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番麻烦,终于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流云派弟子的沐云舒只想着快些到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据说明日还有拜师大典,如此看来,今日定要好好歇一歇,倒不是说流云派爱走这些形式,而是尊师重道是流云派的众多规矩之一,自老祖宗创立流云派之时就有的规矩。
沐云舒一行人走到了大门处,外面总共有五位师兄师姐,许是为了以防弟子走错地方,每个人都拿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各自堂门的名字,众人也明白,自打来到这里,他们就做好了分别的准备,沐云舒当真是不愿意分离,且不说他们好不容易能够关系这么好,就是再重新交朋友,也是麻烦,更不要提落叶归根,就算学海无涯,但是她们早晚还是要回京城去,他们都是来自京城,更何况是玩的好的友人,沐云舒 表示,她有点小小的省心,沐云舒到底是个小孩子的身体,小孩子藏不住眼泪的,因此,小团团这是第二次哭了出来,沐云舒第二次哭得这般难过,作为哥哥的沐云迪自然是恍然大悟沐云舒在难过些什么,只是他不懂得作何会来去抱抱安慰自己妹妹的不是徐熙颜等人,也不是自己,而是那轩辕家的三皇子,轩辕铭一个健步扑过去抱住了沐云舒:「沐妹妹乖,不哭了,我们只是这几天见不到面,我们回家的时候一起就是了。沐妹妹别哭了,好不好。」
沐云舒不知道作何会自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哗啦哗啦的流,看的周围的人只觉着心疼不已,感觉娇娇小小的,不要命似的掉金豆豆,这时候一位师姐直接说了出来:「小妹妹刚来应该不清楚的吧,我们这些弟子,虽是不在同一处苦修,但是睡觉还是要在一起睡的, 小妹妹你和你那么多的姐姐们一起过来,咱们流云派是六人一间,正好你们五个能够一起住啊,况且退一万步讲,我们只是白日苦修,夜晚下了课后的时间是自己的,咱们流云派一向讲究效率,白日里苦修就要努力苦修,夜晚该是休息的时间,就是把时间教给弟子们,有愿意修炼的能够苦修,不愿修炼的也能够在宿舍里待着。所以小妹妹不用忧心哦。」旁边的另一人师姐戳了一下朋友,看来是何不能说的隐私,而被戳的师姐更是说:「没事,你看此物妹妹哭得这样可怜,你忍心看着吗,说起来,这个小妹妹的年龄似乎是咱们门派最小的,平日里都是何一般年纪的师姐师妹师弟的,好不容易来了个小妹妹,能不宠着吗,有些人表面上端着是个正经模样,我才内心早就啊啊啊啊啊的叫出了声吧。」而戳人的师姐更是像是被猜中了心事般:「你在这般胡说,我可就恼了?」说完还给了自己朋友一巴掌。而被打的那位:「你看,就是吧,说中了才打我。」然后两个人到闹做一团。
还是另一位师兄咳嗽了一声,两个人才想起来正事,整理了衣物,又恢复了一脸严肃的样子。
沐云舒听到那位师姐所说的,从轩辕铭的怀里出来,红红的眼睛像是一个兔子:「真的吗,真的还是住在一起吗?」说完打了好几个哭咯,赶忙把自己又塞进轩辕铭的怀里,轩辕铭只觉着自己又是开心又是惶恐的,完全看不到沐云舒好友徐熙颜还有沐云迪是副什么脸色,沐云舒更是一副后知后觉着模样,这都是什么事,自己怎么在轩辕铭的怀中,沐云舒都能听到自己心中的心跳。扑通扑通,仿佛要出来一样,沐云舒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快些直接从人的怀里出来, 熟悉的手感,从自己怀里逃脱,轩辕铭觉着自己有种隐隐的失落。
沐云舒一不由得想到那位师姐说的话就感到一阵欣喜,自己这样可以天天和哥哥见面,忽然意识到,哥哥是和轩辕铭一起的,那不也就意味着也要天天和轩辕铭见面?沐云舒脑补了不清楚一个还是两个这样的场景,又由刚才的兴奋变成了害羞,啊啊啊啊啊好矛盾,沐云舒的内心如是想着, 只不过嘛,无论沐云舒再作何澎湃,现在他们也要面临着分开,因为他们要分别跟着自己的师姐师兄们去领书,领衣服,那位安慰沐云舒的师姐不出意外,还真的是修器堂的弟子,对于此物小妹妹成了自己小师妹,更是喜不胜收,显然是开心的,而剑修堂来的是两位师兄,倒不是他们剑修堂歧视姑娘,只是剑修堂的女弟子本就少,更出了几年前那件事情,从那以后,师傅直接禁止女弟子入剑修堂,他们是剑修堂最出色的弟子,自然是被师傅所信任,带领师弟的事情,自然也就交给他们去做了,自然音修堂和书昀堂来的也是师姐,她们正好与剑修堂相反,男子也修古琴,然而他们大多杀伐力场过重,本来流云派的考核就难,那些善于音修的男子更是少之又少,也就没有多少,更重要的是,修音堂的堂主,是个典型的恐男症患者,因着和师兄们相处久了,才能够平日里玩笑商议事物,若是陌生的男子,第一反应永远是有点恶心。
师兄们清楚她这个习惯,自然也不会勉强她收男弟子,于是又是慕流云派音修堂美名的出色男子,若是通过了层层设置,会被推荐到别的门派苦修,不只她的师兄,修仙界不少人都知道司莲的此物毛病,既然司莲认定此物人有才华,就是给流云派个人情,也不是不可。
这些都是来的师姐同徐熙颜说的,徐熙颜只觉得此物师傅还真是有意思,而另一面的沐云舒,被带着走到了修器堂,那位师姐兴冲冲的像他介绍,这是咱们修器堂大多数弟子苦修的地方,虽说咱们修器堂主修的器物,但是弟子也要修习功法,毕竟若是你的魂力不强,极其容易入魔,咱们修器堂比起其他堂门要重要的地方,倒不是咱们的修为如何,而是大多数的弟子配件都是咱们修器堂练出来的,大多数的弟子都要学会御剑,只因武器的材料定要是上好的玄铁,再加以长时间的打磨,自然凡间不少武器也是由我们铸造,只是我们从不做那引起战争之事,若是对方在我们这个地方定置武器,他的对手自然是知晓的,只因我们会去问问对方是否需要我们的武器,若是拒绝,可不是我们的过错,若是没拒绝,我们自然也不会收取半分财物,毕竟买武器这件事情,委实不是什么好事。
修器堂的弟子看到师姐带着新人过来,都好奇的把视线从自己手里的活转移到沐云舒的身上,更有甚者:「我去,咱师傅这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特殊爱好吗,这么小的小师妹,他真的打算让这么小的小师妹进来修器?」沐云舒一听这话,就有些疑惑,修器很难嘛,作何会要这样说,那位师姐直接一巴掌打到了说这话的一位师兄的头上:「胡说何呢,可别吓坏了此物小师妹,师傅是看她有此物天赋。」另一面的一位弟子:「你可拉到吧师姐,咱们修器堂,没天赋能进来吗,我们是说,这么小的小娇娃,能受得了这个苦吗,不是我说,我都有点怀疑此物小妹妹能不能拿的动工具啊。」
而那位师姐:「老四,你在胡说八道,小师妹若是真的拿不动,你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能不帮忙,我可不信,再说了,咱们几个,谁入门能拿的动那些工具,不还是一点点的锻体苦修,才能用灵力运起来。」「哈哈哈哈,大师姐说的真的没错,想当初为了帮你们这群混小子,我都不清楚多少午觉都没睡,就为了望着你们这群小崽子学会作何运起来工具,如今此物滋味你们也要尝尝喽。」
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以后莫得午休的时间了,只不过,谁让自己有这样一个小师妹呢。沐云舒被这位师姐抱了起来:「来,给你这几位师兄师姐的介绍介绍你是谁啊」沐云舒有些不满自己被抱着,挣扎着要下来,那位师姐看了出来:「怎么,你想下来 啊,不行,你这么可爱,我抱抱你作何了,不许下来。」意识到对方完全是在逗孩子,沐云舒一副生气的小模样:「如果师姐不放我下来,那那我就不理师姐了。哼」众人只觉着好笑,平日里窜天窜地,唯独怕师傅师伯的大师姐,还真的有人能制住这个疯女人的存在,不由得觉得以后的日子一定很有意思。
而大师姐也是装出一副:「啊,这的吗,我好惧怕的」的表情在面上,她委实是冲动了,到底是个小师妹,怎么可以平时师兄师姐,也就把人放了下来,众人走到她的跟前,她拉着沐云舒的小手:「我是你大师姐,我叫古甜,小师妹能够叫我甜姐姐也能够叫我大师姐哦」沐云舒只觉着当着人如其名,这位师姐尽管做事逗了些,可是人长得当着是那种甜美的模样,她乖乖的喊了一声甜姐姐,古甜直接把人抱住啊啊啊啊啊怎么这么可爱,实际上不只她让一个人手痒,周围的师姐师兄们更是想要抱抱,接着沐云舒被古甜拽着小手手:「这是你二师姐,玉雯。」沐云舒在后面行礼,师姐好,二师姐自幼时就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注意到小小的一团,更是没忍住手在沐云舒的头上揉了两下,感觉好像家里猫猫的毛,真的好软,沐云舒不清楚自己在二师姐彼处的形象,从此变成了有着猫耳朵,猫尾巴的小可爱,接着是三师兄黄奕,三师兄长得人高马大的,看起来一脸严肃,沐云舒被人从头审视到脚,只觉得好难过,还是大师姐看到了她的模样,连忙说着:「老三,你太严肃了,都吓到小师妹了。」沐云舒原本很感激这位师姐这么说,随机感受到天旋地转,原来是三师兄把自己举了起来:「举高高,小孩子都喜欢举高高。」沐云舒只觉着这个三师兄真的是个有趣的人,看他一脸的严肃,还以为不喜欢自己,没想到却是这个模样。另一面一位纤细的男子走了过来:「三师兄,你都快把小师妹吓哭了,还是快点置于来吧。」随即那男子又说:「小师妹有礼了啊,我是你四师兄,我叫南路哦,小师妹记住了 吗。」
眼望着三师兄终究把自己放了下来,沐云舒才松了口气:「四师兄好。」这时候的大师姐蓦然插了一嘴:「别听他胡说,你这个四师兄最是碎嘴子,何事情到了他那里不给你抖擞个精光,他就不是南路了。」「大师姐真是的,人家哪有,你误会人家也要让小师妹误会人家嘛。」说完还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大师姐更是:「呕,我求你住嘴住手,太恶心了。」大家早已对日常吐槽的大师姐和装模做样的老四习惯,沐云舒还忧心两个人会不会吵架,倒是另一位女子走了过来:「不用担心哦,我们师兄弟师姐妹相处起来就是这样的。」说这话的,是一位温婉的姑娘:「小师妹你好啊,我是你六师姐萧环,请小师妹多多指教喽。」
沐云舒还是好好的说:「我知道了,也请师姐对舒儿多多指教。」萧环摸摸她的脑袋,沐云舒也心里置于了一层,若是堂中的师兄师姐们不好相处,她真的不清楚怎么办,如今看来,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