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百姓才是最善良的。尽管他们现在所生活的时代,有太多对他们不公之处,可是在听到大明军队打败了闯贼,打了一次大胜仗之后,他们还是非常开心的表示愿意出一份力。
这就有了现在此物局面,偌大的广场四周,站着很多的百姓,且这个数量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壮大着。
「好呀,你做成一件大好事,得了头功,哈哈哈。」望着结果竟然远超了自己的想象,且不知道超了多少倍,朱常武也是十分的开心,心中也随之有了更多的想法。
既然百姓支持,军队这一次也表现的如此之好,那这一幕就理应让更多人注意到,比如说大明的皇帝崇祯。
「老张,有笔纸吗?」转头看向张奡,朱常武开口问着。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称对方为张先生,后来是张大人,现在直接叫上了老张,称呼的改变足已证明,张奡的些许所为已经得到了朱常武的认可。
「有的,我马上去找。」张奡不知道朱常武要做些何,但既然是公子所需,他自然要尽力满足。
......
北京内城,张府。
兵部尚书张缙彦此刻正书房之中来回踱步。
做为当朝兵部尚书,闯贼来袭之时,他不想着怎么样调兵遣将,商量对敌之策,相反,昨个一整天他连府门都没有出,就这样躲了起来。
历史之中,闯贼入了外城,进入了宣武门直逼内城时,这位堂堂的兵部尚书还是做了些许事情的,比如说他派人打开了正阳门,为闯贼大开方便之门。
正是这种所为,被后世些许史学家冠以了腐儒误国之名,遗臭万年。
只是因为在此物时代,像是张缙彦这样的臣子太多了,才没有显出他来而已。
自从昨天知晓闯贼攻来之后,张缙彦就像是一个忠实的看门狗一般,在家中等待着。尽管景阳钟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他还是没有一点要去往皇宫上朝的意思。
他不知道其它人是不是去了,但他知晓,自己是不会去的,只因那并没有意义。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做些许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等待机会,他已经买通了一些小太监就守在正阳门前,只等闯贼一到,就会由内而开。到时候凭着此物功劳,想必理应可以获得大顺王的另眼看待。
真到了那时候,他就是摇身一变,直接就由大明的臣子变成了大顺的臣子,荣华依在,岂不美哉!
只是等待给人的感觉永远是那样的煎熬,直到得知彰义门和广宁门都被大顺军兵不血刃的拿下之后,他在家中变得更为激动了,他随时也做好了打开正阳门的准备。
然而跟着...竟然就没有了消息。等到快中午时分,派出去的家奴倒是传来了新的消息,说是明军竟然与闯贼在宣武门下开始了血战。
明军竟然还敢反击?
此物结果大大出乎了张缙彦的意料。可是不多时他就摇了摇头,做为兵部尚书,北京城还有多少可用的大明军他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他认为这只不过就是最后的绝地反击,也就是所谓的昙花一现而已。
理应用不了多久,明军就会大败,跟着大顺军就会获胜入城。只是一不由得想到,明军竟然敢反击,他不由还叹息的认为这些明军是如此的不识相,此物时候了还敢与顺军为敌,这不是在激怒对方吗?
这不就等便主动把把柄递到了人家的手中,若是大顺军真是死伤过重的话,就不怕他们报复,就不怕他们会拿北京城的百姓们开刀?
心叹着军人就是军人,四肢发达之外,完全的没有脑子,更不会审时度势,那也就活该他们会成为大明最后的陪葬品。
他可不会那么傻,他要在家中等待着最新的消息,他坚信,大顺军一会胜利,最终自己还是要打开正阳门的。
而这一等,一直到天黑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直到很晚,张缙彦这才睡了过去。但不过两个时辰不到,他就又醒了过来,他是真忧心只因睡过了头,而耽误了自己讨好大顺军的绝佳机会。
按说一晚上过去了,大顺军应该来了吧。可不知道为何,还是没有何消息,直到出去打听的家奴又一次归来,带回的竟然是明军打了胜仗,就在广宁门前广场上,要举行庆祝的事情。
「你莫不是听错了吧?」看着眼前因为跑得匆忙,还有些气喘的家奴,张缙彦开了口,可明显就是不信任的态度。
「老爷,小的没有听错,就在广宁门前,现在已经聚集了很多的百姓呢。」家奴摇着头,他可是真的打听清楚了才赶了回来的,毕竟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也不相信来着的。
「这...这不可能呀。京师明军才有多少人,连两万可用之兵都不到,大顺军拥兵百万之众,明军怎么可能会赢,这...这不符合常识呀。」张缙彦摇着头,一脸的质疑与不信。
「老爷,可是现在广宁门彼处的确有不少百姓聚集呢,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热闹?」家奴小心翼翼的说着。
张缙彦没有旋即说话,而是迟疑了好一会之后,这才渐渐地点头道:「去,作何会不去,倒要看看这支明军耍的何花样。只是...去找一身下人穿的衣服,老爷我要微服私访。」
好一个微服私访,说到底,只不过就是张缙彦怕别人认出他来而已。眼望着北京城随时可破,做为兵部尚书,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远离军队,唯如此,才能撇清关系,才能在大顺军入了京师之后,不会因此事而找他的麻烦。
......
皇城,坤宁宫。
崇祯难得睡了一人好觉,或许是只因卸下了负担的原因,这一觉他一贯睡到太阳升起这才醒了过来。
得以好好休息了一晚之后,崇祯感觉到气定神闲,像是全身都充满了干劲一般。
说起来,两人不过都是三十出头的岁数而已,崇祯也就是比周皇后大三个月罢了,都属于青壮年那一列。做为女人,正是散发女性成熟美丽的时刻。
微微侧头,这就看到了周皇后正闭目在身旁安睡着。
当崇祯侧目向着周皇后脸上看去时,一抹阳光正穿透着凤帘照在其脸上,更带着一股说出来的美感。
这一幕,竟然给正是虎·狼之年的崇祯给看傻了,嫁给了自己十八年,他竟然从未注意到自己的皇后不仅是贤良淑德,竟然还如此的秀丽。
目不转睛就这样盯着,不知不觉身体上就有了变化,再随后右手臂这便轻轻向前探了过去。
睡得正香的周皇后很快就感觉到了何,先是心中一惊,待感受到正是崇祯向自己身上摸来的时候,不由俏脸就是为之而一红,在随后她就轻唤了一声「陛下。」
「凤儿。」崇祯听到了回音之后,声线中都带着些许的喘息之气。(周皇后全名周玉凤)
「陛下,您...您轻点疼惜臣妾。」感受到崇祯身上传来的燥热气息,周皇后不多时也有了感觉,声线中都带着喃呢之意。
「好,朕会很小心的。」此时的崇祯那是言听计从,在随后春·光无限,碍于某种原因,此地省略一万字。(其实你也不愿意看,那浪子就不写了哦)
颠鸾倒凤...
足足小半个时辰之后,室内中这才渐渐地寂静了下来,周皇后此时也躺在了崇祯的臂膀之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身体上得到了满足之后的崇祯,这一会却是一点的困意都没有。相反,发·泄过之后,他只是感觉到自己像是精神头更足了些许,就在他还想着是不是休息一下之后,再来一人梅·开·二度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话说之声。
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被静下来的崇祯给听得是一清二楚。「何人在外面喧哗?」
「回万岁爷,是臣。」外面不多时就传来了王承恩应答的声线。
「可是有事?」崇祯再度开口问着。
「呃...有事。是朱常武大将军着人送来了一封书信。」王承恩自然是知道现在皇上再做何,本不想打扰,可是考虑到信既然是朱常武送来的,说不准就是何大事,他也是不敢耽搁,便实话实说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听到竟然是朱常武送来的书信,崇祯瞬间其它的想法都没有了。他骨子里终还是一人心怀大明,心怀天下社稷之人,本性让他容不得半点的懈怠。
「来,给朕送进来。」崇祯开了口,很快守在外面的王承恩这便低着头,迈入了厢房之内,置于了信件之后便又低头退了出去。尽管他已经不是一人真正的完人,就如朱常武所说是一人阉货,但有些事情也依然不是他能够去观瞧的。
王承恩退了出去,周皇后也之后起了床,简单的穿了些衣服之后,这便开始给崇祯穿衣。
一边任由周皇后给自己穿着龙袍,崇祯一面打开了朱常武送来的信件。入目第一眼,此物字真是不怎么漂亮,甚至是有些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