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舒的话却让那位姑娘脸色一变:「姑娘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分了,南疆乃我四月国圣地,哪里来的毒物遍地走的说法,姑娘莫不是常年被些不清楚从哪里来的下三滥的人教坏了,作何这般看不起我南疆圣地。」
沐云舒自然没这个意思,她只是问问,作何就成了侮辱他们南疆圣地了,然而这位叫做烟然的女子的话却有些让人生气,毕竟南疆的传言都是来自于他们的父辈母辈,若是按照她的说法,那么大楚乃至于她们的师傅都可以被说成是下三滥。
徐熙颜的脾气火爆,当即回怼了回去:「沐妹妹也只是好奇问问,怎就成了你口中的侮辱看不起你四月国圣地,况且,天下人几乎都以为南疆是万毒之地,若是真的如你说的那般是个圣地,早就理应闻名天下成了人人都趋之若鹜的地方,哪里还犯得着人人想到南疆都只有一人词,死无全尸。」
烟然则是一脸的不屑:「那时天下人愚钝,我南疆为了保护圣物,自然要设置许多的障碍,天下人不知里面有的是宝贝,自然只当我南疆是让人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方,殊不知,在南疆,越是毒素高的地方,里面的宝贝越是招人喜欢,让人爱。」
谁能不由得想到对方一瞪眼,对沐云舒没好气的说到:「自然是,实话告诉你们,我不只是四月国人,我还是南疆人,我爹和我娘一人是四月国,一人是南疆人,然而由于我身份的特殊性,我父亲和我母亲一般都是分开,每年只有几天能够和我聚在一起,一般我是在四月国待上半年,然后在南疆待上半年。」
沐云舒心中只觉着奇怪,这个人不是四月国的人吗,她又不是南疆的人,作何会对南疆一清二楚,便她问出了口:「你不是四月国的人吗,为何会对南疆这样熟悉?」
虽说人是刁钻些,然而有的没的都能给你说的一清二楚,沐云舒算是明白了,但是这不妨碍徐熙颜对这个女子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感:「这有何好神奇的,我们都是大楚的贵女,谁还不是家里的小。」
她还没有说完,对方就一声惊呼:「你们是大楚的人?」声音之大,似乎引起了马车外面过路的行人的注意,范丽雪同她使了个颜色,她便明白,自己的出身说的在如何,都比不上这些人,毕竟大楚是整个大陆东边的最强国,所有的国家对于大楚强大的实力都不敢说些什么,自己只是单单一人皇帝和南疆疆主的女儿,便她便将自己的身份隐藏了下去。
同时心中多了几分好奇:「那,那个和你们一起的两位公子,其中那位长相俊美的那位,是谁?」看她一副含羞少女的模样,沐云舒觉着有些刺眼,然而既然对方问了,自己便学着方才她的语气:「自然是大楚的三皇子,皇后娘娘的儿子了,另一位,是我的大哥,我们是大楚丞相之女,而徐姐姐是大楚骠骑大将军的女儿,范姐姐则是范大人的独女。」
对方只觉得自己竟然有幸结识大楚的三皇子,不由得开始做起了梦,若是,若是能够嫁给他,四月国大陆的东边便能崛起,南疆也能依托自己的姻亲关系成为一人好地方,烟然这边在做梦,忽略了沐云舒的表情,沐云舒坦白而言不是没有经历过情情爱爱,一看此物表情就知道此物小丫头心中想的是何?
沐云舒只觉得心中好累,到底作何会轩辕铭这么多的烂桃花,她心中只觉着不舒服,乃至整个马车都弥漫着一个尴尬的气氛,不过沐云舒还是有些自己的想法,只是那位叫做烟然的女子蓦然出声道:「对了,还没有问过你们,你们为何来我南疆啊,来南疆的目的是何,不会是为了我南疆圣物吧?」
沐云舒等人不清楚圣物是何,但是既然她说到了,情不自禁的便问了一句:「圣物,圣物是啥,我们来南疆的目的只是只因我们要张张见识,对何南疆圣物都没何兴趣?」
不得不说,激将法很适合跟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白痴的女人,诚然烟然绝对不是什么白痴,她听得出对方的激将法,不过她也的确有意给这些大楚的贵族显摆显摆:「说到圣物啊,你们不知道,我偷偷的给你们说。」
说完示意让沐云舒等人都聚过来,沐云舒等人将头聚了过去,只听见烟然说你们不清楚,阿娘说最近南疆的圣国最近有失窃的现象,母亲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你们清楚修仙界吗,修仙界知道了,据说,修仙界里的有些家族都出现了一些现象,母亲说误食了圣果就会出现他们所谓的灵力先是用不出来,然后后来爆体而亡的事情,据说魔修中也有人中了这种东西。
沐云舒他们自然是知道修仙界,只是对方并不清楚自己在和几个金丹期的修士说话,沐云舒等人答应了师傅不在凡人面前透露出自己的修为,自然是:「你说的可是当真,修仙界果真存在?我们从未听说过啊。」
对方果真是冷笑一声:「都说你们大楚是大陆东部的最大国,怎地来修仙界都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我们这般的凡人,自然也有想要延年益寿的修仙大族,母亲说那些修士一人个整日里拿鼻孔看人,凡是凡人一律都是看不起。」
沐云舒等人自然要顺着她的话说,很明显,此物叫做烟然的女子对于南疆的熟悉程度远远多于他们,毕竟人家是南疆之人,只是对方到底是南疆谁的孩子,听说南疆的疆主有位女儿,自小是真的当做手中宝来疼爱的,难不成,此物叫烟然的女子就是南疆之主的女儿。
沐云舒心里想着,她开始回忆烟然的话,的确若是她父亲是四月国国君,她母亲是南疆疆主的话,这样就很容易想了,这就是作何会她能自由出入两个国家却毫无阻拦,怪不得,沐云舒看了她一眼,怪不得,隐藏的够深的啊,小公主。
沐云舒想着既然对方想要隐瞒,自己也就不戳穿她,只不过有一点,自己对着此物小公主还是要留点心,她一副修仙就是好的模样,说实话,她是有些不安的,毕竟这个小公主字里行间透漏着对修仙界的向往,若是让她知道她们这些人都是修士的话,难不成他们流云派还要有新的弟子到来,这不行啊,她不要年纪微微就去带师弟师妹啊。
沐云舒暗自思忖,毕竟自己充分的享受了作为最小的弟子的待遇,先不论此物人的修为如何,单单就是这张嘴,自己有预感,应当不会多么讨人喜欢,若是让这种人缠上,万一变成了她要求自己或是范姐姐徐姐姐或是轩辕铭和哥哥推荐自己去的话,少不得自己也会跟着一起得罪人。
沐云舒心想,不行,绝对不能让此物小公主清楚他们几人是修士,只是沐云舒不清楚的是,等到了南疆,小公主真的清楚了他们是修士,真的如他们想的那样央求他们带着自己去流云派。
却换来对方的一脸疑惑:「你们大楚不是不相信有修仙界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沐云舒一不由得想到那画面都有些浑身发憷,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想要去修仙:「我听闻修仙界最近正在经历一场浩劫,毕竟魔修和正道都有人受了伤,彼此乱的很,事情之大甚至波动到了大楚。」
沐云舒被她这一问问的有些蒙了,范丽雪倒是反应的不多时:「哎呦,这不是,这不是沐妹妹平日里爱看写话本吗,你也清楚,大楚的民间生活很丰富,沐妹妹到底年纪小些,对于现实和想象多多少少有些不懂啦,这没何,小孩子吗,就是分不清想象和现实吗。」
只是对方对于范丽雪的话将信将疑,双眸在沐云舒的面上看过来看过去,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要把沐云舒看透一般,沐云舒却反着范丽雪的话说:「不是啊,那日我在茶楼里听人说了,茶楼里的人是这样说的,难不成他们是骗我的?」
沐云舒的已退为进成功的让对方打消掉了疑心,小孩子吗,分不清别人说的话也是正常,然而烟然转念一想,不对啊,此物小丫头可没有她表现出来的天真,沐云舒接着说:「我听茶楼里的先生说,所有修仙的人大多数都要经历很痛苦的折磨呢,先生说比起咱们平日里学习的武功都要困难许多。」
而另一旁的徐熙颜和范丽雪更是一脸的懵,沐妹妹今日这是怎么了,作何这样不对劲,平日里沐云舒才不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沐妹妹这是发现了什么了?字里行间都体现着对于修仙的厌恶,他们了解沐云舒,若不是沐云舒不由得想到了何,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正如他们了解沐云舒一样,沐云舒也了解这两位姐姐,他们可不少,稍微想想就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徐熙颜和范丽雪在大脑中思考了思考,忽然恍然大悟了沐云舒在说些何。
立马跟着说到:「对对对,正是这样,原本我也是不知道,后来听大哥说起过,茶楼里的先生说修仙者是多么的辛苦,当时还有人嘲笑他没有当过作何知道,谁知那先生却说自己曾经见过仙人的真容,当真是仙风古道。比起说是修仙的人,更像是神仙一样,出尘不染。那先生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在外人面前这样的仙风傲骨,背后不清楚练了多久才有这样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沐云舒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的恐吓像是没有起到多么大的作用,对方原本的一双双眸已经变成了星星眼,她甚至看到了这人脑子里面想的何,于是对方果然同他们说:「既然是这样,那,你们会大楚的时候我也跟着你们好不好,你们把那位先生引荐给我,我去拜访拜访。」
沐云舒心中说了一句果然,只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只不过是一人小公主,他们还有何好担心的:「这跟本不可能,你觉着这种好事我们就没有想过,那位先生是出了名的神出鬼没,就是茶馆也只是同那位先生说好先生每日来这里说多长时间,给她多少财物。我们怎么没有找过这位先生,只是茶楼的伙计也只说先生出了说书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沐云舒说的话无疑于对那位公主来说是个打击,但是沐云舒也明白,修仙这种事情,她还是算了吧,毕竟她可不希望对方自来熟的把自己当成是她的朋友,只是,若是直接同她说,她真的肯定不会相信。
沐云舒生平第一次不清楚该作何办,当真是两面为难,反观徐熙颜和范丽雪,也是这样的表情,三个人这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哎,这可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