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屋里的百姓纷纷埋着头,被外面的土匪吓得不敢出声,孤千徐抬头一见,秦翌和安乾仍未分出胜负,一直僵持不下。
孤千徐用神识探查了安乾的修为,才发现异常情况,探知不到安乾的修为。
授剑人低声告知孤千徐,赐予孤千徐的玄眼,已经和平常修仙者相同,没有跨境界探知,低于对方三个小境界,无法探知对方修为。孤千徐有些不解,为何之前都行,能无障碍探知,现在却不行了呢。
「简单来说,吾把汝那方面的能力下减,汝现在的某些方面和平常修仙者一样,都在一个起点上,毕竟凡事都需靠自己。」授剑人一一解释,授剑人也表示孤千徐不能太依赖外力,需要靠自己才能有所收获,积累些许丰富经验。
孤千徐算是听明白了,慢条斯理的问:「他们何修为境界。」
实则孤千徐的天赋太令授剑人吃惊,任由孤千徐发展下去,会酿成大祸,此子事事逆天而行,全然不受天地限制,到时候会引来很多祸端,单凭醉剑一事,就会有不少强者慕名而来,就算孤千徐往后再强,在此之前,也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孤千徐不太自信的说着:「那我可能打不赢啊。」
授剑人低声笑言:「男的天系,女的也天系,有可能高于天系。」
授剑人低声说着:「汝何需惊慌,对手不分强弱,出手不分轻重,告终不分胜负。汝需要不惧一时失败,方可渐渐成长。」
「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孤千徐小声说着,土匪修为如此高强,他才区区灵系,谁会傻到拿命去拼搏,如今得靠头脑解决事情。
授剑人本想鼓励孤千徐学会坚持不懈,反而被孤千徐反驳赶了回来,授剑人只能苦笑的说:「汝说的话语,确实有几分道理。」
孤千徐全神贯注观看打斗,秦翌防御得很恰当,丝毫不漏破绽,但时间渐渐地推移,安乾像是体力不支。白衣蒙纱姑娘一闭眼嘴里说着什么,安乾又猛如虎,乐此不疲的和秦翌硬碰硬。秦翌出拳力度始终低于安乾,每一次出拳都被安乾压制。
孤千徐推测出一点,安乾可能被白衣蒙纱姑娘控制,白衣蒙纱姑娘也能给安乾提供源源不绝的力气。孤千徐坚信所猜测的,大步从房屋里走了出来。
「你小子来干何,快回去!」秦翌大喊着,让孤千徐到房屋里躲好。
孤千徐吊儿郎当的喊着:「容我说一句话,你们都先停一下。」
安乾也将手中斧头停住脚步,转身低头看了一眼白衣蒙纱姑娘,白衣蒙纱姑娘眯着眼低下头。
安乾也礼貌性点头,转身望着孤千徐,豪爽的出声道:「有话直说。」
孤千徐揉了揉鼻,「你们斗了大半天也没分出输赢,不如换个方式来定胜负。」
安乾把斧头仍在地面,两手抱拳提高嗓门问着:「敢问阁下有何高见。」
「那很简单啊,三人一比一同时决出胜负。」孤千徐唤来老乞丐,问安乾敢不敢应战。
红衣少女不太相信土匪会轻易答应,就算赢了也会耍赖,那白衣蒙纱姑娘完全不能相信,依然对白衣蒙纱姑娘有偏见,认为她像个风度翩翩的假圣人。中年男子也表示真假圣人皆不同,真圣人自行参悟才会有领悟,才能悟出其中真理,而假圣人会借真圣人来衬托自己。
「听不懂说的何。」小草莓一脸疑惑,在村子生活十余年,哪里听过什么大道理。
中年男子尬笑着说:「简说来讲,真圣人无惧显得坦坦荡荡,假圣人善于言辞伪装。」
红衣少女点了点,指着白衣蒙纱姑娘,说她正是假圣人,故装高冷好人。小草莓哦哦一声点头。
白衣蒙纱姑娘开口直说:「具体规则。」
「六人这时一比一打斗,我们胜出的人多,你们走了,打斗中其余人不得出手。」孤千徐笑了笑,只要白衣蒙纱姑娘答应,保证会上钩。
白衣蒙纱姑娘笑着说:「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按照孤千徐所说,秦翌对战安乾,老乞丐对战刘老二,他目前大不如从前,就对战弱女子就行了。
「咳咳,不能说我欺负弱女子,只能算一种缘分。」孤千徐自信笑着,并不知白衣蒙纱姑娘的实力,误认为白衣蒙纱姑娘属于女子,比男的好对付,只要拖住白衣蒙纱姑娘,安乾就不能获得力气,秦翌也能在短时间获胜,就算秦翌败了也没事,他和老乞丐绝对不会输。
白衣蒙纱姑娘撑开油伞笑说:「有趣。」
一见白衣蒙纱姑娘手中脆弱的油伞,孤千徐自信满满的说着:「伞做武器,也不怕被劈烂。」
「话多并非一件好事。」白衣蒙纱姑娘讥笑着说孤千徐话太多了。
「时刻保持警惕。」秦翌见识到白衣蒙纱姑娘的实力,让孤千徐别掉以轻心。
小草莓也慌了,白衣蒙纱姑娘那么厉害,为什么孤千徐去挑她。
对战白衣蒙纱姑娘,形势的确对孤千徐不利,瓦拉戈想了想出声道:「可能他留有妙计在手,我们理应相信他。」
红衣少女朝孤千徐大喊,「喂!你要加油啊!」
孤千徐微微点了点头,望着白衣蒙纱姑娘,谨慎一点最好,只要能拖住白衣蒙纱姑娘,秦翌和老乞丐的胜算就会很大。
「一招让你败下。」白衣蒙纱姑娘一眼识破孤千徐的小把式,准备一招将孤千徐击败。
孤千徐一脸茫然,白衣蒙纱姑娘不按常理,若被她一招分出个胜负,拿什么拖时间。
孤千徐摆手笑了笑,「姑娘家家的,不能有暴力倾向。」
白衣蒙纱姑娘伸出左手比划出两根手指,「那就两招。」
孤千徐唤出醉剑,直言冷语笑说:「大言不惭。」
白衣蒙纱姑娘一如既往的高冷,没有理会孤千徐的话语,有礼貌微微一笑,让孤千徐先出三招。
孤千徐脸色突变,一脸喜悦神情笑说:「我先出三招对吧?你不能失信啊。」
「让你先去三招,我不会失信于你。」白衣蒙纱姑娘将撑开的油伞收拢,嘴角微微一笑。
秦翌此刻正和安乾对战,老乞丐也没落下风,孤千徐的脸色变得沉重,一言不发低着脑袋,仍然试着拖时间。
「怕了吗?那就自行解决吧。」白衣蒙纱姑娘质问着,直言表示孤千徐如果怕了,不如自行了断,别败坏江湖名声。
「怕什么怕,刚才肚子不太舒服。」孤千徐指着腹部说肚子疼。
白衣蒙纱姑娘不耐烦的说着:「别瞎折腾了,没用的。」
孤千徐看了一眼安乾,果然没有白衣蒙纱姑娘的帮助,业已渐渐地不敌秦翌,老乞丐对战刘老二也处于平手。
孤千徐看白衣蒙纱姑娘刚准备闭眼,可能会提供力气给安乾和刘老二,再拖时间就会败下。
情况不妙,孤千徐手持醉剑冲向白衣蒙纱姑娘,大喊一声,「第一式,直躯入八方。」
白衣蒙纱姑娘顿时愣住,孤千徐喊出的剑法招式,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果然天地能容纳万物,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中年男子低头叹了一口气,此等打斗场面非凡人可触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道古若为真实,人间凡人则为最低,标准的井底蛙。
白衣蒙纱姑娘嗖的一下没了踪影,孤千徐所见的是白衣一闪,手持醉剑没能刺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招了,你只剩两招。」白衣蒙纱姑娘再次出现在消失的地方。
红衣少女抹了抹两眼,白衣蒙纱姑娘原地消失又出现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一度怀疑双眸出了问题。
孤千徐自觉性点头,紧张到嘴中慢慢吞咽唾液。
白衣蒙纱姑娘手持油伞作剑,笑着对孤千徐说:「出招吧。」
「第二式,剑锋斩山川。」孤千徐又一次蓄力,猛的手持醉剑劈向白衣蒙纱姑娘。
白衣蒙纱姑娘一脸冷漠,任凭孤千徐手持醉剑朝她劈斩,她都用油伞一一防守,没有反攻。
醉剑劈在油伞上,跟击打在水面一样,使孤千徐一时软弱无力,体能消耗太快。孤千徐发现完全不能使出全力,只因再大的力气都会被白衣蒙纱姑娘手中的油伞抵消。
白衣蒙纱姑娘看孤千徐累个半死,业已无力再战,低声细语道:「两招已无,最后一次机会。」
秦翌持长刀仍在力战,用智战和安乾打斗,次次都消耗安乾体力,效果也很明显,安乾显得吃力。
安乾也无力再战,只怪手中的斧头太沉,秦翌抓住机会,手握长刀一跃腾空,在安乾脑门上空举长刀一吼,「长刀霜寒!雪舞世间!凛冽诀!」
秦翌使出全力,手持长刀劈向安乾。不料冰晶强横,直接将安乾的身体冻住,慌了神的安乾匆忙拿斧头抵挡,只见寒光一闪,安乾始终慢了一步,未能释放防御技,单凭斧头完全无法抵挡。
秦翌潇洒落地,长刀缓缓装回鞘中,仰头看着上空,雪花飘落而下,低头一见地面,冰晶坠落铺满大街,手微微一划,抚摸着空中充斥的寒流。
安乾业已无力再战,身体受到重创。秦翌全力而为用力过猛,内脏剧烈波动,轻伤也在所难免。红衣少女等人一见胜利,纷纷澎湃欢呼着。电光火石间,跟前的景象稍纵即逝。
秦翌业已扳回一局,瓦拉戈房屋一旁沉默不语的站着,担忧孤千徐可能会输,只因白衣蒙纱姑娘比孤千徐强太多,况且手中的油伞属实怪异,瓦拉戈也恍然大悟,就算对战白衣蒙纱姑娘的是他自己,他也讨不到何好果子。按照孤千徐目前的情况,再继续打下去,不输也会被累个半死不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