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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夜又难眠是你记起了什么?

替嫁后我驯服了病娇(重生) · 柚一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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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第二天迷迷糊糊将醒未醒时,便觉得膝盖疼痛难忍。

除了疼,还有种凉丝丝的感觉。

她艰难地睁开眼,恰好注意到身前跪着的男人。

他只披了件薄衫,敞着胸膛,面带愧疚与自责地望着她。

明娆低头转头看向他指尖那抹乳白色的膏体,疑惑道:「作甚?」

虞砚小心翼翼地落下手,将白色的膏泥轻轻抹在她的膝盖骨上。

「涂抹些药,能尽快消肿,」他懊恼道:「都怪我,还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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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娆的脸颊渐渐地染红,微微嗯了声,沉默地将被子盖到了头顶,脸埋了进去。

昨晚他心绪起伏,情绪波动大,她心疼得不行,只想着安抚,一时放纵,闹得太过火了些。

「是我们的浴桶太小了,不然作何会撞到。」明娆委屈地抱怨道。

男人只差以头抢地来谢罪,「怪我,今日多叫些人,让他们快些将浴池完工。」

昨夜她坐在上头,小腿抵在桶底,她闹着要动,虞砚便顺着她。

他背靠着桶壁,承受着她一次比一次还要浓烈的热情。

铃铛声都淹没在水声里,膝盖碰到木桶的声音就更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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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内逼仄,空间狭小,她每次向前时,膝盖便会撞到木壁上。

一下两下她没留神,后来得趣了,快..感总能淹没其他感知。她自己都没往心中去,虞砚便也无从得知她有何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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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掌心微微内扣,合拢住膝盖那块骨头,轻柔地缓缓地按揉,他叹道:「昨晚理应早些告诉我的。」

他就算是不能停下,也一定会强迫着停住脚步的,她都受了伤,他作何可能还由着她闹腾。

明娆心中委屈,把被子拉下去一些,露出一双无辜又单纯的眼睛。

她为自己辩解:「我当时没有觉着痛。」

虞砚抿唇,无可奈何道:「怎会不疼,你看看,都红成何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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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娆微微扁起红唇,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她那双勾人的眸子里涔着水雾,含着被冤枉过后的不满。

「是真的,那个的时候就是感觉不到痛嘛,」她一本正经地辩解道,「痛感也会叫人愉悦,不是吗?」

「我咬你肩头,你觉着痛吗?」还不是更兴奋了。

「我拧你的胳膊叫停住脚步,也没见你有何反应啊。」不见得停住脚步,倒是更卖力许多。

「我只感觉到了快乐,难道你不是一样的吗?」

「还是说每次咬你,那副沉醉其中又陶醉的模样是装出来故意骗我的?」

虞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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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一滞,无话可说。

狼狈地低下头,继续给她涂药。

只是这一次再碰上骨头时,手微微颤抖,再也没办法平心静气,就连心里盘旋了许久的心疼与自责都被明娆这一番不动声色的撩拨给扫荡干净了。

明娆突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手指抵在男人的下巴上,微微一抬,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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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明娆这才看清楚他眼底不知何时又冒出来的浓黑欲..色。

「你瞧瞧,现在也是,我明明没有说何。」

她明明何都没有说,何都没有做,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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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的问题?

虞砚一时语塞。

他有些无奈,「你还没有说什么吗?你就快把我的命给夺去了。」

没有意识的撩拨才最致命,她总是无辜地说着那些拱人欲火的话,叫他又该如何是好。

虞砚不指望自己能在这事上辩出什么理来,这事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错,谁叫他一时不察,没有发觉她受伤呢。

明娆嘴上说着自己的腿没何大碍,作势要下床走给他看,虞砚也不拦着,从容地抱着肩在一边瞧着。

她的脚踩在地面上,刚一站起来,膝盖骨上传来一阵酸痛,腿一软,身子就往一侧倒,正好倒进了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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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渔翁得利。

虞砚笑着垂眸,「如何?还要逞强?」

明娆自以为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实则那双双眸是媚眼如丝,分毫威慑力皆无。

她行动不便,虞砚便有了充足的理由不回军营。

他不走,孟久知就只能把议事的地点换在侯府,再次来到这个地方。

上回孟久知来了是盼着虞砚能早点回营主持大局,这次来却在心中暗自祈求虞砚能在家里多待上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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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方才试过了,不管是进城还是出城,都没有再遇上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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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懒洋洋地窝在榻里,坐没坐相,微微挑眉。

「你试过?」

孟久知讪笑。

他昨晚没有跟虞砚一起赶了回来,看着虞砚进了城门,就转头回了军营。

回去的路上一路平安,无事发生。

今日上午他和明卓锡一起赶了回来的,也是一路平安,别说遇上杀手刺客,就连一个行迹鬼祟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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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骑马到了城大门处,孟久知大概是没睡好,蓦然想出来一人馊点子。

他原本怕自己没有休息好,精神不济,所以特意叫上了警惕性很强的明卓锡同行。

他下了马,把佩剑和缰绳一股脑都塞到明卓锡怀里,然后自己步行着往回走,出了去一段距离停住,又转回身往回走。

如此往复,在城门口浪费了许久。

一开始守城的将官一脸疑色看着他在城大门处来来回回,明卓锡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也不敢轻举妄动,竖起浑身的警惕,微微收敛了气息,背靠坚硬的城墙,盯着危机四伏的周遭。

孟久知走了好几个来回,明卓锡沉得住气,守城的将官却憋不住了。

将官问他在做什么,孟久知只道:随便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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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卓锡咬着牙重复:「将军只是随便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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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久知依稀记得明卓锡再看向他时脸色异常难看,狰狞得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说罢还握紧了孟久知的剑。

将官也神情微妙,就差把孟将军可要吃药好几个字写在面上。

孟久知不能跟他们说实情,只能干巴巴地解释他并不是闲出了屁来。

好在今日他带在身边的是会说话会办事的明副尉,一听便知孟久知许是有苦难言。

明卓锡帮着他维护了面子,给了他台阶,主动解释说都是安北侯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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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明卓锡又歪打正着,揣测对了个大概。

事儿确实是与虞砚有脱不开的干系,但这闲来抽风的绝妙主意只能是孟久知一人杰作。

一听是安北侯的意思,将官瞬间严肃了神色,「侯爷啊……侯爷必有深意,末将等定好生看守城门。将军走后,末将也会差人每个时辰都这样巡视一番!」

孟久知说不出话来,只能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关键时候,还是要靠虞砚的个人威严与信用。

进了城他便与明卓锡分道扬镳,直奔侯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能糊弄守城的将官,却没办法糊弄虞砚,便他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做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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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听罢没有笑,脸色愈发凝重,指腹捻着手中女子用的巾帕,眸光下落,晦暗不明。

孟久知过了那不好意思劲儿,也琢磨出点不对的地方。

他犹疑道:「是以……只是针对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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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昨晚遇上的那些人个个也都是冲着虞砚去的,对孟久知都爱答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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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针对本侯一人。」他淡声道。

孟久知哑声。

​‌​​‌‌​​

是啊,只针对安北侯一人,并不是何大事。

可倘若是跟明娆牵扯上关系,那事情就会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生,一去不返。

毕竟,安北侯心里自始至终都藏着那最冒进的念头,从未有一刻忘却。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明娆的腿到傍晚时便已好了不少,能够正常地活动。

一整日过去,虞砚都跟孟久知在书房中议事,明娆便清楚昨日她的预感是准确的。当真有大事发生,不是她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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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忆起昨晚男人那一身孤寂与落寞,还有他身上的血味,心便一抽一抽地,疼得人忍不住蹙眉。

「或许同那位庄主有关……」她独坐房中,轻声自喃,「那我又能做些何呢?」

明娆的心里惦记不了太多旁人的事,也没什么能耐,只是一人普普通通的小女子。

可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唯一能依仗的,也就只有这一腔无用的勇气。

左只不过就是再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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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得跟他一起活下去。哪怕力量绵薄,也总好过他一人孤军奋战。

她唯一能顾及的、拼尽全力也要护着的,除了自己的家人,便也只剩下虞砚一个。

​‌​​‌‌​​

**

已经是三月下旬,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

最近几日虞砚的心情一日比一日不好,明娆见他总是愁眉不展,便便想着办法哄着他顺着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即便是这样,虞砚依旧不甚开心。

他强颜欢笑,明娆看在眼中。她实在心疼,便主动问道:「夫君有何难事?不知我能为你做些何?」

虞砚有事从不对明娆藏着掖着,明娆问起,他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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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查陆云缈的下落。」虞砚道,「就是越灵山庄的庄主。」

陆云缈是个很狡猾且神秘的人,关于她的消息虞砚知之甚少。

堂堂庄主,竟然并未在江湖上留有太多痕迹,这便十分说明问题。

「娆娆,你觉着什么样的人会刻意隐瞒她的身份?」

明娆盯着男人的双眸,总觉着他过于认真,像是并不只是在问陆云缈的事。

她想了想,道:「当她的身份大有文章的时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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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从后面将人搂进怀里,忆起上回他们在茶楼门口初遇的场景,低声又问:「娆娆上回是如何察觉到她有问题的?」

明娆略作思忖,道:「或许是直觉?只是多看了她几眼,觉着有些奇怪。」

圈在腰间的手臂蓦地收紧,耳垂一痛,被人衔在齿尖,细细碾磨。

男人嗓音沙哑,「多看了几眼?」

他嗓音冷了下去,带着不讲道理的占有欲,有些凶:「往后不准再看了。」

明娆笑着说好。

手臂的力量并未松懈,虞砚的唇抵在她耳廓上,又轻声道:「那你再感觉一下,她还有何奇怪的地方吗?比如……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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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娆被脸侧的热息弄得心痒,她笑着躲了一下,「感受不出来了。」

「嗯?」

「我想别人,夫君不生气吗?」

她都听出来了,虞砚问这话时咬牙切齿,极其不情愿。

「气。」虞砚不甘道,「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若是没有明娆在,那么虞砚有大把时间与对方玩猫捉耗子,就算是耗上一辈子也不要紧,反正对方在他这里讨不到好处。

但现在不行,危机存在多一刻他都夜不能寐,无法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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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娆起身,手渐渐地划过男人眼底的青色,她轻声:「你低下头。」

虞砚顺从地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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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个吻如蜻蜓点水,落在他的眼尾。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微怔,而后便听她道:「我只是看了她几眼,怎能未卜先知,知道她的身世呢?」

虞砚嗯了声,「没关系,你能够胡乱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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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娆笑了下,眉眼弯弯,「虞砚,若说是出身,无非也就两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能叫人刻意隐瞒、掩藏的身世,大多藏有诸多秘闻。

「要么是血脉出自异族,或者她图谋不轨,要做损人利己的事,是以主动隐藏身份。」明娆扬唇,手圈住对方的脖子,「要么是父母的身份有异,或是家逢变故,叫人不得不舍弃真正的身份,苟且偷生。」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比如防止被寻仇,或是防止被人从中谋取利益。」

「利益无非就是权势、财物,或是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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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着她是哪种?」明娆把人抱得极紧,头埋进虞砚的脖颈。

虞砚没吭声。

明娆笑了声,笑着笑着,蓦然又收敛了笑容。

她捧着虞砚的脸,盯着他眼下那两团乌青,沉默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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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蓦然泛了水光。

「虞砚,你查不到陆云缈的身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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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理应先从对方这些年的行踪、轨迹,或是从她接触过的人入手吗?」

虞砚抿了下唇,「是。」

应当先从最近的事入手,他这几日忙的就是此物。

「那你为何突然提起她的身世?」

明娆微微吻上了他的唇,贴着他的唇缝,轻声问:

「是你记起了何?」

「能与我讲讲,最近又做了什么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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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关于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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