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我也知道,现在不是发火和单独行动的时候,便在观察四周之后,与柳北相互示意后,就朝着自己的车子那边狂奔过去。
离车子越近,那种奇怪的感觉却越明显,就有种被带入别人的圈子一般的感觉,这样想着,突然眼睛一闪,一道白光闪过眼睛,此时此刻业已接近日落时分,可是这道白光确实闪到了眼睛,同时我感觉到一股很明显的气息,杀气!这是真正的杀意,那种屠过成百上千人的杀戮之气,自从有了能力之后,我自己对这种感觉是越来越明显。
本能型的下蹲,随后就听到啪的一声,以个飞到就直直的插在了我身后方的位置,我先是看下柳北那边的情况,发现他此刻竟然用风铸成了一座风墙,截住了飞刀的攻势,果真法师的魔法盾也不是那么好破的。
「看来这次是遇到高手了!」
柳北表情虽然是笑着,但是可以听出此刻他语气有些凝重,我也一样,至少以我现在的眼力还看不清这把刀到底飞的有多快,这次遇到的绝对是自过去对打过的棕熊外最凶猛的敌人了。
「这么强的人,难不成是异能人?!」
我是这么想的,毕竟这么大个城市,尤其是f市作为发达城市之一,人口密集,出现异能人的可能性很大。
「不,我觉着理应是什么国际一流的杀手,异能人这点我不敢保证有没有,然而,此物杀手光从手法来看,至少也能再国际排前五十。」
柳北掉落在地面的匕首,看了一眼出声道。
「那还真是运气不好呢,现在作何办?!」我望着四周的情况,希望能靠力场来找到这名杀手到底在哪。
「迅速走了这里,估计在我们刚进城,就在他们的监视范围之内了,这种人物估计还不止一个。」
「恩,我也担心大家是不是安全。」
说完,在又一次躲开两把飞刀后又继续朝着车子的地方移动,只不过突然感觉周遭气息有明显的变化,立即叫停了柳北。
「作何了?阿宇。」
「北哥,看来别人不想让我们轻易离开啊,而且我们像是离车子越来越远了。」
就如我说的那样,在不停的阻拦之下,我们并没有进入黄冢的狙击范围之内,而此刻,四周则出现了好几个人影。
「毒蛇,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飞刀技术?!说好必杀的呢,都把匕首都扔光了,不是也没见着人家流血吗?!还有银隼,你的百枪百杀呢?所谓的狙王这么没用?!亏了老板养了你们那么久!」一个长着鹰钩鼻,一眼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家伙走在中间,本身看起来就不是一人好东西,却穿着一身燕尾服,看起来甚是搞笑。
「你!!黑狐,别狐假虎威了,即使是获得了超能力你也就是个废物,一个只清楚舔的狗东西。」
而在其右边一人就穿着小背心的家伙,只不过长相和声线偏女性化,换句话而言就是传说中的人妖。
「毒蛇,你果真人如其名,嘴毒的狠啊,只不过呢,没什么用,现在你可打不过我!」
这个穿燕尾服被叫做黑狐的鹰钩鼻男子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毒蛇的表情如同渣滓一般,而毒蛇被他这么一说,尽管看上去有些不满,然而并没有再回嘴。
「行了,这两个可是硬骨头,要吵架等干掉这两个再说!」另一人则是之前狙击枪连续狙击了两枪的家伙,当他说了这些话之后,其他两人也是暂停吵架,那黑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蝴蝶结,轻拍灰,用他那猥琐而又小的眼睛望着我和柳北。
「两位从何来,要到哪去呢?!」
「别明知故问!都想杀我们了,不清楚我们要怎样吗?」
柳北则是直截了当的回了句,确实如此,那几枪给普通人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现在看我们不太容易对付,还想套话,呵呵,有趣。
「别这么说啊,两位,我们可是很和善的,这完全都是两个不成器的手下想试试两位的身手,这是一点小礼,不成敬意。」
还没待得我看清是啥,他则是露出两颗金牙笑言:「这是些能让人在这世界很快乐的东西,我们老板就是做这个生意的,送一小罐表示歉意。」
黑狐不愧是长**诈,就连说话各方面奸诈程度估计理应仅次于我遇到过的刘坤了,此刻他扔过来一人东西,我一把接住,拿在手中,发现是个小罐子的粉末状物质。
原来是毒品,怪不得,没想到在这f市轻松就能遇到毒品大枭,还真是末世,何都能kao到一起去呢。
「此物东西对我们没什么用,多谢了,我们只是路过此处,并不想与你们发生任何冲突,如果是要我们交何过路费之类的,尽量说,我们能够尽力拿出一些。」
将小罐子重新甩给黑狐,他接过毒品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只不过对于我们如此开门见山的提出来了,他的表情倒是有些震惊,不过也就一瞬间的事情,然后啧啧了两声,拨弄了下他都快卷起来的小胡子,继续笑着,随后还佯装绅士的做了一个礼节的姿势。
「此物嘛,既然两位都说的这么明确了,我也不多阻拦何,正好今日是我作为负责人值班,是以才能跟两位好好说话,换其他人估计就要打起来了,尽管我清楚两位实力很强,然而估计也免不了受伤,我呢,也不需要什么多的东西,就一样,一样我就放你们走,如何?!」
「行,那你说说什么吧?」
然而不论是弹药还是食物,都是能够做补充的,倒是没何太大的事情,况且外加上并不想惹祸上身,能退一步就退一步,不过我隐约能感觉出来这个家伙野心绝对不止那么小。
「那嘛~我也瞒着两位兄弟,我看中了你们的那辆装甲车,你们放心,除了装甲车里面的人我们全不动,我们这些人也是要靠业绩吃饭的,不清楚能否割爱呢?」











