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宁点头,焕然笑言:「我明白了,这就好比,一碗粥作何也得能让人对付一餐,若是让多人分食,却是一点也不顶事儿,是吧?」
「嘻嘻!阿宁,你的这个比喻,虽然粗鄙,但却也准确,的确是怎么一人理儿。」
月媚儿笑着点点头,随即,想到一件事儿,神色一黯,喃喃地道:」唉!可怜我那师姐了,其实,她虽然受了玉金子老贼的刀剑,但伤不致死,将养一段时日自然就好了,但她惧怕我会被乾坤轴吞噬掉,不待伤愈,便舍尽仙力,强行轰击乾坤轴,结果一一一一,师姐,你放心吧,总有一日,媚儿一定会将玉金子老狗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为你报仇雪恨的!「说罢,眼眸中闪烁着凄伤、悲愤、仇恨的光芒。
渭宁见月眉儿心里不痛快,便柔声安慰了几句,稍顿,月媚儿心情转寰,又明媚了起来。
一会,渭宁给月媚儿敷完了药膏,屁股便走了了床沿。
月媚儿忙问:」阿宁弟弟,你怎么就走了,下面的伤口还没有敷药呀?「说罢,揭开了盖在下身的被褥,露出高翘雪腻的@@来。
渭宁脸颊一热,别过脸去,嗫嚅着道:」月姐姐,渭宁面浅,你就别作弄我了。「
月媚儿讶然道:」阿宁,你这话从何说起,月姐姐怎么就戏弄你了?「
渭宁涨红着脸,道:」其实、其实你那后面,只需用一人镜子照着,自己就能解决,何须外人动手。「
月媚儿又是一愣,即而,神色泰然,伸手轻拍了一下额头,焕然大悟地叫道:」哎呀!阿宁,你看姐姐多笨,竟然忘了这个法子了,害得自己伤口昨晚痛了一夜,真是糊涂啊!「随后,又拉过被褥盖在身上,在被褥里摸索着穿好衣服,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补了一下妆,出了了卧室,来到客厅,给渭宁奉上新茶。
月媚儿与渭宁并排而坐,说些闲话,稍顿,她神色慎重地向渭宁问道:」阿宁,你昨日回去,没有向别人透露出我们的事情吧?「
渭宁摇摇头,正颜道:「月姐姐,你尽管放心好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是绝不会对别人透露你一丝一毫的消息的。」
月媚儿盯着渭宁的眼眸,一字一顿地道:「阿宁,你记住了,姐姐的事情,连你小师妹上官怜儿也不能说,清楚吗?」
渭宁与上官怜儿青梅竹马,关系亲密,同时,他也深知上官怜儿高洁的人品,即便将月媚儿之事告知,也不会坏事,根本没何好隐瞒的,顿觉不将月媚儿之事告知上官怜儿,似乎有些不妥,在那一刹那,他有一丝迟疑,但当他转念不由得想到,此事毕竟关乎月眉儿的性命,要是月媚儿不愿意,自己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去违逆对方的意愿来,便,他点点头,没有异议。
「阿宁,你休怪姐姐啰嗦,只因此事关乎姐姐的性命,疏忽不得,现在除了你,在这世上,姐姐谁也不敢轻易接近,谁也不会相信了。」
月媚儿苦笑着,摇摇头,喃喃地道:「阿宁,其实,你有所不知,姐姐在那乾坤轴里伤了元神与筋骨,伤势非常严重,姐姐需要在此将养好长一段日子,而在疗伤的这段日子里,自然便少不得要麻烦你来,那么,在你照顾姐姐的这段时子里,为了防止露出马脚,惹人怀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姐姐有一人幻行隐真的法术想要教你,不知你想不想学?」
渭宁好奇心重,什么东西都想尝试一下,听说月媚儿要教他小法术,自是万分乐意,连忙欢笑着,点头不已。
月媚儿一笑,自怀里掏出一人玉人来,那玉人不过五寸大小,通体晶莹,没有五官,在那玉人的眉心中间有一个小凹洞。
月媚儿将玉人递给渭宁,叫渭宁滴一滴血在玉人的凹洞里,再叫渭宁跟她默念起来:
」吾是吾,吾非吾,是吾非吾,是是非非,是非莫辩!「
渭宁见那玉化之人眉目俊雅,皮肤白皙,赫然就是另一个自己,而且,与他毛发不差,翩翩相生,与他相易,难辨真假,一时又是新奇,又是欢喜,不由得起身快步走了过去,附身将双眸移近玉化之人的脸容只不过五寸,饶有兴味地细细地面下打量凝视着,不一会,童心大作,竟伸手在那玉化之人的面上,轻拍起来,嘿嘿一笑,口中叫喊起来:」喂!小子,这大白天的,睡何觉,醒醒,快醒醒!「但叫了好一会,那玉人也不曾在睡梦中清醒过来。
渭宁跟着月媚儿默念三遍,念毕,手中的玉人通体闪烁红光,连闪三下之后,玉人就消失了,即而,在对面的椅子上便凭空多了一人青年男子来,那男子正自斜躺在椅子上,双眼紧闭,酣然大睡,鼾声大作,睡得好不香甜。
月媚儿轻掩着嘴,‘嗤’的一声,笑言:「阿宁,你别叫了,你就算喊破了喉咙,它也不会醒来的。」
「作何会?」
渭宁随即明白,问道:「就没有比他更有趣的了?比如能够蹦蹦跳跳,与人说话干活的那一种?」
月媚儿道:「有倒是有,只是那需要很高深的法术才能办到,我的法力有限,现在仅能达到这种地步了,我教你变出一人睡人来,就是让你下次来的时候,好有一个假人顶替你在房间里睡觉,那样即便你小师妹前去找你,也不会疑他,生出什么岔子来。」
渭宁点点头,追问道:「月姐姐,你教我此物变假人的方法倒也简单,现在假人我是变出来了,但是,一旦我回去了,我又该如何将这个假人给撤下来呢?」
月媚儿道:「你先用自己的血,在假人的眉心上印一下,再跟我念咒,假人自然就撤了。」
渭宁只得又咬破中指,在假人的眉心抹上自己的一滴鲜血,心里却嘀咕着,这起咒也要用血,解咒也要用血,这每天要是弄上几回,非得血亏不可,况且还只是弄了一人磕睡虫,一点也不好玩。
月媚儿自是不知渭宁心中所想,神色一敛,开始教渭宁解咒:
「尔真尔,尔假尔,真尔假尔,真真假假,去假存真!」
渭宁跟着月媚儿默念三遍,那假人果真化作一团青烟,变回了小玉人,回到了渭宁的手中。
月媚儿叮嘱道:「阿宁,其实,这套幻行隐真之法,甚是玄妙,练到致臻境界,只需起咒,点石成金,顺手捏来,可化万物,便是那大罗神仙,亦只不过如此,只可惜,法术虽妙,但你我所学,只不过皮毛,要想幻行隐真,须得借助这个玉人儿,才可起法,是以,你要将此物玉人儿收好,莫要遗失,否则,这套法术,你就算白学了。」
渭宁本来还有轻慢之心,听得月媚儿讲解幻行隐真之法的玄妙,心里痒痒的,甚是神往,连忙将玉人收好,坐在月媚儿的身旁,向月媚儿讨教幻行隐真之法的妙处来,二人相谈甚欢,过了好一会儿,渭宁方才意欲未尽地起身告辞。
渭宁走至楼大门处,却被月媚儿叫住了,他回头问道:「月姐姐,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月媚儿走到渭宁的跟前,伸过鼻子,在渭宁的身上嗅了一嗅,摇头道:「阿宁,你现在还不能回去?」
渭宁讶然追问道:「为什么?」
月媚儿道:「你身上有我身上的香味,你这样回去,把细的人闻到,容易看出破绽,会给我带来灾难,你得在这个地方把衣服上的香味除去,如此回去,方的妥当。」
渭宁轻‘啊’一声,挠挠头,涩笑道:「月姐姐,你也太小心了吧,哪有这么巧的呀!」
月媚儿神色一凝,无奈地道:「阿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也别怪姐姐多心,姐姐这也是被身旁的人给坑惨了,姐姐是怕啊!」
渭宁道:「我听姐姐的,只是你这个地方可没有我的换洗衣服呀?」
月媚儿笑道:「这你就不用忧心了,姐姐早就想到了这件事儿,昨夜我自储物袋里翻出来一匹与你身上这身衣服一样颜色的绸缎来,连夜给你赶制了一身,你去换了吧。」说罢,进了卧室,将新衣拿出来递给渭宁,道:」旧衣就放在这个地方,我给你洗洗,下次再行替换。「然后,走出了卧室。
转瞬,渭宁将衣服换了,走到大厅,站在月眉儿的跟前,仔细地瞅了一下自己,嘿嘿一笑,点头赞道:」月姐姐,你给我做的衣服,不但颜色一致,便是款式与针脚与我原来的那一套,也是毫无二致,一模一样,你可真是能干啊!「
月媚儿帮渭宁捻捻衣角,又细细上下打量了一下渭宁,嫣然一笑,点点头,满意地赞道:」嗯!不错,穿上挺精神的,有几分帅气,让人喜欢。「
渭宁一笑,道:」姐姐,没何事儿,那我可真的回去了?「
月媚儿点点头,笑道:」今日没事了,你先回吧,明日依稀记得早点来,没你陪着姐姐,姐姐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心里发虚。「
渭宁点点头,这次方才在月媚儿恋恋的目光中,暂时走了了三秋园,回到住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