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道歉
顾绿水道,「奶,小狸找不到了,我们在找,您回去休息吧。」
顾老太点头,又回去躺下,她也帮不上忙,还是别添乱的好。
「小狸,小狸,你在哪?」
青竹在院子里掀开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顾绿水则一人屋一个屋的寻找。
而此时,小狸正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几人吃饭,身体被五花大绑,丢在地面。
「嗷嗷嗷。」我也要吃!
云阳听着嗷嗷叫的小东西,拿扇子好奇的戳了戳,「这黑貂看起来也太丑了吧,也不清楚从哪里跑来的?嗯,燕戈,要不带回去送给韵儿,尽管丑是丑了点,挺聪明的。」
云阳又戳了一下不满被说丑的小狸。
「嗷嗷,嗷嗷嗷!」你丑!你最丑了!天底下就没有比你更丑的了!愚蠢的人类!小狸愤怒的呲起尖牙,眼中冒着凶光。
「嘿,你瞧这小家伙,还不满我说。」云阳收回折扇,一副有趣味的模样。
许燕戈不想理他,「把它放了!」这黑貂毛色干净,一看就是有人养的。
纪云闻言,立马置于筷子,准备解开绳子。
「别呀,玩玩再呗,说不定韵儿会喜欢呢。」
「这是有主的。」许燕戈眸光微转,「你的爱宠丢了你不着急?不问自取,拿人东西,可不是你云阳的风格。」
云阳被说的脸皮发烫,「好好好。服了你,放了吧!」
纪云上前解绳子,小狸听懂他们的话,收起牙齿,任纪云在它身上动。
忽然,它耳朵动了动,双眸睁圆。
小竹发现它不见了,在找它!
「嗷——」小竹,我在这个地方!
三人也听到隔壁的喊声,许燕戈觉着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青竹也听到隔壁的传来的声线,她急得不行,顾绿水搬来梯子,青竹连忙爬上去,趴着墙头,青竹正好注意到小狸被五花大绑,纪云还拿着匕首在小狸身上比划。
「住手!」
青竹只觉着怒气从胸腔中涌出,她爬上墙头,跳了下去。
顾绿水扶着梯子,看的心惊肉跳,想要抓住她却抓了个空。他瞅了瞅上面,咬咬牙也爬上去跟上。
青竹跑进屋中抱起小狸怒视纪云,「你干什么!」
「我…」纪云被小女孩呵斥,尴尬得动了动嘴唇,「我只是想把绳子解开。」
真是冤枉啊,他听到有人叫,想加快迅捷,就拿了匕首想要割开绳子,没不由得想到被人家主人逮了个正着。
原先活泼可爱的小孩现在凶得他都不敢动了。
青竹不信,她先入为主觉得纪云就是想伤小狸,她低头问小狸,「他说的是真的嘛?」
小狸在房檐上睡觉,无缘无故被绑,此时也委屈,「他是要帮我解开绳子,可是那个穿白衣服的绑我,不给我吃饭,还说要将我送人。」
青竹闻言,看向云阳,原来是那日那奇怪的人,她抱紧小狸,脸皮紧绷,「是你绑了我家小狸。」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小狸不会撒谎,它说是谁就一定是谁。
云阳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妹妹。」顾绿水瘸着腿跑进来护在青竹身前,怒视三人。
许燕戈看着脸皮涨红的小孩,自知是云阳做的过火,「小阿竹,是云阳做错了,我代他给你和小狸道歉。」
若是以往,许燕戈才懒得替云阳收拾烂摊子,但这人是青竹,她给的方子极好,阿姐吃了也赞不绝口,心情也好了许多,他对青竹是有些感激的。
「关你何事!」青竹指着云阳,「我要他给小狸道歉,你凭何绑小狸,又凭何要将小狸送人!」
青竹不接受,许燕戈侧身,踢了一脚云阳,「道歉!」
「让我给一个小畜生道歉?」云阳自诩勋爵世家,被一个农女指着鼻子骂,他都受不了,更别说给畜生道歉了。
许燕戈闻言皱眉,淡声道:「若是不愿,明天你就收拾东西回去,祖父那边我来说。」
云阳哽住,瞅了瞅青竹,又瞅了瞅冷着脸的许燕戈,「好好好,我道歉,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要绑你的宠物的。」他出去看着檐上趴着的黑貂,觉着好奇,才会绑了赶了回来。
青竹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到,她还想说话,被顾绿水拦着。
「哥哥!」
青竹不情愿,顾绿水却摇摇头,看着不似悔改的云阳,「公子既已道歉,我和妹妹也不在多说,只希望公子能管好自己,莫要有下次。」
纪云保证,「绝对没下次了。」本来就是他们的错,纪云也没觉得青竹不对。
「哼!」
青竹撇了一眼纪云和面带笑意望着她的许燕戈扭过头。
「那就告辞了。」顾绿水像模像样的抱拳行礼,「小妹年幼,请多包含!」
顾绿水拉着青竹往外走,纪云连忙跟上开门。
「再见,小姑娘!」
纪云站在门口招手,顾绿水颔首。
青竹气冲冲的走在前面。
小姑娘气性大,纪云瞅着两人进了隔壁,才悻悻的回去。
云阳见纪云回来,没声好气的追问道,「走了?」
纪云点头,又看向许燕戈,「小姑娘看起来气得不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燕戈改了冷冰冰的模样,靠在椅子上,轻笑,「到底是个小孩儿,对了,纪云,你没说人贩子的事吧。」
「没。」纪云摇头,「我们接触不多。」
这倒是了,「以后也别跟她提。」万一吓到了就不好了。
「你作何这么关心那小姑娘,这可不像你燕京小霸王的个性?」云阳也忘了许燕戈凶他,颇感兴趣的问。
许燕戈是犯什么事被赶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纪云不知,云阳可统统都晓得。
「问那么多做何,你反思一下自己吧。」偷人家小姑娘的宠物还被抓个正着,他辈子都没干过这么无语的事。
「我…我以为这貂是野物,哪家小姑娘养貂,还养黑貂。」
许燕戈转身进了屋子,没理会云阳的碎碎念。
他对一人小孩儿自然是没什么心思的,只是觉着她特别,与见过得农女不同,且看起来与韵儿一般大,多照顾一些罢了。
想起青竹只因生气无端凌厉得眼神,他弯起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