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抢草药
此时他们的饭桌上放着的还是从夏婉清家里抢来的野味,以及白面做出来的饼子,夏明庆无所谓道:「想上山就上呗,打赶了回来还不是咱们家吃。」
汪桂花挪着凳子往夏明庆身边凑了凑,「你是不知道清丫头采了天麻换成财物的事吗,跟着上山一趟,你不是就清楚那些天麻在何地方了,那样咱们家也就有数不尽的银子了。」
「谁清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自己的儿子夏一鸣也附和了一句,「跟去看看就清楚了。」
夏明庆将剩下的最后的半个饼子,一口塞进了嘴里,鬼鬼祟祟从自家院子里溜出去,快速去了夏婉清上山的方向。
山路迂回,曲折,不远处夏婉清似乎是走累了,还歇了一会。
夏明庆就猫着腰子蹲在距离夏婉清不近不远的地方死死的盯着。
还是来到前几天挖冬虫夏草的地方,夏婉清小心翼翼的爬到峭壁上,之后才从背篓里拿出小锄头去挖,可能是连日以来神经告诉紧绷的原因,她弯腰挖了一阵,就头晕目眩。
再抬头视线里就出现了夏明庆。
夏婉清揉了揉双眸,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皱眉追问道。
「大伯父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怎么会不能在这个地方?」
夏明庆笑得阴险,也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一边,看着一整片冬虫夏草问道。
「原来这就是你家发财的方法,只是,清丫头,这真的是你所说的天麻吗?我作何望着不像啊,大伯父虽然没念过书,可不傻啊!你们一家子当我们全家是傻子吗?」
夏婉清淡淡地笑着,「这些草药也是我今日才发现的,我爹爹生病了,都是因为你们,我不得不上山采草药换成银子为我跌得医治。」
望着有些肥胖的阴险的男人,夏婉清业已在思忖着作何支走夏明庆了。
一面说着已经霍然起身了身子向着夏婉清靠近,还试图抢走夏婉清手里的篓子。
夏明庆大声的笑了出来,「死丫头都学会说谎了,我看你今日上山很是轻车熟路吗!」
夏婉清警惕的站起身,本想给夏明庆打一顿,奈何脚底一滑身形不稳,直直的朝着后面倒过去。
「啊——」
就在她摔倒的时候,夏明庆竟然又踢了她了一把!
「这些,都是我的了!哈哈……」夏明庆贪婪地把她刚采好的冬虫夏草统统抢走。
夏婉清血性被激起,迅速伸手抓住夏明庆的脚,严厉道。
「大伯父,这是我爹爹救命的草药,你不能拿走!」
夏明庆气急败坏的踹了夏婉清一脚,「这里还有这么多,你接着采吧!」
面前的这个人,狼心狗肺的,势利眼的人就是自己父亲一贯惦记的亲人。
夏婉清猛地吸了一口气,她单手支撑在地上慢慢霍然起身身,眼里露出了冷漠的光,那种光气势磅礴,让夏明庆觉着这个丫头不得了。
他准备拿着草药篓子就走,却被夏婉清在后腰的位置狠狠的打了一拳,夏明庆疼的怪叫出声。
「死丫头,你干什么呢!我可是你大伯呢!」
夏婉清冷哼一声,反问道:「大伯?你不配做我爹的哥哥,更不配做我的大伯,要么草药置于赶紧滚,要么我对你不客气。」
她神色冷然,死死的盯着夏明庆,就是不让把那一篓子冬虫夏草带走。
「那我倒要看看你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夏明庆把草药篓子扔在杂草堆里,业已撸起了袖口,做出了要收拾夏婉清的准备。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要是自己的爹爹注意到这一幕,会不会认清了夏明庆的嘴脸。
夏婉清腰身灵活的动了动,迅捷的躲掉了夏明庆的第一轮袭击,肥硕的笨拙的男人,一掌就打在了空气里,连带着庞大的身体也一头栽倒在了地面。
还被锋利的枯枝划伤了手臂。
夏明庆蹲坐在地面喘着粗气,阴鹜的看着夏婉清,「死丫头,看我不弄死你!」
随手就摩挲了一人一人高手腕粗的树枝,上面还带着不少的旁枝,皆已经干枯,要是朝着夏婉清的脸打过来。
这要是被打到,不毁容才怪!
夏婉清冷笑,趁机猫着腰子,一人稳稳的侧滑朝着对方的小腿撞过去……
「哎哟哟——」夏明庆没站稳,整个人连同那枯枝一起倒了下去,被枯枝不偏不倚扎在了屁股上,疼的哇哇大叫。
「夏家怎么会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扶我起来!」夏明庆歇斯底里的吼着。
夏婉清根本没搭理,而是快速的捡起那篓子里的冬虫夏草,准备趁着夏明庆被她打倒的间隙赶紧下山。
篓子里的冬虫夏草大约二十个,业已够卖个二十两银子了,晚上再来一次,医药费就该够了。
「想走?你今日怕是没命下这个山!」
夏明庆看穿了夏婉清的意图,忙拽住了夏婉清的脚踝,不让她动弹。就在这时,左右两旁蓦然窜出来两个黑影。
夏婉清只注意到汪桂花手里拿着棍,还没来得及闪躲,下一刻,夏婉清头痛欲裂,耳朵嘶鸣,眼前更是陷入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