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桶金

听到程运辉的这番询问，陈锦年只是脸上带着笑容，心中却是一人劲的腹诽，不知自己理应如何作答。

幸亏有刘德勇在一旁开口，这才帮他解围：「陈大郎乃是咱们平阳县少有的读书人，而且身上还有功名在身。」

「像是这样的人物都有皇气庇佑，能搞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倒也不算奇怪！」

程运辉并未去接对方的话头，而只是笑着微微颔首。

刘德勇尽管好酒，可是酒量却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几杯黄汤下肚，他便喝的颠三倒四，说话也不再像是之前那般清晰，反倒是有些含糊不清。

两人听不懂刘德勇在呢喃何，便便只将其晾在一旁。

程运辉一贯想着自己在县衙中晋升的事情，如今这烈酒果真有催动真气的能力，于是便上赶着对陈锦年追问道：「陈大郎，我觉着你这酒着实有些意思，程某尽管不是好酒之人，可是习武多年，不得建树，心中却也同样忧虑难安。」

「你这酒既然能够催动真气，想来对程某理应也能起到一定的帮助，不知你能否忍痛卖上程某几坛，程某一定永记阁下大恩！」

这几坛酒现在关乎的可是程运辉日后的发展运势。

一旦能够晋升为捕头，那就意味着他能在平阳县安身立命，自此以后不再奔波。

正是因为如此，是以他才会提出此物提议。

而在听到了程运辉的这番话后，陈锦年却故作为难的回答：「说句实话，虽然我也是小本经营，只不过程捕头愿意向我买酒，那就是给我这个面子！」

「按理来说这酒我理应直接送给捕头，就算是为平阳县尽些绵薄之力，可是小弟家中实在困难，就连着酿酒的本钱，也全都是我家娘子在外务农赚来的。」

「要是就这样白白送了，着实是愧对家中娘子！」

眼见着陈锦年顾左右而言他，程运辉的心中一时也有些打鼓。

他最担心的就是陈锦年会坐地起价，毕竟这酒滋味醇厚，就算是没有提振功力的作用，想要卖上高价那也绝非难事。

他轻咳了两声，心中打定主意：「究竟价值几何，陈大郎尽管直说，只要程某能够接受，程某绝对不会讨价还价！」

陈锦年闻言跟前一亮，同时试探性的对程运辉问道：「既然如此，那程捕头觉得五两银子一坛如何？」

陈锦年提出此物价格的时候，自己都觉着有些不太靠谱，毕竟他酿造这酒的本财物总共也不超过十两银子。

只只不过是蒸馏提纯，虽然耗费一些时间，然而本财物上却并无太大的投入。

同时陈锦年还一直观察着程运辉的表情，要是发觉对方表情有异，他就随即主动将价格降下来，总之绝不能让这次的生意白白溜走，一定要赚足这第一桶金！

陈锦年此物价格一提出来，着实是让两人心中都有些惊讶。

在他看来像是程运辉这样的寻常捕头一年所能赚取到的银两恐怕寥寥无几。

程运辉震惊的是陈锦年这酒竟然卖的如此便宜，而陈锦年震惊的则是程运辉的表情竟然如此坦然。

却没想到对方在听到自己爆出的价格后却是豪气干云的大手一挥：「不过区区五两纹银，对我来说却也算不得是何大事。」

「只是不知大郎家中有多少坛酒，美坛的分量又有多少？」

「这酒咱们刚刚喝了一坛，我家中如今还有酒坛，每坛都有十斤的分量，加在一起便是九十斤！」

陈锦年之前在谭记酒家胖掌柜那里以刘德勇舅舅的关系赊取到了二百斤酒作为原材料，只可惜这酒里的杂志实在太多，经过蒸馏提纯，剩余的数量便只有之前的一半。

二百斤酒原本装满了整整二十坛，可是最终得到了高度白酒却只有十坛。

一不由得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和刘德勇那个醉鬼喝了五两银子的一坛的酒。

陈锦年就觉着自己疼的肝儿颤。

幸亏刘德勇给自己介绍了程运辉这个大主顾，否则自己岂不是赔到姥姥家去了！

还不等陈锦年反应，程运辉便将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锭银子：「我外出公干，并没有带太多的现银，这些银子就算是我给陈大郎的定金，大郎家中的那几坛酒务必要给我留好，明日我便带人去取！」

此时摆放在陈锦年面前的是一锭二十两的元宝。

陈锦年颤巍巍的将元宝接过，在摩挲元宝的时候甚至还能够摸到前人遗留的齿痕。

那些全都是验证元宝真伪的凭证。

而陈锦年此时颇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