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笼罩着整个武旗镇,火把的光斑闪烁,镇上的百姓躲在家中,听着怪物被打败的消息,瞬间出门确认消息是否真实。
「罪有应得,感谢活神仙!」
「对啊,幸亏活神仙在啊,我们才能有救啊!」
百姓纷纷扰扰围在一团,地面趴着的怪物业已被制服,只是可惜猛汉和几个百姓都没能存活。
一个黑黢人影走来,把百姓吓得躲在孤千徐等人身后方。
瓦拉戈背上背着绿衣丫鬟,凝神贯注盯着人影,瓦拉戈夜间的视力不减,一眼看出是秦翌,然后大声喊着:「别怕,他跟我们一伙的,刚才去追怪物的真身了,你们不用害怕。」
「对,各位不用慌张!他是我们武旗镇的救命英雄!」人群中有个青年男子欢呼着。
粗鲁的壮汉痛快出声道,「要得!俺们家有一只肥大鹅,等俺回去宰了它,犒劳一下几位活神仙!」
镇上辈分高的老人和善笑着:「是活神仙救了我们,快去准备饭菜招待!」
「好,我也回去瞅瞅,抓只兔来红烧,那才叫真的香啊!」青年男子也跟着附和。
「太麻烦了,简单一点就行了。」秦翌忙着答谢百姓。
老人和蔼可亲出声道,「没事,各位别嫌弃就好,正所谓入乡随俗,不用多礼,管饱就行!」
「那劳烦你们了。」红衣少女笑着感谢百姓的好意。
「不劳烦哦,各位活神仙,跟我一路去镇里坐坐吧。」老人笑着低头请孤千徐等人前往家中一聚。
壮汉刚准备回家抓肥鹅,百姓纷纷争论,都说自家宽敞,壮汉一听停住脚步脚步喊着:「你们到俺家里头来!旋即就煮那白米饭,香喷喷的,巴适得很!」
怃然作辑笑着:「哪一家都行,毕竟都是我们的荣幸。」
老人笑了笑,「活神仙说笑了,你们能帮助我们击杀怪物啊,那才算是整个镇子的荣幸!」
「快请!」青年毕恭毕敬带着路。
瓦拉戈把怪物封印,将怪物的躯体交给百姓关押。
镇上的大街灯光暗淡,办白事的哭喊声依稀可见,孤千徐等人走在最前面,百姓紧跟身后方。
中年男子边走边说:「为何会有哭泣。」
老人慢条斯理道,「都怪那怪物啊,闹得小镇惶惶不安,目前为止啊,死了快十三个人了,消失的都有十六个,尸体都没有找到,估计凶多吉少啊。」
孤千徐放慢脚步,「不知当地的土匪……」
老人停下步伐,指着东边出声道,「土匪啊,那头山上有个栖奉寨,领头的是个汉子,和当地的官老爷有瓜葛,也怪奇怪的,那群土匪不抢民财,靠在镇上做生意赚钱。」
红衣少女诧异的追问道,「土匪下山不抢劫,跑来开店做生意?!」
怃然不由得笑着说:「别出一致,有可能好人做了土匪。」
「主要是只因栖奉寨的三当家,坚决禁止搜刮民财,提倡自给自足。」谈到栖奉寨的三当家,青年男子面上洋溢着喜悦。
孤千徐犀利的话语问着:「三当家,老三,都是同一人人?」
青年男子点头出声道,「没错啊,栖奉寨的三当家人称军师,丝毫不如战场上的军师,三当家用计神机妙算,料事如神!上次有缘一见,待人很友善,完全不像凶猛的土匪。」
青年男子话一说完,好几个年少人都跟着赞赏栖奉寨的三当家,都说有那三当家,不然栖奉寨的土匪早就吞了武旗镇。孤千徐从百姓的话中听出,当地人都对栖奉寨的三当家竖大拇指赞赏,可有一点令孤千徐不解,栖奉寨的三当家到底如何,该信怪物口中所说,或者相信现在耳中所听。
「各位活神仙,吃饭的地方到了。」老人喊停孤千徐等人。
孤千徐抬头一看,大户人家的院子,青年男子推开门笑说是自己的家,希望孤千徐等人别嫌弃。
青年男子走到院里,对着屋内大声喊着:「娘,父亲,你们不用躲了!有活神仙打败了那怪物,我们都得救了!」
不一会的时间,整个院子亮着,房屋里走出来几个人,都带着担惊受怕的脸色。
不大也不小的院子,两棵精修的小樱桃树,花草整齐摆放,角落处的一座假山,一贯称为富贵的象征。
「他们是谁,那祸害武旗镇的怪物,已经没有了?」房屋里蹑手蹑脚出来一人男人,青年男子介绍着,说他是自己的父亲。
老人笑着讲说事情的大概,青年男子一家一脸高兴,青年男子的父亲表示要盛情款待孤千徐等人,立刻吩咐摆桌在院中,犒劳击败怪物、拯救武旗镇的活神仙。
就在此时的欢声笑语中,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围在院子里的百姓惊慌失措,孤千徐和秦翌毫不迟疑破门而出,留下剩余的人待在院里。
二人四处寻找声线的来源。
武旗镇的百姓听到凄惨声,没有任何人去查看,压根不敢出门,街上人烟稀少,只剩孤千徐和秦翌二人。
秦翌停住脚步脚步,抬高手说着:「叫声说明就在附近,等会跟紧我,都小心一点。」
孤千徐微微点着头,秦翌提长刀一路快跑,孤千徐也跟在秦翌身后。
秦翌蓦然放慢步伐,二人在漆黑小巷中慢行。
「什么东西!」孤千徐大吼大叫,右手被何东西抓住了,一人劲的猛甩。
「别慌!」秦翌随即使用天火术法,轻轻朝天上一抛,小巷一团火苗出现。
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二人眼前出现一具男性尸体,脖颈被麻绳牢牢捆住,挂在墙壁上。
突然间,一人黑影闪过,一具女性尸体被扔到孤千徐脚下,衣物破烂不堪,右臂肩头有小口,血也业已被吸食得一干二净。
秦翌看着血腥的尸体,「血被吸干了,心脏也没有了。」
秦翌勃然大怒骂道,「畜生行为。」
周围传来恐怖的嬉嬉笑声,「嘻嘻嘻,得罪本座会牵扯到不少无辜的人。」
孤千徐大怒喊着:「你到底是谁!」
「尔等鼠辈不配知本座名号。」
「有本事你出来,别对无辜的人下手!」孤千徐浑然不知对方在哪,秦翌闭眼感知。
「没用的,在黑夜中,本座只剩飘荡的魂魄,无惧任何人,次日午时前,尔等若不自行走了,那么镇子永不得安宁,来自栖奉寨的屠杀即将到来。」
幕后主使话音刚落就没消失不见,用镇上的人命来威胁二人。孤千徐正准备追上去,秦翌将他拦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翌若有所思说着:「日落时分的时候,那幕后的主使气息并没有太弱,我能依稀感知得到,可刚才全然没有它的气息,正如它所说,天越黑,它的能力就越强。」
秦翌紧接着说道,「看来得在明日午时前去栖奉寨,把它找到彻底斩除。」
孤千徐却不这么想,只怕对方有计,故意泄露。
秦翌收回长刀,笑了笑,「我一人人足矣。」
二人将尸体安放在小巷中,最快的速度回到院子里。
小草莓抱着银黑狐,看见二人赶了回来,慌慌张张的问着:「你们没何事吧?」
孤千徐小步走到小草莓身旁,笑着对她说:「都没事。」
老人慢条斯理道,「多谢两位活神仙相助,两位的大恩不言谢。」
老人说完准备跪着,被孤千徐跑来拦住。
秦翌自责的说:「不瞒各位,有一男一女被杀害,幕后主使也出现,留下一句话后消失。」
孤千徐叹了口气,严肃说道,「明日午时前,要是我们几个没有离开,它会派人屠杀此镇。」
青年男子的母亲愤恨的出声道,「不留活口啊!都怪你们,偏偏去得罪它啊!这下好了啊!把镇上都连累了!」
「我们……」孤千徐瞬时哑口无言。
青年男子慌忙说着:「娘,你别这样说,活神仙会救我们的!」
人群里一个老太婆苦口婆心说道,「拿何救我们,他们倒是没事,死的都是我们啊,他们能救镇上那么多的人吗?!」
整个院子瞬间叽叽歪歪说着,不满的语气尖酸刻薄,都纷纷责骂孤千徐等人,都怪孤千徐等人掺和进来,本以为打赢了怪物,现在可好了,幕后又出来个主使,还要屠杀血洗武旗镇,全然不留活口。
「醒醒吧!都何时候,丢人现眼啊!活神仙不来,我们小镇才是真的永无宁日!」老人唉声叹气喊着,本以为能骂醒恐慌的人,却遭到她们的唾骂。
「一口一个活神仙,叫的真亲热啊!我呸呸呸,一把年纪臭不要脸,到底谁在丢人现眼了,像条狗一样舔。」
怃然走上前来,讥笑着说:「有好,也有坏,好的明白有人会救他们,坏的却露齿表示不明白,反而会咬主人。明事理的懂得知恩图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何意思,想挨揍啊!」青年男子的母亲大怒的喊着,青年男子和他的父亲急忙赔礼道歉,希望孤千徐等人别生气。
「小镇已无当年之勇,一致内讧不团结,各位活神仙别在意,我带你们去柴乎的家,明天的事再谈吧,要走要留都随便了。」老人低声说着,口中所说的柴乎正是之前回家抓鹅的壮汉。
孤千徐等人笑着答谢老人,一同出门走在大街上,小草莓有一丝不解,问为何前一秒热情的百姓,下一秒就对他们带有敌意,甚至破口辱骂。红衣少女也有同样的困惑留在心中,怃然和中年男子并未觉得,百姓可能不太理解,被片面的话语带偏,人性已经丧失理智。
孤千徐两手抱着头叹了一口气,神情悠闲自在,压根不放在心上,何必执着去想烦心事,一脸忧愁不如乐在眉头,相拥入眠美滋滋地一觉睡醒,笑容满面只增不会减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