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工人睁开双眸的一刹那,我这颗悬着的心终究放了下来。
我马上又出手,在他的胸口按上两下。
所见的是他瞬间张大朱唇,一口浑浊的气体排出,这条小命算是真的捡赶了回来了。
看见那个工人业已霍然起身了身,周围的人群又一次沸腾。
「我靠,这也太牛了吧?简直是妙手回春呀!」
「谁说不是啊?我还以为那吴大少爷有些本事呢,都不如这个小伙子!」
「他有个屁本事,无非仗着他老爹的名号,实际上就是个绣花大枕头!」
周遭这群人,见风使舵的本事可是挺强的。
刚才针对我的时候不留情面,现在一人个去嘲讽吴人敌,也毫不手软。
其实他们说不说我,我根本不在意,不过吴人敌那家伙,可是挺爱面子的。
被大家这么一说,他那脸憋的跟紫茄子一人色。
此时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风度,一面跳脚一面骂道。
「都特么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他这一挥手,旁边的保镖直接涌了上去。
围观的群众尽管一脸的不开心,但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众人刚走,旁边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唐紫。
「李平安,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本事的嘛!我之前有点小瞧你了!」
「哪里哪里,我刚才也只是着急救人,在大家面前献丑了。」
我摸着后脑勺,笑嘻嘻的和唐紫客气着。
可谁清楚此物时候,那讨厌的吴人敌又走了过来。
他一把拽过唐紫,这时一脸冰冷的说道。
「你理这个废物干什么?他只只不过会几个民间偏方而已,救人完全是狗屎运!」
此物吴人敌,真是越来越讨厌,我看他是不踩我就不爽啊!
我也一抱肩膀,撇着嘴出声道。
「是是是,我只会几个偏方,不过我这偏方能治大病啊!
吴大少爷学了那么高深的风水术,作何就救不了人呢?
是你学艺不精,还是你们吴家的风水术不行啊?」
我这话一出,吴人敌脑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拳头,貌似是要打我。
打就打,老子不惧他!
我倒是想看看他这个大少爷,能有个何本事!
眼望着我们两个就要扭打在一起,不过这个时候,旁边却传来了一人严厉的声音。
「人敌,不能对客人无礼!」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吴有德那老东西。
从刚才开始,我就发现这老头一贯在旁边看热闹。
吴人敌有没有办法救那工人,我不好说。
但吴有德可是风水界的前辈,他想救人应该易如反掌吧?
可是从刚才开始,他只是一贯在旁边冷眼旁观,完全没有救人的意思。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他是故意想让那工人死掉!
此时我定睛一看,吴有德那老家伙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我刚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突然感觉一团冰冷的气息,业已到了我的面前。
他对我从头注意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不清楚望着什么东西。
「小伙子,我刚才听唐老板说,你是李铁嘴的孙子。
不错不错,果然是后生可畏。
简简单单的一出手,竟然就救了一条性命,你可真是功德无量呀!
对了,你理应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我叫吴有德,可是你爷爷的好朋友呢!」
吴有德说到这,我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谁说是我爷爷的朋友我都信,唯独此物老东西绝对不可能。
他和我爷爷矛盾大着呢,现在说这样的话,他不感觉恶心吗?
只不过爷爷跟我说过,见何人就要说何话。
人家既然跟我客客气气的,那我还是收收脾气的好。
我旋即对着吴有德笑了笑,这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唉呀,原来你就是吴前辈呀,以前我也曾经听爷爷说过你的英雄事迹,想不到今天见到真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才的事情你不要太在意,我只是和吴人敌闹着玩儿呢!」
我和吴有德这一说一笑,周围的气氛旋即缓和了下来。
而就在此物时候,吴有德蓦然把手搭在了我的肩头上。
我本来以为他是想拍拍我的肩膀,可谁知道他的手落下来之后,我却感觉那手如同千斤的铁闸一般,把我的肩头压的生疼。
真是看不出来呀,此物老头明明干干瘦瘦的,力气作何会会如此之大?
他的力气虽大,但肯定强不过我。
只要我微微一运功,马上就能把他的手给顶回去。
不过就在此物时候,我又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情。
这老头子应该不是平白无故找茬,况且话说回来,刚才我救人的时候,他仿佛就一贯盯着我。
他现在不会是在试探我吧?
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让他探出我的底细。
我旋即装作脚软,瞬间摔倒在了地上。
与此这时,我在那里揉着自己的肩头出声道。
「我说吴前辈,你老人家这手劲儿好大呀,我都站不稳了!」
吴有德像是并没有不由得想到我会摔倒,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他毕竟是老油条,笑了两声之后,又把我给拽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老头子刚才下手有点重了。
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件事情,你爷爷教没教过你何风水术啊?」
「教肯定是教过的呀!」我点了点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本叫做帝王业的书?」
完了,我最忧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此物老东西果然清楚帝王业的存在,而且还想从我嘴里套话。
此时我仍旧装傻充愣,在那里摇着头说道。
「何帝王?秦始皇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见我这幅表情,吴有德脸上越来越难看。
「小伙子,年纪微微的说谎话可是不太好啊!」
他这么一说,我也笑了。
「我说吴前辈,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清楚,你总不能让我给你编个瞎话出来吧?
你说的那何帝王业,我确实没有听说过。
不过当年爷爷给我讲风水术的时候,曾经教过我什么叫做生灵死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那工人差点被砸死,理应不是意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