巧懂事,爹爹也想着以后给你许个好人家,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么一闹,整个朝堂皆知,皇上更是说出让我好好管管你的话,你说你现在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就这般,若是你说亲之时,哪个男儿敢娶你。」白大人是真心疼此物女儿,相比于嫡女的性子,他更喜欢自己这个会撒娇的小女儿。
一不由得想到大女儿,他便一肚子火,那日烟儿哭哭啼啼的赶了回来他就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果然,大女儿既然能和嫡女们玩的好,作何会就不能提携提携自己妹妹,果真是不喜欢自己这个庶妹,索性直接让家丁叫大小姐过来,白岑锦一听说自己父亲叫自己,立马就清楚自己要拿自己问责了,果不其然,自己走过去就注意到了白岑烟在一旁偷偷笑着,不过面上也是有了泪痕,看来又演了一出戏啊。
「你这逆女,你知错没有?」白大人最是沉不住气,一上来便呵斥起白岑锦,「女儿不知自己犯了何错,让父亲一回来就找女儿的过错。」白岑锦当真是对自己此物父亲失了望,从只不过问自己,倒是出奇的不卑不亢,白大人只觉小瞧了此物女儿,平常早就不敢说话了:「好,你不说,那我问你,那日你妹妹为何一人人从徐家回来,你却第二日跟着那群嫡女们去学堂,你就这么不把你妹妹当回事?」白岑锦早已想好了对策:「父亲,实在不是女儿不愿和妹妹一起回去,徐姐姐只是和妹妹开了几句玩笑,。妹妹受不了,我想着若是这时我和妹妹一起走才是真正的不懂规矩,徐姐姐邀请我们去,若是都拂袖走了,才是真的失了规矩啊。」她这一番巧言令色,倒是扭转了局势,白大人只以为自己女儿受了委屈,原是同辈之间开了玩笑,只是白岑烟又作何会吃这个哑巴亏:「你胡说什么,分明是徐熙颜一开始就没准备我的席位,你和她们串通好欺辱我是个庶出,因此我才愤然离席的。」白岑锦倒是装出了一副白莲的模样:「作何会啊妹妹 ,徐姐姐准备了你的座位的,就在我旁边,你不知道吗,每两人一桌的。」她这话实际上是冒着风险的,她只希望自己的此物傻瓜妹妹没注意到其他人是一人一桌,然而事实是「那为何另外的人都自己一人一座?」
白岑锦暗骂果然瞒只不过她:「不是的,妹妹你不是比我慢些到吗,恰巧还没有开始,因此都分开做了。」当时徐熙颜讽刺了白岑烟几句,白岑烟走了早已被大怒占据了内心,到底如何,她也依稀记得不是不少,所以当白岑烟的父亲问起她时,她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白大人看她也就心里明白只是摆了摆手,让自己的大女儿退出去,只是在退出去之前,「岑锦,为父也清楚,你对着我有怨念,然而你妹妹是无辜的,她的身份原因不能和嫡女们真正的交心,是以要亏着你的嫡姐姐,你们说到底还是亲姐妹,总要帮着的,你看,那些个嫡女,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唯有你妹妹,才是真的待有礼了。」
白岑锦只觉得内暗自思忖冷笑,在白岑烟陷害我,她和王姨娘欺辱我时,你作何不清楚说我们是亲姐妹,姨娘是我亲娘,我的亲娘,又作何可能是个妓子,只是这一切都被她很好的隐藏在心里,白大人自然也不会清楚。白岑锦自然知道自己走后,会发生什么,她的好妹妹自然是撒娇:「爹,女儿清楚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不丢咱们白府的脸面。」她的好爹,自然也会摸一摸那副胡子,然后哈哈哈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是她想不到的是王姨娘的话:「老爷,这件事我觉着好蹊跷啊,先不说现在这个环境下,坊间甚至出现了针对那群嫡女的言论,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莫不是有人在帮着咱们烟儿。」白大人自然也不恍然大悟,但是他总想着若是真能找到这位贤人,定要好好感谢他,若有机会,也能够举荐给皇上,毕竟这般和自己一样想法的知音,在朝堂上定会皇上重视。
白岑锦认真分析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局势,她现在完完全全能够去沐家,今日在学堂里沐云舒也说起过,想让自己住在沐家,她的母亲朋友多,甚至沐云舒说,沐夫人和自己的母亲还是至交,如此说来,自己还能傍上中宫皇后这个角色,她现在可是明白的很,自己若真要出嫁,自己娘留给自己的嫁妆,若是现在还值些财物,几年后,可就不一样了,是以,不是自己想的多,若真到了那一步,自己亲娘的这两个朋友总要帮衬帮衬吧。
可白岑锦想不到的是,自己之后的嫁妆,不仅这两个亲娘的朋友的帮助,她自己的财物也参加了不少,原因很简单,她自己赚了不少财物,她和沐云舒一起开了不少铺子,这些年攒下了不少,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白岑烟想要做的就是尽快脱离白家,沐云舒已经和家里说好了,自己只要在沐家的话,就会好不少。
她希望能过个好日子的,在沐家肯定能够学到一些新的东西,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辜负祖母说的话,祖母说要绽放出自己的嫡女风华,祖母说她的长相同自己母亲一样,祖母相信她能够做个出色的嫡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