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回到府邸,蔡琰就追问道:「父亲大人,希尧公子可同意化解剑阁和卫家的恩怨?」
蔡邕摇头,出声道:「卫家这次做得过分了,竟然想要灭掉剑阁。他们的之间的仇怨,是没有办法化解。」
蔡琰出声道:「女儿早就说过,希尧公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的剑阁,可不再是以前的剑术馆。长公主殿下是剑阁之主。卫家灭要剑阁,就是和长公主作对。」
蔡邕有些身心俱疲,说道:「此事,卫家的事情,老夫以后不再管了。剑阁的事情,咱们也不再掺和。我的面子,不好使。琰儿,卫仲道已经死了,改日,老夫再为你寻一人夫婿。」
蔡琰摇了摇头。
蔡邕出声道:「希尧公子是不会来娶你,你就不要再有期待。你就是再等十年,王希尧也不会来蔡府提亲。」
……
卫晋这个「刺客」死了,董卓回到洛阳就一贯待在温柔乡里。
董卓觉着安全了。
这些天,不需要王希尧贴身保护。
倒是让王希尧享受了点清净。
王希尧进宫,来到万年公主的小院。
赵云正在指点万年公主剑术。
赵云是练枪,但兵器是手足之延伸,枪和剑的技艺,有着相通之处。以赵云的境界,指点万年公主剑术是轻而易举。
等万年公主练完了剑术。
王希尧开口出声道:「子龙,来洛阳还住得惯吗?」
赵云出声道:「还行。就是觉着吃住太奢侈。」
万年公主笑着说道:「子龙你是没有见过国贼董卓的日子过得是何等奢侈,那是真正的穷奢极欲。我们的日子,过得很平淡了。」
万年公主把佩剑交给虹樱,说道:「我这儿正好还有两支三百年的人参,稍后你都带回去。河东卫家,有些欺人太甚,他们竟然想要灭了剑阁。就算卫家祖上是卫青和卫子夫,本宫也要他们付出代价。」
王希尧出声道:「公主殿下,你这儿可还有人参?要是有,我想要拿一支回去给季云师兄补补气血。季云师兄连续两次重伤,失血过多。我怕他会伤了元气,以后再难恢复。」
王希尧出声道:「人参一支就足够了。至于河东卫家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吧。」
万年公主点头说道:「好。那就交给你处理,我不再管。若是觉得棘手,必要的时候,能够让子龙配合你。」
………
王希尧带回了人参,让医者熬制成参汤。
虹桃端着参汤,跟着王希尧来到季云的室内。
季云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王希尧出声道:「季师兄,你先把参汤喝了,补补气血。你这次伤重,流了不少的血,可一定要好好补补。」
虹桃拿起木勺给季云喂汤。
喝完了参汤,季云感觉小腹暖洋洋的,不多时,整个身体像是泡在了温泉之中,说不出的说服。
季云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就连萎靡的精神都恢复了一些。
虹桃端着空碗走出了室内。
王希尧出声道:「季师兄,我要离开洛阳一段时间。」
有了赵云保护长公主殿下,王希尧就不用担心,就算走了些许日子,也无伤大雅。
反正现在「蛇吞象」计划还没有到收尾阶段。
季云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平静:「是要去河东卫家吗?」
王希尧点了点头。
季云说道:「小师弟,河东卫家的事情,能不能留给我来解决?」
王希尧追问道:「你想要亲自解决卫家?」
季云出声道:「是的。我两次差点死在卫家的手里,我想要亲自去解决剑阁和卫家的恩怨。李添、赵丰年、封泽、郭三、牛俞……剑阁死去的三十七位师兄弟的名字,我都刻印在心里。」
王希尧有些担心,就算季云的伤势痊愈,可是以他的剑术造诣,能对付河东卫家吗?
季云仿佛看出了王希尧的担忧,说道:「小师弟,我仿佛业已找到了心中的‘道’。等我康复之后,我理应就可以练成剑意。你放心,剑术要是不达到意境层次,我不会去河东卫家。」
季云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王希尧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王希尧微微一笑,出声道:「好。那我就把河东卫家,留给季师兄你来处理。」
季云笑着出声道:「多谢小师弟。」
二人说话的语气,都很温和,没有一点暴戾之气。
处理河东卫家,仿佛是真的去了结因果。去卫家,更像是为了完成一份儿工作,而不是去报仇雪恨。
……
王希尧打开竹简一看,笑着说道:「王司徒要请客?他就请了王某一人人吗?」
王允的一人家仆来到剑阁,亲手把请柬交给王希尧。
家仆说道:「回希尧公子的话,我家主人还请了吕布将军。我家主人说了,请希尧公子务必前去赴宴。」
还请了吕布?
王希尧点头说道:「好。你回去告诉王司徒,就说我次日一定去赴宴。」
王希尧倒要看看,王司徒到底要搞何鬼。
第二天上午。
王希尧身穿白袍,正准备去王允的府上赴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虹桃把青釭剑抱出来,出声道:「公子,你出门,我可以不跟着去,但是你要把剑带上。」
王希尧摇头出声道:「我是去赴宴,不是去厮杀。这一次,不用带剑。」
木剑在王希尧和赵云切磋的时候,崩断了。就算是用铁木做的木剑,可是强度依然不够,承受不起王希尧的力气。
以后要用剑,王希尧就只能用青釭剑。
虹桃说道:「可是……公主殿下说,要让你剑不离身。」
王希尧说道:「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就的修为和剑术造诣,已经是登堂入室。能敌得过我的强者,就那么些许。遇到他们,就算有青釭剑在手,我也一样要败。要是我的对手不是他们,没有青釭剑,我也会赢。」
……
来到王允的府邸门口,王希尧碰到了吕布。
吕布和王希尧不一样,他可是骑着赤兔马,带着方天画戟来的。
「王希尧。」吕布跳下马背,「没不由得想到王司徒也请了你。」
王希尧点头出声道:「是啊。想要做王司徒的客人,可不容易。没不由得想到我王希尧一介匹夫,竟然能得到王司徒的宴请。实在是有点让我受宠若惊。」
吕布此物人,虚荣心非常强。只要有人吹捧他,拍他的马屁,他就会很高兴。
吕布轻拍王希尧的肩头,哈哈一笑:「走吧。咱们进去赴宴。」
别看王允在董卓面前战战兢兢,可是他毕竟是当朝司徒,德高望重。
吕布得到王允的宴请,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王希尧微微一笑,出声道:「吕将军,您先请。」
吕布率先迈入王允的府邸。
王希尧跟上。
王允热情地接到了吕布和王希尧,仿佛他对二人没有一点怨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政客的眼中,其实是没有怨恨,只有利弊。而王允就是一个手段高明的政客,懂得审时度势。
王允请客,说是宴请,实际上菜肴没有几盘,显得甚是寒酸。
吕布望着酒菜,眉头一皱,出声道:「王司徒,你请我来,就是让我吃这些菜?」
王希尧倒是没有嫌弃酒菜,可是没有吃。
怕有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是王希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王允这样的人,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王允请自己来赴宴,会按什么好心吗?王希尧是不相信。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王允苦笑了一下,凄惨地出声道:「奉先将军,你知道的,相国把我家里粮食都收缴了。我府上能有点的吃食,不饿肚子,已经是万幸。招待不周,还请将军和希尧公子不要见怪。」
王希尧说道:「王司徒太客气。这世道,能有口饱饭吃就不错了。要求太多,贪心不足,那是罪过。要清楚,外面的很多百姓,都还吃不上饭呢。」
吕布点头出声道:「原来如此。王司徒放心,我回去之后,禀告义父,让人送些许粮食到你府上。」
王允说道:「那老夫就多谢奉先将军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吕布哈哈一笑,说道:「王司徒,希尧公子,忘了和你们说。义父业已告诉我,我不多时就要封侯。」
王希尧出声道:「恭喜吕将军。」
王允轻拍手,一个十六七岁少女出了来,开始在屋里翩翩起舞。
王允出声道:「喝酒就要舞姿助兴。她叫貂蝉。」
王希尧看了貂蝉一眼,不得不说貂蝉的容貌,那是真的绝美。
貂蝉是王希尧见过的女子中,颜值最高的一人。蔡琰和貂蝉相比,都要逊色半分。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貂蝉的容貌和身段,丝毫不为过。
王希尧目光平静,眼中只有欣赏。
吕布则是盯着貂蝉,双眸都直了。
王希尧和吕布对貂蝉的态度,被王允看在了眼里。王希尧的表现,让王允拿不准。
王允抚摸着胡须,暗道:「王希尧这小子,到底是对美女不感兴趣?还是心机深沉,没有表露出来?这小子看似一人匹夫,可是实在难对付。吕布只是一个莽夫,何都是显露在面上,倒是一人性情中人。」
王希尧的目光是放在貂蝉的身上,可是思维电转,想了很多。王允让貂蝉出来是何目的,王希尧心知肚明。
王允是要施展连环计,打算诛杀董卓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希尧心中暗道:「不知道文和先生的‘蛇吞象’计划到了何阶段?只要计划没有完成,董卓就不能死。幸亏自己来赴宴了,否则,王允这老家伙肯定会坏了我们的计划。」
宴席结束。
王希尧和吕布出了王允的府邸。
貂蝉亲自将二人送到门口。
直到王允府邸的大门紧闭,见不到貂蝉的身影了,吕布才回过神来。
「王希尧,我决定了。」吕布语气坚定地说道。
王希尧出声道:「不知吕将军打定主意了何?」
吕布说道:「义父给我封侯了以后,我就向王司徒提亲,迎娶貂蝉姑娘。」他认为,自己封侯了,就能够配色上美若天仙的貂蝉。
吕布的意思,王希尧明白了。就是我吕布要娶貂蝉,王希尧你小子可不要再打貂蝉姑娘的主意。
王希尧笑着出声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吕将军,你可要当心啊。」
(求票,求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