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无奈说着:「实不相瞒,我乃仙界的仙尊,一日本无事,觉得不能无所事事,便闭关苦修,不料天火从天而降,说来惭愧,我不幸陨落,留魂魄在空中,天光突现金光,灵魂瞬间到人间,夺取拥有星识海却没修为的老乞丐。」
「最落败的仙尊,真可说成大不幸。」瓦拉戈说完之后憋不住大笑。
秦翌疑惑的问:「仙尊是何……」
瓦拉戈揉眼说着:「在阳界只有三种至高无上的尊称,修为实力踏入仙行,拥有神茫仙体且能自创独门绝技,即可被称仙尊,仅次于神行修为的帝尊。古老的仙界还有六位统治者称神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和地位实权,在阳界能封尊位,足以让众多修行者望尘莫及。」
「在阳界能有尊位,别计较仙尊现在的水平,再不堪也有大价值可图,比如独门绝技,苦修的功诀,炼制灵丹的捷径,毫不夸张的说,仙尊任抛一本出来,都能说成非同凡响。」瓦拉戈说完瞬间兴奋,让老乞丐交出毕生所学。
「趁火打劫啊,你们两个比狗阿黑还狗!」老乞丐拼命反抗,坚决不肯妥协。
时间一分一秒流动,秦翌和瓦拉戈二人未归,此时的孤千徐在茶楼坐立不安,生怕出现何变故,万一老乞丐一身的宝物深藏不肯漏出,被二人强行逼供,宝物岂不是就会被私吞。
孤千徐越想越不对劲,摇头晃脑不答应,见小草莓喜欢听茶楼老头将故事,刚准备悄悄走了,被小草莓捏着耳朵,死活不肯松手。
小草莓生气的说:「又要跑,你去哪啊。」
小草莓微微掐着手臂,孤千徐大惊小怪喊着:「哎,疼啊,你轻点,我去帮他们……」
「哼,他们那么厉害,你别去捣乱了,你答应我的,教我很厉害的武功。」小草莓嘟着嘴冷哼。
孤千徐无所畏惧的出声道,「不行,我要去救他们!」
小草莓低言说着:「你不见了,等会谁能保护我。」
孤千徐点头说着:「行行,三个月后我教,你先松开。」
小草莓松开手,笑着说:「拉钩,不许骗我。」
「先不慌,我去去就回!」孤千徐兴奋跑出去。
孤千徐一个劲的跑,完全没烂前方,猛的一下撞倒红衣少女,孤千徐幸好刹住脚,不然就扑到红衣少女身上了,绿衣的丫鬟跪地扶起红衣少女,不断低头指责自己疏忽大意。
身旁蓝衣装的下人,不耐烦的推开孤千徐,直接大声吼着:「你他妈的个混蛋,小姐的衣服都被撕烂了。」
孤千徐望着下人和丫鬟,穿的衣物都比自己好,身份地位肯定也不凡,初次相识不必结仇,孤千徐连忙道歉,「实属抱歉,我来赔她的衣服。」
蓝衣装的下人得寸进尺,大声喊道,「你他妈的智障吧,快点跪下认错。」
小草莓急忙跑去,整理着红衣女子的衣物,口中礼貌的说着:「那对不起啊,他太鲁莽了,你别生气。」
「不会跪地磕头,你教我可好?」
蓝衣下人非得让孤千徐下跪磕头,面对三番两次的挑衅,孤千徐彻底被激怒,毫不犹豫拉回小草莓,让她站好别动。
蓝衣下人一脸得意的说着:「教你妈个巴掌脸,我家小姐深受老爷爱戴……」
孤千徐笑着说:「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莫非你家老爷会把丢的骨头,悄悄用碗装好,明目张胆给你留着。」
红衣少女有些害羞,红着脸听着争吵,孤千徐和蓝衣下人一人劲的争论,引来周围百姓观看。
蓝衣下人瞬间爆发,脾气暴躁的吼着:「你这是何态度!」
孤千徐口舌干燥,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着:「我好言好语跟她赔不对,你却像栓了绳的野狗,抓着把柄一样,一人劲的犬吠不停,都说打狗得看主人,你说说你自己,主人都没说什么,你叫唤个什么劲。」
望着孤千徐的身板,确定孤千徐应该没太大力气,蓝衣下人底气十足,昂头挺胸出声道,「不服啊,来打我啊,不吹太狠,你的小身板,我站着不动任你打,就怕你把自己先累成狗。」
孤千徐笑着说:「我不会累成你。」
「哈哈哈哈哈,我看你是不敢来!弱者才会显得无能!」蓝衣下人底气猛增,坚信孤千徐怕自己,只要赢回面子,小姐就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秦翌怀中抱着长刀从胡同出来,瓦拉戈用捆仙绳绑住老乞丐,像押罪犯似的走在大街,一听茶楼有争吵声,还有一群百姓围在茶楼口,三人顺势挤入人群里。
秦翌从人群中出来,举手喊着:「在下替他一战。」
「谁来都没用,不服来战!」蓝衣下人一脸欣喜,扭头一看有个黑衣中年,怀里面有一把长刀,修为竟然探知不了。
秦翌走到孤千徐身旁,打着哈欠问:「打斗用什么方式。」
孤千徐挠肚说着:「生死不论,输赢不谈,败者留下性命,交由胜者处决。」
秦翌和孤千徐的关系不一般,应该都认识,蓝衣下人内心有些慌张,自己的修为早就是地系,再不济也在中期徘徊,竟然看不出黑衣中年的修为,只能说明对方修为高出自己太多,至少业已迈入天系,蓝衣下人压根不敢相信,不入眼的横纵镇竟然有此等强者,也丝毫不肯信贫穷的孤千徐有实力命令秦翌。
蓝衣下人平复好心情追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秦翌将怀中长刀放地,起身说着:「在下秦翌,专门打击坏人的游侠。」
「第七的秦大侠……」蓝衣下人目瞪口呆看着,秦翌的名号和在平京城的举动,业已被江湖传得沸沸扬扬,都说秦翌有黑衣人指导,现在的实力肯定深不测,蓝衣下人也明白,自己在玄录榜才一百零三,跟前的秦翌排第七,此次打斗切磋,借天壮胆都不可能会赢。
秦翌疑惑的问:「你认识我吗?!」
蓝衣下人强装笑脸问着:「不知秦大侠到此所为何事。」
秦翌指着孤千徐出声道,「也没何大事,只需要保护好他。」
「何?!」蓝衣下人嘴快脱臼一样,不知不觉张大嘴巴,一脸都是惊讶不敢相信。
孤千徐找凳坐着说:「快打吧,大家都看着,别扫兴了。」
「对啊,听说要打架,我们放下活来看戏呢!」瓦拉戈举手发言,好几个百姓也跟着起哄,红衣少女嘴角微笑,表示也想看。
自家小姐都帮着孤千徐,蓝衣下人见况不对,指着孤千徐出声道,「我约战的是你,不能改变,敢不敢出来。」
孤千徐点头说着:「能够啊,一掌分出胜负,我能接你一掌,你就去大街狂奔犬吠。」
「好,打死可不负责的。」蓝衣下人底气又回来了,摩拳擦掌同意孤千徐所说的。
孤千徐站在原地,懒散的说着:「来吧,只能一拳啊,依稀记得手下留情。」
「别慌,我会给你留全尸,马上就让你后悔。」蓝衣下人话语说完,带着小姐喜欢贫穷少年的愤恨,缓慢的脚步捏紧双拳,猛然一人停顿,右拳紧握放脸庞,摩擦了几下,用尽全力打向孤千徐的脸庞。
小草莓和红衣少女被吓到,蓝衣下手分明就是下死手,准备一拳打死孤千徐,秦翌却压根不慌,聚精会神的望着。
蓝衣下人的一掌软弱的轻碰在孤千徐脑门,人群密集在议论,看着凶狠的气势,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全然像那三脚猫功夫,来搞笑一样。
蓝衣下人慌忙后退,拳头跟打在棉花上一样,疑惑不敢相信的说着:「作何可能?!」
孤千徐笑着说:「一拳软绵无力,你有点虚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孤千徐指着大街笑着说:「万事皆有可能,去学狗叫吧,来出猖狂的气势满大街叫。」
蓝衣下人摇头说道,「不可能,你别太嚣张了。」
小草莓生气的说着:「耍赖真的无耻。」
秦翌摇头叹气,「敢赌又不服输,像极了小人。」
「我……不行,反正就是不可能,再来一次!」蓝衣下人急忙喊话孤千徐,表示刚才手滑失误,定要再比一次。
孤千徐摇头拒绝,嘲笑着说:「不来,刚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跑来耍赖皮,真给你家小姐丢脸。」
红衣少女像是按耐不住,亲自出面走上前,轻声细语道,「愿赌就得服输,不然和背信弃义有何区别。」
「是,我旋即就去学。」蓝衣下人很听红衣少女的话,急忙点头答应,茶楼口的人群也都知书达理,很自觉的纷纷散开,为蓝衣下人让出位置。
蓝衣下人硬着头皮上,迟疑的蹲在地面,抿着嘴角试着放下人性,然后渐渐地去参悟某些动作,勤能补拙愈加熟练,最后点头哈气口吐舌头,尽最大的努力去学着狗叫,围观群众点头默认,都说是生平从未有过的见,竟然能将某物的精髓模仿到一丝不差。
孤千徐拿着根棍子,朝大街上一扔,笑着喊道,「真乖,小蓝快去捡赶了回来!」
「汪,别催。」蓝衣下人欲哭无泪,从未受到如此屈辱,居然当着自家小姐的面,去当别人家的狗,内心业已对孤千徐恨之入骨,双手双脚也有模有样奔跑在大街。
瓦拉戈看着大街上奔跑自如的蓝衣下人,忍不住感叹,只需一学一做就会,果真潜力无限,很有天赋可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