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时嫣杀我,是因为她喜欢时景晨?」
言若云此刻脸色一片阴沉,前世临死之前,她以为时景晨和时嫣联手害她,只是只因她没了利用价值。
却没不由得想到,中间有这样一层缘故。
她的孩子,还在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就因为他们兄妹之间不伦的感情而死。
时景晨,你可真是狠心啊!
望着言若云面色沉沉的模样,时崇栎微微在她头上摸了摸安抚着她的情绪,放缓了语气出声道:「的确如此,不过你放心,时嫣她已经被我杀了。当初……你被害之时,我不在上京中。直到后来回城,才清楚你出事的消息。时景晨将此事瞒的紧,若不是宫中有我的心腹,恐怕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被害的事。」
谈到时嫣被杀一事,言若云心情瞬间复杂。
她抬眸转头看向时崇栎,看着对方越发温柔的模样,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你……你为何要杀时嫣,这么明目张胆的火烧公主府,时景晨又作何会放过你?」
「既然她敢害你,那就得承受所有的代价。只是死,倒是太便宜了她。至于时景晨,他现在还没胆子动我。」
时崇栎性子冷淡,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只会是个狂妄自大的笑话而已。可由他说出来,却是事实。
眼前此物望着俊美斯文的男子,手中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能力更是卓越出众。
整个北齐,最有威信的人就是他。
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地位,就算是时景晨,也不敢对他不敬。
要清楚,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是时崇栎不要,才给时景晨的。
他若是想,皇位还轮不到时景晨来坐。
「可是……时景晨好歹是你亲侄子……」
言若云心中怪异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只因时崇栎的回答而增加。
时崇栎挑眉看她,瞧着她一脸复杂的模样,不知怎的,忽然就笑了。
「你莫不是忘了,当初还是你叫我帮他。若不是你,或许到现在,我和他都不会有任何瓜葛。你我之间的感情,就算是十个时景晨,也比不上。」
这么解释,言若云瞬间松了口气。
重生以来压在心上所有的巨石,在这一刻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忍不住畅快的笑了出来,只是不由得想到时景晨现在仍旧好好地坐在皇位上,嘴角的笑意逐渐变淡。
「崇栎,如果我告诉你,我想杀了时景晨,你会阻止我么?」
「不会,只是现在,不宜动手。」
时崇栎的回答毫不犹豫,他一面说着,一边走到桌旁,为言若云倒了杯热茶递给她,继而又道:「你出事后这大半年,南岳那边一直不安分。现在边疆形势惶恐,若是在这时时景晨出事,于国不利。更重要的是,当初害死你的主谋除了时嫣,还有别人。」
「不是时景晨么?」
言若云不解,当初她被谋害,所知道的,便是时嫣,还有时崇栎曾经死在新婚之夜的那三个女子,最后一个,便是时景晨。
除了他,还有谁?
「这人我尚在调查之中,至于时景晨他……」
时崇栎似是要说何,只是话说一半,就停了下来。
「他作何了?」
「没事,此事往后再议。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养伤。复仇之事不着急,只要你还活着,一切都有我在。」
时崇栎全然没了以往的冷淡,眉眼柔和的望着她,就连说话都温柔了许多。
言若云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时崇栎,有些别扭的出声道:「你现在作何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难不成在我死后,受到何刺激了?是因为之前死了三个老婆?」
这话让时崇栎着实有些无可奈何,看着不开窍的言若云,他长叹一声:「他们三个,都是我杀的,当初娶她们,也只是为了替你报仇而已。」
先是为她杀了时嫣,而后又是这三个地位斐然的女子,时崇栎为她做的事情,像是太多了。
可细细想想,从前也是如此。
似乎只要她说的,时崇栎就一定为她做到。
言若云心中感动万分,到底是从小到大的交情,除了血缘至亲,也只有时崇栎能靠得住了。
「你放心,等大仇报了,我一定会替有礼了生物色一番,让你娶个绝世美女。」
「恐怕,我没那个福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