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陈锦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想要安全走了番禺国,定要智取,不能硬拼。
便,他悄悄向李将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李将军会意,收敛了身上的杀意,静静地站在陈锦年和萧婉儿的身旁,守护着他们。
番禺王见李将军不再动手,心中稍安。想要拿下陈锦年和萧婉儿,定要智取,不能硬来。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徐徐开口道:「陈使者,李将军,我清楚你们是大乾的使者,身份尊贵。但这里是番禺国,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我希望你们能够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逼我做出些许不理智的事情来。」
陈锦年微微一笑,毫不畏惧地与番禺王对视着。
「番禺王,我们并非来撒野,而是带着大乾的诚意而来。你若是能够放下成见,与我们和平共处,两国之间的友谊将会更加深厚。可你若是执意要与我们为敌,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番禺王被陈锦年的话气得不轻,他
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身来,指着陈锦年怒喝道:「有礼了大的口气!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们吗?别以为有大乾撑腰就可以在我番禺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们,这个地方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番禺王的话音刚落,宫殿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士兵们纷纷举起武器,对准了陈锦年三人,只等番禺王一声令下,就会冲上前去。
陈锦年面不改色,他清楚此时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番禺王看出自己的心虚。
他微微一笑,出声道:「番禺王,你何必如此澎湃呢?我们大乾并不是来挑衅的,而是来寻求和平的。若是你能够置于心中的偏见和敌意,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将会更加深厚。」
番禺王闻言,冷笑一声,说道:「友谊?哼,你们大乾若是真暗自思忖要与我番禺国建立友谊,又为何私营结党,暗地里想要吞并我国领土?」
「婉儿,你身为番禺公主,胳膊却往外拐,简直是我番禺国的耻辱!」番禺王瞪视着萧婉儿,眼中满是愤怒和灰心。
萧婉儿被番禺王的话刺痛,她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抬起头,迎上番禺王的目光。
年长的官员听不下去,忙出来打圆场:「国王陛下,请息怒。这其中定是有误会,我们理应坐下来好好谈谈,而不是这样剑拔弩张。」
番禺王瞪了他一眼,大怒道:「谈?有何好谈的!他们大乾的使者都已经公然站在我番禺国的宫殿里,还谈什么谈!」
年长的官员叹了口气,知道此时再劝也无济于事,年轻气盛的官员肚子里憋着一股火,此时也忍不住开口道:「国王陛下,臣觉着公主与陈大人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两国之间的纷争,若是继续下去,只会让百姓们受苦。我们应该寻求和平解决的办法,而不是一味地争斗。」
番禺王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你在教我做事?」
「臣不敢。」年少官员低下头,但声音却坚定,「臣只是希望国王陛下能够为了番禺国的未来和百姓的福祉,慎重考虑此事。」
他挥手示意,「砍头挂在城门口,以示警戒!」
番禺王怒视着年轻官员,「既然有那么多的见解,那就去地下与先祖们探讨吧!」
萧婉儿听到番禺王要处死自己的亲信,心中一阵悲痛,「住手!」萧婉儿猛地霍然起身身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决绝。
番禺王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如此激烈地反抗自己,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番禺王怒吼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萧婉儿吞噬一般。
陈锦年眼见情况不妙,随即拾起酒杯摔在地上,酒杯碎裂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趁着番禺王和士兵们愣神的瞬间,陈锦年低声对李将军说道:「将军,现在正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你带着公主先走,我来拖延番禺王!」
李将军迟疑了片刻,但注意到陈锦年坚定的眼神,他最终点了点头,拉起萧婉儿的手,迅速向宫殿外冲去。
番禺王见状,随即怒吼道:「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士兵们纷纷挥舞着武器冲向李将军和萧婉儿,番禺官员也慌忙上前阻拦,宫殿内顿时乱作一团。
「都等何!违抗者格杀勿论!」番禺王怒吼着,他的声线在宫殿内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然而,士兵和官员们都被李将军的勇猛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阻拦。李将军护着萧婉儿,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冲出了宫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陈锦年见状,心中松了口气。现在只需要拖延番禺王,给李将军和萧婉儿争取更多的逃跑时间。
士兵的刀剑顿时对准了陈锦年,拉拢的番禺官员们将他护在身后方,士兵们举着刀剑,一步步逼近,而陈锦年却面不改色,官员们双腿发抖,仍坚持站在他身前。
番禺王见李将军和萧婉儿逃走,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他瞪视着陈锦年,眼中闪烁着杀意,指着护住他的人咬牙切齿道:「违抗者同罪!给我拿下他!」
士兵们得到命令,随即冲了上去,将陈锦年和官员们团团围住。
陈锦年毫不畏惧,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士兵。
士兵们见状,纷纷停住脚步了脚步,他们惊恐地看着陈锦年手中的手枪,生怕他真的会开枪。
番禺王也被陈锦年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陈锦年竟然会如此大胆,敢在自己的宫殿里拔枪相向。
「你……你想干何?」番禺王结结巴巴地出声道,他的声线中带着几分颤抖。
陈锦年微微一笑,说道:「番禺王,我并不想与你为敌。然而,你若是逼人太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把枪里的子弹,可是不长眼的。」
番禺王被陈锦年的话吓得不轻,他知道陈锦年手中的手枪威力巨大,一旦开枪,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不拿下他,更待何时!
番禺王心中一横,咬牙下令道:「给我上!拿下他!」
士兵们得到命令,又一次冲了上去。可,他们却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陈锦年的手枪打中。
陈锦年见状,心中冷笑。他清楚这些士兵只是被番禺王的命令所驱使,并非真暗自思忖要与自己为敌。
他举起手枪,对准了天际,扣动了扳机。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