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章 是她害得我流产
一群人围着陆深阳,孟疏棠也在那儿。
顾昀辞走过去,攥住她手腕,将她拉出人群,来到这边人少的过道。
孟疏棠脊背靠着墙,男人一手撑着墙,拉住她手腕的手也没松,将她桎梏在怀中。
「你今天,在台上最后一段发言,说的是不是我?」
当然是他,她爱了他十年。
这个傻子,到现在都没有恍然大悟!
但再过三天,离婚冷静期就到了,她不想再因为此物事节外生枝。
孟疏棠垂着眼,尝试着直接走开。
但男人将她拦住,「你说的那件事,只属于我们两个。」
孟疏棠终究抬眼,目光撞进他眼底的翻涌和焦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顾总,再过几天,我们就离婚了,过去的事,还有必要提?」
手腕上的手蓦地松了力道,顾昀辞僵在原地,眼底的光一点点儿暗下去,只剩沉郁的哑然。
他又要说何,陆深阳疾步走到这边,拉住孟疏棠,将她护在身后方。
「早听闻顾总在商界雷厉风行,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对人行为的方式,竟这么不拘一格。」
男人彻底僵在那儿,何都没说。
陆深阳转眸问孟疏棠,「我们走吧!」
孟疏棠点头。
对于顾氏集团失去这次中标,在集团内部引起轩然大波,不少人都想不明白,顾氏作何可能输给一个小小的繁星。
繁星的80%业务都来自顾氏。
这是翅膀硬了,彻底单飞了。
不过更多人猜测,这是顾昀辞的放水。
也是这个时候,很多人后知后觉,发现顾昀辞很在乎孟疏棠。
他对其他人铁面无私,对孟疏棠往往网开一面。
还有人想起来,送药、送加班餐,都是只因孟疏棠。
办公间里,白慈娴急得坐不住。
今日的确太明白不过了,就是顾昀辞明显放水,他要是真想争取,作何可能有孟疏棠什么事。
「我不会放弃的,孟疏棠,你们一定会离婚。」
两日后是文旅小镇开业启幕盛典。
孟疏棠作为核心主设计,顾昀辞要求她定要到场。
她本来是拒绝的,但陈曼给她说。
「顾昀辞亲口说,只有你过去了,今日才能结尾款。」
启幕宴觥筹交错,不是此物总上台祝贺,就是那总上台发言。
她也上去了,只是草草说了两句,便下来了。
而后一人人去了古珠展区,这是顾昀辞还没有提离婚时,两个人的设想。
她就要走了了,真想再最后看一眼。
白慈娴见了,端了一杯红酒过来,她挽住孟疏棠的胳膊,「孟老师,怎么一人人在这儿?」
白慈娴笑,「孟老师,你太谨慎了,我只是觉着这块儿风景好,想陪你一起逛逛。」
孟疏棠有些不适应,拿开了她的手,「白主管,过几天我和顾昀辞就离婚了,你可以放心了。」
孟疏棠拒绝得很干脆,「不必了。」
她回身要走,白慈娴一拉拽住她,「别这么着急走,这里可是你的心血,这次离开,往后再也看不到了。」
孟疏棠感受到她的戾气,「白慈娴,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白慈娴换了语气,「不干什么,就是想陪你一会儿,好好看看你。」
孟疏棠开始挣扎,「你别拽我,你放开我。」
突然,白慈娴一把攥住她,「孟疏棠,我变成今日这个样子,都是你逼的。」
她搂住孟疏棠,不让她走。
孟疏棠声音提高,「你干何,你快松手。」
推拉中,白慈娴蓦然停住,明眸用力看着孟疏棠。
而后猛地推了孟疏棠一把,脚下一歪,跌倒在地。
她捂住小腹,颤颤巍巍又胆怯地哭诉道:「孟疏棠,你别伤害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血,好多血……」
孟疏棠诧异,「你干什么,你快起来。」
她的喊声惊动了周遭人,众人纷纷围过来,乔茉见了,呼喊着去叫顾昀辞。
顾昀辞跑过来,注意到的就是孟疏棠站在旁边,呆呆的,望着白慈娴不动。
白慈娴小脸惨白,倒在血泊中。
白慈娴见顾昀辞来了,伸着一只血手朝向他,「昀辞哥哥,我们的孩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昀辞当下蹲下来抱住她,白慈娴拉住他洁白的衬衣,指向一旁的孟疏棠,「是她,她推倒了我……」
孟疏棠转头看向顾昀辞,「不是我,我没有推她。」
男人看了孟疏棠一眼,当即抱起白慈娴去了最近的医院。
孟疏棠站在那儿,承受着来自所有人的奚落和指责。
医院。
经过半小时的抢救。
手术室门打开。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很遗憾,孩子没有保住,大人情况还好,不过需要好好调养,否则往后很难有孕。」
顾昀辞点头,「好,我清楚了。」
病房里,白慈娴苏醒过来。
她注意到顾昀辞在病床前守着她,她很开心。
可蓦然意识到这是病房,又看到身上的病号服,当下问顾昀辞,「我们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顾昀辞宽慰,「好好休息。」
孟疏棠,她作何会这么狠,要害死我们的孩子?」
她抱住顾昀辞,「昀辞哥哥,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亲生骨肉没有了对不对?
顾昀辞推开她,「不会的,她不会做这样的事。」
白慈娴一愣,泪眼模糊,「顾昀辞,你不相信我?」
顾昀辞看着她,没吱声。
白慈娴用力道:「她就是羡慕嫉妒我,才把我推倒,害得我流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偏袒她吗?」
顾昀辞望着她,「我跟她在一起三年,她不是这样的人。」
他记得很清楚,有一年城西别墅种了一排排的烧汤花,下大雨,烧汤花被冲了。
她冒着大雨一株株将烧汤花扶起来。
这样的人,不忍心看着一株花死,作何可能会害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慈娴泪水涟涟,「你就这么信她?」
顾昀辞没再耽搁,「我让乔茉过来照顾你,机构还有事,我先走了。」
白慈娴看他走,突然一把拉住他,「前几天,你不是问我,说我在国外是不是看错了,搂着晋行的那女人不是孟疏棠。」
男人脚步一顿。
白慈娴拿出手机,「如果不是她今日非要害死我们的孩子,我一辈子也不会拿出来。」
她打开相册,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女人搂着男人,笑靥如花。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看看这张照片上面的男女,是不是你的弟弟和孟疏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